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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一上来就将云豪的意识打乱,让他认为顽固抵抗是没有作用的,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的取得一些证据,而这些,就可以将云豪这个恶霸绳之以法。
“这件事情发生在会昌寺,首先,本住持要说的是,无论如何,对于黄阿婆的死,都要整清楚弄明白这其实到底有何隐情,这样,才不会让黄阿婆死不瞑目!”
张扬的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要求,毕竟在、死者为大,既然会昌寺有担当愿意弄明白这件事到底为何,他们也是极其期待的。
“云施主,这黄阿婆你可认识?”
“当然认识,不就是一个老不死的老太婆么。哎呀,瞧某这脑子,这老太婆已经自己找死撞死在这里了!”
云豪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貌似对忘记了黄阿婆已经去世了的事情很懊恼,但是这其中的做作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显然,虽然对于张扬有些警惕,不过他还是改变不了这种风格,毕竟当老大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爽快,这个时候却让张扬像训小孩子一样的训着自己,云豪心里很是恼火,这样他大哥的面子望哪里搁?因此,对于张扬的问话采取不合作的态度。
“若是贫僧能证明黄阿婆之死跟你有关呢?”
哼!
对于张扬的话,云豪回以一冷哼,在他看来,这小子的手段也太低劣了一些,竟然妄图诈骗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这样做跟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何区别?看样自己还真是高看了他!现在看来,这小住持也不过如此。
“赵公子,能否请你将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张扬转首对着一边兴致高昂的赵子健轻声说道。
对于张扬的要求,赵子健没有二话,刚刚在众人面前他已经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给说了一遍,即使是现在在云豪面前不说,相信之后也会传到他的耳朵里,既然如此,他再说一遍又有何妨?
看到赵子健站出身来,云豪的眉头就是一皱,对于这个人他是有印象的,甚至是厌恶与憎恨的。
就是这个看起来穷酸的青年,却一再的找自己的麻烦,之前那黄阿婆闹得那样厉害,里面可少不了他的身影,若不然的话,就凭那么个老太太,儿子媳妇儿都死了,就身下她孤身一人能有多大能耐?
但是,就因为这个家伙的怂恿,黄阿婆才会有胆子敢到衙门去告自己,幸亏平日里自己功课做得不错,在衙门中也是有消息的,这才将那老不死的给拦了下来。
对于这赵子健,云豪也是没有办法的,无他,在这个读书人甚少的年代中,有了功名的书生就更是国宝般动不得,不然的话自己这个没啥根基的小人物可就是捅了大篓子,相信到时没有人会为自己兜着,所以,他云豪才会放任这小子好好活着。
但是没有想到,这黄阿婆竟然就这么死了,这让云豪很是惊愕,没想到这老太婆这么识趣儿,只是可惜了自己的那些银子却再也追不回来了。
现在看到赵子健在这里,云豪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本身就不复杂,而且,在这里敢为黄阿婆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个小子了。
双眼狠狠地瞪了赵子健一眼,眼里的威胁显而易见,对此赵子健当作没看见完全无视。本来就看不惯云豪的做派,平日里欺男霸女为非作歹,之前因为自己能力的问题对于这些事情是爱莫能助,但是,张扬的出现却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是的,从见到张扬那惊鸿一瞥的慑人气势之后,赵子健就想到了一个对付云豪的办法——借刀杀人!
而张扬,就是那把所向披靡的刀!
赵子健站出来,将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了一遍,无非是云豪是怎样黄阿婆一家不得善终的。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张扬站在佛门中间,整个人看上去肃穆庄严,那是以一种掌握了主动权的架势。
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云豪抵赖了,因为到云豪家去执行任务的僧人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章: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住持,这是从云施主家中搜出来的东西!”
一对武僧恭敬的向着张扬施礼,手中拿着几本账簿。
“嗯,干的不错!”
