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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让孔思远彻底的瘫倒坐下,两眼无神。
这件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毕竟之前他可是信心满满,对于张大少这小家伙出的题目可是没有一点儿警示心,在他看来,这小家伙如此大的年纪,真正研究术算的时间又能有多长?就算是有些个天赋,但是和自己这样浸淫了几十年的老家伙想必,恐怕还是没啥可比性的。
当然,现在事实证明两人之间确实是没啥可比性,但是,现在两人的位置却发生了惊天大逆转,本来是自己的主场却换成了眼前这没啥坐相的少年,这种角色的互换让孔思远很是不适应,而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现在他的心已经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感到人生的信念都发生了改变。
并不是孔思远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而是张扬这下子给他的打击太大的缘故,毕竟他孔思远可是大半辈子的心血都放在了研究这些术算上,而张扬,明显是捎带着的整一下,可就是这样捎带的学习的成果,已经将自己给甩到了几天街上去,心里的自信就像是扎破了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感到自己能力有限,实在是太过于丢人了。
被孔思远苦大仇深的表情给吓到了,张大少此时不禁有点后悔起来,毕竟这老头整天来说还是很可爱的,对自己也没有啥坏心思,而想着要将自己留在这松鹤书院也是因为他张大少太过耀眼太过优秀的缘故,因为这个,让孔思远对自己很是觊觎,这并非他的错啊!谁让他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而且,是自己的一番显摆让他注意到了自己,并且,自己上到这松鹤书院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的单纯,他也没有多么的向往到这松鹤书院来求学的日子,生命是多么的美好,没必要每天背着炸药包到学校。
哎,自己终归是过分了一些,简直就是欺负人嘛!毕竟对于术算方面的知识,他可是比孔思远知足多出了一千多年,这是什么概念?这个时候,关于术算方面的知识也只是有了一个框架,而后世,已经形成了一座建筑,就相当于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欺负小孩子一样,尽管这个小孩子实际上是眼前的这个圆脸胖肚的老头。
“哎,你说你麻溜的将本少爷送到山下多好,非要整这些玩意儿,还想打着收徒的名义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将本少爷给硬拽到山上,这下子你这老头给踢到了铁板上去了吧!”
心里这样肺腑,不过看着孔思远这样的表情,还是不忍将这话给说出口,若是自己真的管不住嘴巴子,孔思远的反应他不知道,不过一旁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李大郡主应有的反应,张大少可是一清二楚,他绝对不会给这个小妞儿光明正大找事儿的机会。
“呵呵,其实这道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这样说着,张扬扫视了一下在这这书房中的三人,而听到他如此说来,李大郡主直接就是一个白眼,啥叫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若真是如此的话,孔思远这个院长大人又如何会是这个模样?这家伙果然不诚实!
第三百章:厚脸皮与无耻()
孔思远的脸黑了!
是的,本来他的心情就是极不美妙的,对于张大少这个小家伙出的题没有解答出来,这一点儿就是他身上的痛,然而现在,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在自己黯然神伤,自信心进取心不管什么心都持续低落,眉头紧锁的时候,这家伙会说出那样一句话。
“呵呵,其实这道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尼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可是在他孔思远眼里他就是那么困难,若是张大少说这本来就是很困难甚至是无解的题目,他那颗受到伤害的苍老之心还能够得到稍稍的安慰,可是,事情却完成了对立面发展,若是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这道题很是容易很是简单?
没有那么困难,可是被这道题困难住的自己怎么解释?这句话让他这个老人家情何以堪?
这样想着,孔思远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张大少,就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如何解答,没那么困难?这几个字简直变成了孔思远的心魔,在心里暗暗腹诽,看你小子到底如何去做,若是真的变得简单,那么老夫拜你为师又如何!这样想着,孔思远也是有些期待的。
“既然如此,小子也就不卖关子了!”
张扬摸了摸鼻头,感觉自己就是那阶级敌人一般,这几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是不怀好意,张扬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尤其是李大郡主那咯吱咯吱的咬牙声,则更是让这书房之中的气氛为之一凝,生生的让这里的气氛变得阴森起来,张扬感到后背一凉菊花一紧,整个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题初看时很难,当初本少爷也是愁白了头发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找到了解题之法,从字面上来看,这题是无解的,就像郡主说的那样,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有一只羊是要分开的。”
说道这里,张扬看了一眼李大郡主,而李大郡主则冷哼了一声,配合着挺起了小胸脯,昂视天空四十五度,一副骄傲的模样,让张扬很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这时,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既然这羊横竖不能分,那么,本少爷发发善心,借他们一只羊!”
张扬说的洪亮,为自己的大方而骄傲而自豪,而三人看着他那自得的样子,只想将脚下的鞋子脱下甩在他脸上,让你丫嘚瑟显摆,当然,这个举动没有人实施,毕竟李大郡主与孔小姐身为女儿身,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的,而院长大人则纯粹抱着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样的心思,毕竟一个人的地位决定了他的作为,而身为松鹤书院的院长,孔思远是不能做这样有辱斯文的事情的,尽管,在他的内心深处拼命叫嚣着这么做。
“借他们一只羊?就你?”
李大郡主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语,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厚脸皮什么叫做无耻,看他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无私多么的充满爱心,毕竟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能够将自己的羊借给完全不认识的人,这是一个多么有爱的画面啊!李大郡主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感动的落泪了,但是,这个前提是,那人是真的,羊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这可能么?事情的真实情况就是,这只是一道术算题,是的,紧紧是一道术算题!
所谓的放羊翁,所谓的那三个儿子,还有老翁的遗产,那一十一只羊,都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而现在,张大少却在他们面前无耻的说出借他们一只羊!这话如何说得?到底要有多么的不要脸才能大言不惭甚至是颇为自傲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李大郡主觉的自己实在是不能忍受,现在,她羞于张大少为伍!
所以,第一时间,李大郡主就跳了出来表示了自己的鄙夷,想到之前还和孔清韵说着张大少的诗才是多么的出众,人物是多么的风流,虽然有些小缺点,但是整个人还是不错的,称得上是浊世佳公子的。
但是现在,李大郡主觉得脸上燥的慌,像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被人当面拆穿一般尴尬,看着仍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张大少张某人,李大郡主咬碎一口银牙。
“对,就我!”
张大少笑的奸诈,看着李大郡主气鼓鼓的脸蛋儿和那圆睁的大眼儿,心里有着变态的畅快感,偶尔欺负欺负小丫头也是可以增加生活的情趣的,这一点儿,他打算一直都落实贯彻下去。
而孔思远,在听到张扬说的那句话后,却陷入了沉思,仿佛有什么东西拨开了眼前的迷雾一样,脑海中闪现出一道光。
不过,还没有等到他想明白,张扬已经将答案给说了出来,
“他们之前只有一十一只羊,那么在本少爷借给他们一只羊之后,那羊的总数也就变成了一十二只,现在,事情就很好解决了。”
张扬笑着,很有点指点江山的架势,不过这个时候三人并没有被他的动作而倾倒,只是耳朵仔细的听着他说出的话,
“长子持家有功,可以分得羊总数的半数,那么,也就是六只羊;次子代父放羊,可得羊总算的四取其一,那么,也就是三只,而三子年幼,无功,只能得到羊总数的六取其一,即是两只。现在,可以计算一下三人共得到的羊数,为一十一只,还多了一只羊,当然,要还给本少爷!事情到此结束,遗产分割完毕,而这道题的解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