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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就在他要放弃的最后时刻,康老夫子的声音飘了过来,赵子健身子一颤,他还有机会,幸好,他没有放弃。咧开嘴笑,这简单的动作如今做起来是那样的困难,张大少的杰作现在还在世间展现,脸肿如猪头,这动作令他十分难受痛苦,但是心里,却又提起了希望。
生生的吸了一口气,赵子健跟着张大少的脚步走进了这个园子。
这应该是书院的花园了,栽种着很多的植被,若是春日来看,必是一片翠绿,万物复苏,一片生机;夏日来看,必是姹紫嫣红,热烈奔放,宣泄着它最美好的时光,然而现在却是秋天。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成熟的果子散发着浓烈的芬芳,惹人垂涎,让人口齿生津,不过这些,只是存在于幻想。
这是花园,并不是果园,里面栽种的树木此时已经光秃秃的一片,偶尔有着几片黄叶因为留恋在高处不胜寒的寂寞空虚冷,并没有落叶归根的意思,仍然顽强的倔强的生长在树枝上,被风一吹,摇摇欲坠,生生为这整个秋日的园子增加一丝萧瑟之感。
沿着入口,是一条由洁白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并不十分宽阔,弯弯曲曲的一路眼神,张扬信步沿着这条小路走着,鼻子一阵花香,眼前出现一片燃烧的火焰,却是一簇簇盛放的黄色菊花争奇斗艳。
小路转弯,张扬随之看到一个高台在前方不远处,此时,一个瘦萧的老头正自满面红光的拿着手中的纸张,正大声的念着上面写的东西,听那飘忽过来的话,张扬不禁莞尔,难怪都看不到一个人,原来他们都到了此处。
台下坐着很多的学子,据目测有一百多人,这在古时的书院已经算是很多的了,读书,从来都是上等人特权阶级的事情。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书生,在古代的地位很高,与后世中满天飞的大学生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糊口的工作相比,他们简直是生活在天堂!甚至在后来还有着刑不上士大夫的律法,这样子,让这些读书人更加的炙手可热。
而且,在唐朝,商人的子女是不可以参加科考的,这就让掌握了大量银钱的商人家的子女减少了求学的热情,他们只要会识字会算账就行了,没啥要求,自然只要在家里找一个落魄的秀才就已经足够了。而允许参加可靠的广大百姓,却大多都因为生活的窘迫,实在是不能拿出那些束脩来让自己的孩子走上读书的道路,更何况,作为一个男孩子,很多都已经是家里的劳力了,自然有很多的农活等着他们去做,哪里来的时间去摇头晃脑念着之乎者也?
正是这样的原因,大部分书院里的学子都没有很多,有的更是只有几个,跟家办的私塾一样规模。
所以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张扬是有些意外的,不过以松鹤书院在长安在大唐的名声,自是十分吸引那些学子前来的,生源自是不缺的,有这么多人也很正常,若是没有那样严苛到变态的入学资格考察,相信人数会更多的。
“秋香旧入骚人赋,
晚节今传好事家。
不是西风若留客,
衰迟久已退梅花。”
终于将这首诗念完,康老夫子犹自闭着眼睛回味儿,似乎吃了一顿美食大餐,让人口齿生津引人留恋。微微摇着头,胡子一翘一翘的,被风吹着,很有种隐士高人的风范,只是在张大少的眼中,这老头直与装逼无异,又不是你写的,得意个啥?张大少很是不屑。
尽管这首诗的确不错,但是在本少爷这大唐第一才子面前可不就是班门弄斧么?金口一开锦绣诗篇千百篇,哪一首又比这差了?自己毕竟有着巨大的作弊器,脑袋中装着的可是流传千古的诗篇,如何会看上这些?对于那些诗的由来,张大少早已经决定全体接收,毕竟有他这个小蝴蝶在这大唐扇动翅膀煽风点火的兴妖作怪的,指不定那些后来的诗仙诗圣,连同大神小神小喽啰都没有了出场的机会,自己这么做是要将那些即将永不见天日的诗篇搬到阳光照耀的地方,让它们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对于自己的无私奉献精神,做这种义务劳动自来主动,从不拒绝。
这样想着,张大少摇摇头,跟台上的康老夫子一个造型,高仰着头,当然,人家康老夫子是一副陶醉的表情,可是由张大少做出来的,却只能给人嚣张让人生出将那张高高在上,仿佛睥睨着他们的脸给揍扁,这丫纯属就是来踢场子的。
站得高就能看的远,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话果然不错,在台上的康老夫子很快就发现了张大少与赵子健这两个另类,毕竟松鹤书院的学子可是身穿同意颜色式样的衣服的,这样有助于提高学子们的同窗情谊,加强他们的凝聚力。