伸手接过,张扬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弯了起来,这下子,总算是证据确凿了,两眼调侃的看着一边的云豪,有了这个东西他还有何话可说。
“你,你!”
此时云豪再也没有那种猫捉老鼠的惬意,看着张扬手中的那几本帐薄,很是震惊。这些东西怎么会让张扬得到!
他当然知道张扬手中拿的东西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这时候,云豪心中充满了后悔,是的,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学着别人做这什么劳什子的帐薄,本来是想要留着作为别人的把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第一个栽在这个东西的上面。
“谁给你们权力去老子家里搜东西的!你们有朝廷的公文么?这样私下做置朝廷与何地?藐视朝廷威严,现在,你这秃驴最好是将这帐薄还给老子,不然的话,老子非让朝廷治你的罪!”
云豪说的大义凛然,这个时候他化身为最正义的勇士,维护国家法律的威压,谴责一切不法之事。
身为一个地道的地痞流氓,云豪当然知道拉虎皮扯大旗的作用,这个时候就要让人知道张扬这样私下里去他搜他的家这件事情事不法之事,是不被朝廷所允许的,只有站在道理的一方,他才可能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之下扳回一局。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看着云豪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仿佛他就是一个守法公民般,张扬心里好笑的同时,也是十分诧异的,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就是莽夫一个的恶霸,却有着这样的心思。
诚然,现在他在众人眼里也不过是会昌寺的住持,一个和尚罢了,在众人眼中,无论这和尚是多么有名望多么有号召力,只一点,佛门是清静之地,与朝廷可是没有任何瓜葛的。
那么,他就没有权利却搜查云豪的家,哪怕这人是人人厌恶的恶棍,哪个他的罪行再大再让人无法忍受,那也只是朝廷的事情,而佛门,并不具备这样的权利。说到底,张扬这么做事违法的,毕竟他们不是执法者,这让任意进入到别人家中搜查,可是会破坏人心稳定的。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点,云豪才会不至于那么慌张,现在的他,只要坐实了张扬这么做的非法性,就能够让张扬有所忌惮,这样他就可能将此时在张扬手中的账簿给拿下,甚至是将张扬的这种行为无限放大,让朝廷知道他这种昂胆大妄为,这事情虽小,可却的的确确是挑战了朝廷的威信的。
若是大家都这样干,抄家什么的只凭自己的愿望,谁的拳头大谁的势力强,就可以避开朝廷进到别人家去搜查,可以预定,若是这种情况真的发生的话,国家必定大乱!
这是不容置疑的,毕竟谁都有一些东西不想被外人知道,若是这样的事情普传开来,人人都将自危,于国家的稳定来说必是大患,所以,对于这种挑战朝廷的行为,不论事情大小,总是受到朝廷打压的,而云豪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会昌寺虽然有些实力,但是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却是不够看的,这是一面倒的形势,这点,就足以让张扬弯下腰。
虽然说佛门宣称自己脱离世俗,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土,除非他们不想在大唐继续存在下去,否则的话,毕竟有所收敛。
而现在,云豪很自信,说出这样的话来,必被会昌寺僧众们重视起来,现在,就算不考虑朝廷的干系,单单就是为了他们自己,云豪就相信他们一定会逼迫这个狂妄的小住持的。
对于这个猜测,云豪很是自信,和佛门接触的多了,他自然知道这群把自己标榜为超然物外的高僧们骨子里的自私与贪婪,而自己刚刚的话可是点明了若是任由张扬这个小住持胡闹下去,他们可就要承担朝廷的怒火了,这个赌,他们敢赌么?
“呵呵,你倒是能言善辩啊!这种本事贫僧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张扬的嘴角挂上一抹冷笑,说着佩服的话,可是谁都知道在这个年轻住持的眼中,恐怕是对这云豪极端的厌恶吧!
张扬的确是无所畏惧的,至于云豪所言私自闯进其家里进行搜查,这种行为是不恰当的,是违法的,这种说法张扬很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