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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原为山东郓城县押司,身材矮小,面目黝黑,为梁山起义军领袖,在一百单八将中稳坐梁山泊第一把交椅,为三十六天罡星之首的天魁星。
因私放晁盖等人,被小妾阎婆惜捉住把柄,以至于杀了阎婆惜后连夜逃走,期间结交诸多英雄好汉,辗转周折上了梁山。
晁盖死后继任梁山第三任寨主,主张并接受朝廷的招安,接连出征辽国、田虎、王庆、方腊等,屡立战功,最后被高俅等奸臣设计用毒酒害死。
梅笑寒很喜欢宋江,但却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更没有仕途之心,只想平平安安做他的大地主。
梅笑寒道:“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兄台的名字呢!”
青年道:“我叫姚青,孤身一人行走江湖,倒也逍遥自在。”
梅笑寒道:“我也曾想过要过姚青兄弟那样的生活,只可惜阴差阳错,最终只能是碌碌无为呀!”
“梅公子大可不必有这样的感慨!能做到梅公子如此,已经是我等望尘莫及了!”
梅笑寒道:“既然姚青兄弟行走江湖,又为何肯屈居于我的账下做事呢?”
姚青长叹一声,道:“我因惹上了一件官司,故此走上了逃难之路!”
“不知兄台能否说出来听听!”
三天前,姚青路过锦绣城境内,因见一个恶霸刁难小商贩,这个恶霸仗着自己的叔父的权势欺行霸市,无恶不做,无法无天!
于是姚青便出手相救,不曾想,三拳两腿打死了那个恶霸。
一旁的周元管家听说打死了人,连连摆手道:“这可不行,你打死了人,这会连累梅府的!”
姚青脸色有些难看,道:“此事确实不该连累梅府,姚青这就告辞!”
梅笑寒有些尴尬道:“姚青兄弟,不着急走,在梅府住上几日,待我好好想想解救的办法!”
宋朝的法律以严酷著称,宋太宗雍熙元年,开封有一个寡妇刘氏,指使婢女跑到开封府,控告继子王元吉毒杀自己的罪行。
开封府右军巡司官审理时不问青红皂白,就将王元吉移送左军巡司刑讯逼供,王元吉只得被迫认罪。
不久刘氏死去,该案到了开封府复核时,将王元吉一案移送到了开封府司录司(宋朝官署名,掌开封地区百官刑狱)再审,才发现王元吉毒杀继母一案有被诬陷的问题。
案子好几个月也没有进展,开封府报告宋太宗,认为该案疑点颇多,没有充足证据证明王元吉毒害继母。
宋太宗下令免死,并判处徒刑。王元吉的妻子张氏不服,替丈夫喊冤要求重新审理,宋太宗便召见张氏,问清了案情,立刻派人将初审官员逮捕,并且交御史台御史审问。
原来,刘氏因为自己有奸情,害怕继子王元吉发觉而先诬告了他。
这个案子已经审理清楚,于是,原审推官和左右军巡使等官员被太宗统统降职减俸。
验伤的医务人员因为伪称刘氏被毒害和欺瞒王元吉家产的刘氏弟弟,以及接受贿赂的审判官吏,统统流放到海岛。
其余依照情节轻重分别进行处罚。而司录司官员因为在此案中能够发现疑点,秉公处理,被奖赏钱一缗,赐帛一匹。
当初在王元吉关押期间,进行审理的左军巡司的狱卒将他捆绑刑讯逼供,使用了一种称之为“鼠弹筝”的酷刑,惨毒至极。
宋太宗便用同样的方法,让狱卒体验了一下,狱卒嚎叫不已,纷纷求速死。可见当时刑讯逼供的残酷。
太宗曾经因为此案件还感叹道:京城之内,冤狱酷刑尚且如此,何况京城以外的其他地
宋太祖即位后,开始定“折杖法”。通过杖刑代替徒刑、流刑和笞刑。宋朝法律沿袭旧制,律例虽有所宽缓,但是法外酷刑却也在增加,有的刑罚亦有加重。
宋朝的刑讯逼供虽然规定拷囚不得超过三次,每次要相隔二十日,杖数总计不得超过二百,并且有疮病者,不得拷讯,但是狱卒哪里在乎刑律规定,为了破案,或者私下接受了一方的贿赂,在法外对于犯人施以严厉酷刑变得非常正常。
“梅公子的好意姚青记下了,此番冒昧前来确实是打搅了梅公子,太过唐突了!”