而现在,张大少二人尽管也是学子装扮,但是无论衣服颜色样式都跟书院门的学子有很大的不同,况且,这两人完全是生面孔,作为一个夫子,对于手下的学子那可是印象极深的,毕竟在这个年代是有这么一句话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天地君亲师,这五个字可是有‘师’的。
作为一个等同于父亲的师长,如何能够不记得手下的学子模样?那么,这两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天生小三命()
乍然见到这突兀出现的两人,康老夫子可是分惊诧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这两人。
一副书生装扮,但是那前面的少年,却顶着光溜溜的头,太阳一刺,晃花了他的老眼,让老夫子有些不虞。这般不伦不类的扮相,着实与好人没啥关系。
当然,尽管这少年很是英俊,带着少年人的朝气,但是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别以为自己仰着头他老人家就看不见,就可以蒙混过关,要知道,现在他可是站在高台上,这样,这少年的眼神自然全部收到他的眼底。
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老夫子有些气愤,那眼神中绝对有着鄙视,仿佛对于自己说的话很不以为然。
没错,他绝对没有看错!
本来他老人家正在那里暗暗的回味刚刚那首诗的余韵,对于这难得出现的佳作,作为一个文人,作为一个夫子,自然是很骄傲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的弟子,是松鹤书院的学子,这也从某一个方面证明了松鹤书院的学子水平,这是多么一件让人高兴欣慰的事情啊!
可是,现在这两人的突然到来却犹如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很难受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两眼紧紧盯着这两个突然闯进松鹤书院的人,在心里暗暗警惕,实在是这两人的卖相太过怪异难看。
前面的少年光着头,却带着自傲,仿佛老子天下第一,你们都比不上的神情。那后面的,是个人吧?康老夫子几乎都要忍不住揉揉自己的老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些,那确定不是一个调色盘么?那肿胀的脸,就像是一个面盘一样圆,上面带青紫红多样色彩,而现在,那调色盘一样的脸上两眼圆睁着,似乎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眼睛都放着光芒,这个时候,康老夫子觉得自己就像是遇到了劫匪,专劫色,至于劫不劫财他老人家不知道的劫匪。
在那人的目光下,康夫子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在青天白日之下扒光了衣服放到这高台上任君鉴赏,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实在是这厮的目光太过贪婪的缘故。
老夫子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与那调色盘的目光对视着。
来人,正是张大少与赵子健,听到那台上的老人家念得诗,在看他的表情,张大少正自学者他的动作展现自己一代高人的风采,却发现那老者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像他们这地方看过来。
被发现了,心里这么一想,张大少就想要就势过去,毕竟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是想要这松鹤书院加试一场,而现在,这书院的全体人员都在这里,既然被发现了,张扬也并不想躲起来,他们本是光明正大,呃,除了进入松鹤书院的方式,已经到厨房私自偷吃别人的饭食点心。若是躲起来的话,岂不显得自己两人很心虚?
那样的话,若是他们误认为自己的是坏人,那事情就完蛋了,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即使最后自己辩解让他们相信自己是大大的好人,估摸着让他们同意加试的要求也多半不会答应。
可是,就在这时候,张大少却突然发现那老头很身后的赵子健两人目光勾结在一起,看起来很有些脉脉含情的味道。
张扬不得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