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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被墨水涂黑完全看不出一点儿东西的草纸,孔思远的眼睛睁大,像是被人踩住了脖子,喉咙中发出呃呃的声音,就连那原本笔挺的鼻子,此时也是歪着的,气的!
心里不禁咒骂,这狡猾的小子,现在让你张狂,等你落在了老夫的手上,非得好好的整治你不可,不把你肚子里的东西给掏出来,老夫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实在是太可气了!
就像是前面站着一个美女,光溜溜的那种,自己正想扑上身去一逞雄风,却发现那美女是个石女,完全没有门道可进,这种感觉让人憋的几欲爆炸,而现在,孔思远正处在这个感受之中,对于这种新型的解题方式,他的热情绝对不比面对美女时低,而现在,张扬却生生的让他看的见,吃不着,这下,将院长大人的怒火给勾了出来。
“哼!”
冷哼一声,孔思远表示自己的不屑,不过从那额头跳动的青筋已经那不断上下吞咽的喉结,都可以很明显的看着这老头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甘心。只不过这根他张大少有什么关系呢?
底牌进出可是一个很不好的事情呢!任何时候都要留有余地,那样的话别人才会好奇就会关注就会不甘心,而这样子,自己才会有了筹码可以叫板,看着孔思远的眼神,张扬也知道自己的方法是被孔思远觊觎的,若是让他得到了,自己也就没有了可以叫板的资本了,还不是被他捏圆锤扁而没有了任何还手之力?
主动权还是掌控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孔思远暗暗咬牙。
“今有出门望九堤,堤有九木,木有九枝,枝有九巢,巢有九禽,禽有九毛,毛有九叉,问各有几何?”
张扬眼也不抬,这时候甚至都没有在草稿纸上面去演算一遍,在他看来,自己现在纯属是占便宜,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干干脆脆的,毕竟这种机会总是让人感觉极爽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把,因此这个时候直接在纸上写着:有木八十一,有枝七百二十九,有巢六千五百六十一,有禽五万九千零四十九,有毛五十三万一千一百四十一,有叉四百七十八万两千九百六十九。“
书写完毕,张大少放下毛笔,微微抬眼,很是臭屁。等待着别人对他的瞻仰与崇拜。
“嗯?”
一旁站着的原本想要看笑话的康老夫子以及孔思远,这个时候全都瞪大了双眼,比起第一道题,张大少的这道题的解题方法更加的无迹可寻,完全就是直接在那纸上写出答案来,这还是人吗?
这个时候,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在他们的眼里,张大少已经长成了一个妖魔,在那里张牙舞爪的,不过却没有人能够有办法将他打倒,刚才他那举动实在是太有冲击力,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而现在,看着张大少如此姿态,两眼望天目无余子,在他们的眼里,这已经不是嚣张,原来,这个少年有这样的资本,只能怪自己等人太过不堪,让他有种高处不胜寒之感吧!
嗯,一定是这样,高人,向来都是有着怪异的脾气的,这点他们了解。
其实这一道题并不难,也没有悬念,跟前一道题想比更简单一些,不过要想将它给正确的算出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就连孔思远这老头,当初也是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将答案给算出来,而那次推演所用的稿纸,可是满满的五大张!
而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少年却压根没有想过,就直接在纸上写出了正确的答案,这如何不让人感到震惊,感到不可置信?
刚才他之所以出这道考题,就是因为自己的小心眼,对于张大少将那第一题的解题思路方法给涂成了一团墨渍,这事情让孔思远很是不爽,肚不爽不如众不爽,大家有难同当才是君子之道嘛!因此,孔思远就将这第二道题给拿了出来,就是想要累死这小子,这题虽然没有啥悬念,但是推演的时候就要十分小心仔细,一旦一个环节出错,那么就都要打翻重来,君子动口不动手,即使是想要小小的报复一下也要有所依据的。
不过现在看来,真正被报复的其实是他自己吧,是吧!