周元看了看姚青道:“这位兄台,就算梅公子为你上下打点,死罪难逃活罪免,只怕是你难以逃脱皮肉之苦!”
姚青双手抱拳道:“我走了!梅公子多多保重!”
“你。。。要到哪里去?”
姚青道:“我若是留下只怕是连累了梅府,连累了梅公子!”
窗外,一轮明月已经高高的挂起,姚青望着窗外的明月一脸的苍凉!
第八章 械斗案(一)()
姚青的事情令梅笑寒进退两难,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周元见梅当家犹豫不决,便道:“此人来历不明,梅当家不可只凭他一句话,就相信了他。这其中是否会有什么阴谋,这都还不好说!”
姚青道:“管家不必多说了!姚青这就便走!”
说完这话,姚青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道:“后会有期!”
梅笑寒对周元道:“给姚青领一百两银子,作为盘缠!”
姚青道:“梅当家的好意姚青心领了,姚青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管家为难,更不想让梅当家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梅笑寒道:“既然姚青兄弟如此说了,我也就不挽留了,还望姚青兄弟多多保重!”
姚青走后,梅笑寒难眠,久久不能释怀,心里有些不快,于是起身便独自一人走到了院子之中。
月色朦胧,四周寂静一片。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阵的杀打之声,伴着火光四射!
梅府上下皆被这突然的打杀之声所惊醒,陷入一片混乱。
管家周元慌忙跑来,道:“梅当家,怕是出事了!”
“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元道:“尚且不知啊!外面已经乱成一片,伴随着火光和杀打,情况并不明朗!”
原本安静祥和的跃龙村,突然间便成了一个是非之地,这让梅笑寒很是头痛。
两个出去打探消息的家丁回来了,见到梅笑寒,便禀道:“梅当家,是跃龙村村民之间发生了械斗,死五个,伤三十二人!”
“械斗?”
梅笑寒暗想:狄青的兄长就因与人械斗而被刺字发配的,而狄青代兄受过,其兄才幸免发配。
周元道:“聚重械斗乃是死罪!这些人都将难逃牢狱之灾!”
梅笑寒看了看周元,道:“周管家,依周管家之见这些村民是为了何事而械斗呢?”
周元道:“周元不知!”
跃龙村安静平和了数十年,从未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械斗,这一次的事件来的却是很突然。
一个家丁道:“我以为。。。”
周元管家瞪了一眼家丁道:“你一个小小家丁,你能知道什么?”
梅笑寒道:“周管家,让他说下去!”
家丁道:“以小的看,此次械斗有可能和族长之位之争有着密切的关联!”
“族长之位?”梅笑寒疑惑道。
族长之死,也是梅笑寒一直不能释怀的一件事情,梅笑寒一直在心里责备自己没能在最后的时刻陪伴老族长。
梅笑寒长叹一口气,道:“族长之死,我很是悲痛啊!”
周元道:“人死不能复生,还望梅公子不必为此而过度伤心难过啊!还是身体要紧,梅府上上下下四十多口人,还全指望着梅管家做主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梅笑寒摇头道:“为了区区一个族长之位,竟然兵戎相见,真是太可怕了!”
梅笑寒看着家丁道:“你可探听清楚了?真的死了人?”
家丁道:“无一句虚言!”
睡眼朦胧的赵虎匆匆也被嘈杂之声吵醒,未穿鞋子匆匆跑来,道:“发生了什么事?”
梅笑寒道:“你可总算是醒了,外面发生械斗了!”
周元道:“梅当家大可不必为此忧虑,就算是发生了械斗,相信他们也是不敢闯入梅府的。梅当家是跃龙村的大恩人,未来不论谁做上了族长之位,也是要给梅当家面子的!”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械斗停下来了!
这一夜,谁也睡不着,等待着天明。
周元给梅笑寒披上了一件衣服,道:“梅当家,世间之事,谁都说不清楚,只要梅府安好便是周元最大的心愿了!”
周元始终是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农民,只因多少认识几个字,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