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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这招对付自己显得很是多余,看着众人看着自己的那种复杂的表情,张扬很无良的笑了,
“哦,这是本住持的错,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
首先,张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毕竟这件事情是由他所引起的,而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的关系,众人脸上神情的变化,让他很有成就感,当然,这只是他一个很小的恶趣味而已。似乎这样子左右别人的心情让他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原谅他这小屌丝的心理,毕竟装13一直都是他毕生所追求的梦想。
“本住持没有想到这些,的确是有些急功近利了,没有考虑到会昌寺的整体运行情况,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是为题了,因为,本住持已经找到了可以替代的东西,完全可以让会昌寺的财政,让整个会昌寺的僧人们不再饱受饥饿,能够让你们吃的安心住的放心,这样才能有力气专研佛理嘛!”
张扬说到这里,完全就是伟大的佛法的卫道士,捍卫者,他要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可以心无旁骛的求佛。
“而且,若是成功的话,咱们会昌寺可就会名垂千古,造化万民了!那可是无量的功德啊!”
“住持,需知佛家弟子不打诳语!”
张扬慷慨激扬的说完,面上带着一丝自得,就等着众僧的欢呼,不过这个时候,他听到的不是敬仰不是吹捧,而是这一声告诫!
是法明!
众人的视线转移到那个声源的方向,法明长老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张扬张大住持。
“名垂千古,造化万民,无量功德,身为佛家弟子怎能如此说法?”
法明的话说完,张扬脸上的神情立马就变了,这老和尚是怎么回事儿?来拆自己的台?张扬心里很是不爽,毕竟现在他可是已经摆好了造型,可是法明老和尚却一盆凉水泼在了自己头上,这绝对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经历。
而现在,众僧已经完全噤音,在法明大师和张大住持之间来回的扫荡,看来今天他们见证了一场好戏?
之前因为法明坚持将会昌寺的大权给张扬,这已经让整个会昌寺中人心不稳了,毕竟张扬提出的方案直接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利益,因此,即使是对法明长老,会昌寺资格最老的大师,他们心中也是有所怨言的,如今,看到他们两人有了争执,自然是两不想帮,坐下看戏。
“哼!”
法明以一声冷哼为终结,看着张扬的眼里很是不满,对于张扬这个住持,他现在是有些后悔的,但是,作为一个佛家弟子,作为一个和尚一个大师,他是不能出尔反尔的,但是张扬这几天的作为的确让他十分不满。
让张扬全权负责这会昌寺中的事物,可是现在整个会昌寺并没有一丝起色,甚至今天,就在刚才还发生了一场争斗,这在整个会昌寺的历史上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可是,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住持,此时张扬的行为并没有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反而是在这里打着诳语吹着牛皮。
在法明眼里,张扬这说法和吹牛皮没有任何区别,关于现在会昌寺遇到的问题,他也是有些了解的,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什么有效的措施却解决,就本心而论,张扬提出的那些措施尽管有些严苛与不近人情,不过却也是能够很好的规范一下寺中弟子们的行为的,不至于出现与民争利的事情,而黄阿婆那样的惨剧也就可以得到有效的避免。
但是,方针是有了,但是却不能很好的在这会昌寺中运行开来,所缺少的,正是一种替代的事物,毕竟这些弟子在这里闹事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按照张扬那说法,他们只能出去化缘,但是,他们并不是行脚僧,而且,多年的舒适生活已经让他们懂得了享受,对于那样艰苦的日子,还是有一定的恐惧的。
这也因为导致了这次的事情发生。
但是,现在看看住持大人都说了些什么话!
这样做不是欺骗是什么?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所以,法明撕开了自己一贯很是温和的面皮,这个时候看着张大住持很是不善,他必须要一个说法,毕竟现在可是会昌寺的关键时期,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会昌寺的颠覆,这怎么能行?
“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本住持这么说自是有自己的道理,不过长老这样诋毁本住持,甚至是在没有了解本住持到底有何方法来解决此问题,就将这样一个大帽子盖在本住持的头上,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些?”
张扬的话让法明一阵怔愣,的确,他是有些着急,尽管心里很是不认同张扬这个住持说的话,认为那是欺骗,他也应该听人将话给说完的,这样说来,自己的确是有些武断了。
法明的脸有些发红,心里不禁暗暗的懊恼,自己修行了这么多年,怎么耐心却如此的差了?
“按照本住持的方案,的确会让整个会昌寺陷入困窘之中,这对于众僧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毕竟你们本来过着很安定的日子却因为这些方案规章,有了很大的动荡,所以,本住持才找到其他的方法!”
说着,张扬看着众人,眼中满是笑意,对,就是这种感觉,在别人认为自己不堪一击,认为找到自己死穴的时候,再来个绝地反击,让他们从云端落到底下,体验一下啥叫自由落体,这种感觉,让张扬心里十分的畅快,这个时候,对于法明长老,张扬心中的怨念已经减少了很多,毕竟,说他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啊!
第三百一十八掌:打个赌如何?()
看着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张扬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柔和更具有感染力。
“而本住持的方法,就是造纸!”
张扬很是果断,带着一股子斩金截铁的味道。
不过他的话却让众人都有点儿发懵。
造纸?
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们的印象中,可重来都没有这么一个概念,他们是一群和尚,本职工作也就是敲钟念经专研佛法,希望有一天能够功德圆满,就算是用意不那么纯洁,想要到这里来躲避一下朝廷的苛捐杂税徭役啥的,再顺带着捞点儿外快,也没人将和尚这个职业与造纸挂上钩的。
纸,他们当然熟悉,经书除了竹简、布帛,也是用纸张所记载的,不过,造纸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么?
法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事实上从过来到现在,他的眉头都一直没有舒展过,这个时候有些惊疑的看着张扬,对于他说的话有些怀疑。
“没错,就是造纸!大家也都值知道,尽管咱们是佛门弟子,是方外之人,不过却也是生活在大唐之内,是为大唐人!虽然现在的大唐已经很是繁华,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纸张依然很是昂贵,这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人们接受教育的机会,毕竟读书需要书写,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买得起纸的!”
说到这里,张扬停了下来,看到众人都眉目迷茫的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已经逐渐的抛离了话题,自己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他们是和尚不是书生,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拍了拍脑门,张扬转换了一下思路,
“试想一下,若是咱们会昌寺能够生产出一种纸,起成本售价远远低于其他,那么,不是有很多人能够买得起书本上的起学吗!到了那时,咱们甚至是可以拿着那些纸张替换下那些厕筹,若是有了那些既便宜有实用的纸,相信法严大师的惨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说着张扬叹了一口气,看上去很为正在受难的法严大师忧伤不已。
而张大住持的话却成功的让法明气红了脸。
当初在和张扬他们说明法严遭遇的时候,他可是有特别交代不要将那事儿给宣扬出去,毕竟被一根厕筹给爆了菊,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转首间,这个流言就在会昌寺中传遍,每个人都知道了法严之所以退出会昌寺管理权的真实原因,当时,屋中也就只有自己和法严,已经张扬与胖头和尚这四人。
流言传出,只能出在张扬和胖头和尚身上,不过他并没有证据,所以,对这事儿也是毫无办法,因为这个原因,法严那本就不愉的心情更是郁闷,
而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张扬这个住持却当着众人的面提出了法严所遭受的事情,这让他十分的愤怒,
“荒谬,千万年间人们都是如此,那纸尤岂是简简单单就能做的出来的!”
法明的话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