可是没有办法,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管结果如何,总得他自己一个人承担,不过虽然被张大少的做法激怒,他还是很兴奋的,这小家伙表现的越是出色,那就越说明自己搭档的事情有了着落,这绝对是一个意外之喜。
所以尽管鼻子歪了嘴巴斜了,不过这个时候孔思远还是有着见猎心喜的感觉,伸出白萝卜的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咝,不小心戳下一根胡须,龇牙咧嘴痛的一塌糊涂。
这个时候,孔思远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看着这小家伙如此轻松的样子,他真的是十分的不爽,现在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就想要维系一下自己院长大人的尊严,这小子这么快就能给出结果,不是显得他院长大人是很无用的么,想要拿出难题刁难一下,不过却寸功未立,这让他有种挫败的感觉。
“鸡兔同笼不知数,三十六头笼中露。数清脚共五十双,各有多少鸡和兔?”
孔思远一口气说完这道题,听的众人心中一片迷茫,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对解题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接连的打击已经让他们放弃了争斗之心,这还怎么争?自己等人还没有明白这题目人家那边已经将答案给写出来了,双方完全就不再一个层次之上,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勉强认为是偶然,那么第三次呢?
没有第三次了!
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一个跟头,接着再一次栽倒,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不会在那地方等在第三次,更何况他们这些自命卓越的才子,这个时候,若是还学不会放手,那么这种行为并不值得人们夸赞,这并不是不服输,并不是坚持,而是一个字,傻!
自然,人们都是聪明人,所以,当孔思远将这第三题念出来的时候,再也没有人会不自量力的拿着笔墨准备好一阵的推演,那样就只有一个作用,成为张大少的陪衬,毕竟人家早早算出来了,你还在下面埋头苦苦推演,这样的鲜明对比,衬托的可不就是人张大少么?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干?
于是一群人的眼睛都看着那个此时看上去笑的剖有些诡异的少年。他为啥笑?而且笑的还是那样的不坏好意?
张大少心里十分的畅快的,这个时候他真的是很感性佛祖他老人家将自己给弄到了古代,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这种金手指真的是很让人振奋着迷的。
此时的张扬很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感觉,这种感觉之后,并不是那种寂寥,而是深深的自豪,自傲,当然,是没有自大的。
心里在狂笑,原来这特等考核是这样的,心里很是遗憾,若是早就知道的话,之前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波折了,自己直接喊一声本少爷是来挑战特等考核的,那该是怎样一件拉风的事件啊!
不过现在也不错,至少可以看到之前对自己和赵子健露出鄙夷目光的人眼中的那么震惊,让张扬很有一种报复之后的畅快感。
第二百九十四章:请问,不吹牛能死么?()
“张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孔思远的问题,这个时候的张扬并没有像之前一般将快速的将答案写到纸上,而是面上对着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一众夫子们感到心里很是不爽,当然,此时的孔思远已经生成将这小子给掐死的强烈愿望,不过想到自家大哥孔颖达的话,他生生压抑住了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最强烈的一次冲动。
“呼哧呼哧!”粗声喘气。
而康老夫子不愧是他对年的挚友,看的孔思远气成这个样子,赶紧发难,不过他到底还是老夫子,好顾忌着自己的形象,只是语气颇为不善。
这时候众人都等着张大少,看他这次会如何去做,毕竟这个问题可是很麻烦的,它之所以麻烦是因为鸡只有两只脚,而兔子可是四只,若是思维能力不行的话,很容易混淆之后一塌糊涂,没有一点儿办法,而现在,基于张大少之前解题之后脸上那欠揍的神情,众人也在此观望这这次他会如何解决,只是现在,这小子却依然没有动弹一下的意思,让他们十分着急。
难道这次会将这个家伙给难住么?
这样想着,孔思远的脸色骤然变得阳光灿烂,老实说,自己出的题对于这下子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