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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的地方,但是也不能这么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进来吧,这里的护卫简直太弱了,不,或者可以说没有。
想到刚从围墙上跳进来的时候,他可是很小心的,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毕竟他进入这松鹤书院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的,若是被误会成不怀好意之人,再来个弓箭招待,想象一下都让张大少后背一凉。因此,他努力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想着被人发现并误会抓住时该怎样辩解自己是个清白之身。
但是,这一路走来,完全没有看到一个人,这让张扬很是郁闷,偌大一个书院,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现在还不是旬休之日,书院发展的正是如日中天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的突然倒闭。
围着围墙绕上大半圈,很快就来到这书院的大门之处,外面,站着等待的赵子健。
“老大,现在咱们是不是就到院长那去了?”
赵子健说着,声音听上去有些兴奋,梦想又离他进了一步,这个时候即使是平常再怎么温和的他都有些急躁了起来,感到心里砰砰直跳,但是不可避免的,很有些紧张。
可以说,这次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毕竟松鹤书院的入门是有着年龄的限制的,而赵子健好死不死的恰好一脚踩在这个临界值上面,十分尴尬,错过了今年的招生试,又因为本身并没有惊人绝艳可以让人为之绝倒的才华,只能凭借着张扬,希望在他接受考验的时候,书院的人能够网开一面加上自己,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所以说,今天若是他们能够有幸让书院的院长夫子特意为他们加试一场,那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错过了今天,他也就没有机会能够进入这松鹤书院了。
一战定输赢!
这着实是有些残酷的,让人没有翻盘的机会。况且,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书院是否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双手紧紧的拽住,赵子健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怕,因为老大还在这里,还跟自己一起面对,即使是失败了,他也不会后悔,因为曾经为此目标努力过奋斗过,这样也就够了。
可是真的够了么?
赵子健不知道,可是想到那样的结果,就感觉心里隐隐的十分酸涩。
“哎,现在说院长还为时过早,这书院一个人都没有,咱们还要好好找找。”
“啊,一个人都没有?”
赵子健有些发呆,这怎么可能,毕竟来的时候李大郡主可是很急切的,说是这书院今天有好玩儿的事情,李大郡主是什么人,自是不会说谎话的,何况是对自己一个小人物有必要说慌么?可是,现在这书院没人啥意思?难道那所谓好玩儿的事情就是大变活人,将这里的夫子连同学子一起都给变没了?
张扬重重的点头,其实他们敲门的时候就有问题不是么?
作为一个书院,连一个看守大门的人都没有那成什么样子,毕竟若是有人来拜访,就如他们两个这样的,还是需要门房进去禀告一声的,再带带路啥的。
但是张大少的手现在还红肿着,敲门敲得那样厉害都没有人过来开一下门,而且现在,他们就站在大门口,自是看的十分清楚明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总之这书院却诡异的没有一个人影。
这事实在是不太寻常,若不是现在正是太阳高高照,张扬都觉得幕牛暇拐饪墒窃谏缴希髁至置艿模勺攀涤行┮跎�
“看来还要咱俩儿自己去寻找一番,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扬的神色看上去跃跃欲试,这个时候他已经化身为了柯南,成了福尔摩斯,对于一切不同寻常的事物有着浓烈的兴趣,而现在的松鹤书院在他的眼里自是不同意般,很有些鬼魅。
第二百七十九章:沦为老鼠的李大郡主()
“好了,众位学子,现在时间已到,大家都将自己所写呈上来吧!”
那用来计量时间的香已经变成了灰烬,最后一丝烟在微风中摇曳,很快的消失不见。此时,用于作诗的时间已经没有了。
康仁在众人的目光中闪亮出场,无视那些悔恨交加的脸,作诗是要有灵感的,或者是此时还没有想到理想的诗句,而康仁的出现,却残忍的让他们知道一个事实,这次的诗赋考验已经结束。
无赖的放下手中的毛笔,左右看着其他的同窗,现在场上的学子面目表情分为了几个部分,一部分愁眉苦脸,对着出来结束这次考验的康仁康夫子横眉冷对,至于这么积极么?若是时间再延后一些,他们没准就能想到一些绝妙好诗来,到时由众位夫子们评判,再在学子中吟诵,那是多么让人向往的一件事情啊!可是现在,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因此,一个个的捶胸顿足,仿佛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还有部分与上面那些人呈现连个极端,眉飞色舞,好像已经可以确定今日的魁首必是自己一般,很是桀骜,看中众人的眼神很不屑,仿佛是站立在鸡群中的白天鹅,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文采风流。简直就是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而这些人中,由以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表现的最盛,此时这少年周围围着几个人,隐隐以其为首。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则是抱着无所谓或是不屑的心思,他们很有自知之明,自是不会花那些心思来争夺自己不可能得到的荣誉。而这些人中,包括在一旁神情振奋,看的出完全是为了看热闹而存在的孔清韵。她的身边,李大郡主还在一边紧皱着眉头,偶尔从口中溢出一声冷哼,似乎到现在那郁结在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退。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情。
但是不管如何,康夫子带着恶魔的微笑,将这些学子们写的诗都给收起来了,当走到孔清韵身边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对那一张仍是一张空白的纸张很是疑惑不满。
孔清韵可是以为大才女,就算是在这人才济济的松鹤书院都能隐隐的以一个女子的身为成为领袖般的人物,当然,这与孔颖达老大人的悉心教导脱不了关系,但是现在,这个在全体夫子眼中的好学生却一个字都没有写,这是怎么回事?
康仁夫子斜着眼睛看向一旁仍然沉浸在愤怒中的李大郡主,似乎还能听到她那狠狠的咬牙声,这声音让康老夫子一下子打了个冷战,感到有些心惊,这怨气也太大了些,看着李大郡主,康老夫子找到了答案。
孺子不可教也!当然这句话可是李大郡主所独有的特权,孔清韵是没法分享了,对于李大郡主,康夫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当初不知道院长他老人家脑袋是不是曾经被门给夹了,不然咋会将李大郡主给收到了松鹤书院,身为一个老夫子,在康仁的观念中,书院是拿来读书求学的地方,怎么能演变成为美食广场?
总之,教导了李大郡主这样的学生,这是老夫子一生的痛。
在看看一边破天荒交白卷的少女,康老夫子低叹一声,很是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还是李大郡主的段数高端一些,不然的话孔清韵也不会没有影响她反而被其影响,真的是邪不胜正么?这个时候,康老夫子严重怀疑以前十分信奉的话,若是可能的话,老夫子真的很想放下自己的夫子身份,放下君子风范,如同街头大妈一般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一只老鼠坏一锅汤,李大郡主,身为一只老鼠你有何感想?’
不过康仁夫子终究是一位值得人们尊敬的夫子,孔圣人的话他时刻记在心里,孔老夫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然不错,所以他尊严着圣人的教条,对于李大郡主这种纯属来混日子的人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只要她的危害不要超过自己的底线,他可以装作没看见,他可以的。
手中拿着一叠纸张,康仁老夫子像是只得胜的公鸡,尽管这话有辱人的嫌疑,不过康夫子是圣人之弟子,想来必是胸怀宽广,不介意这件小事。
此时,在台上的众位夫子以及很少出席这样旬考的院长大人都注视着康夫子手中的纸张,也就是在场学子所做的诗赋。
这些人都是这松鹤书院的学子,他们的进步关系着整个书院的声名。即使是做着教书育人这样的事情,但是书院之间也是有竞争比拼的,他们松鹤书院之所以在长安城乃至整个大唐都闻名,跟他们的这种教育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在这个时代,读书的最终目的也就是取士,这是无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