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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名:羽国
疆域:73000平方公里
人口:168万
国库库银:25万两
城镇数量:35个
农工商构成比:85:10:5
总体税率:10税3
军队数量:10000人
城镇率:3/100
。。。
诸葛元道:“羽国现属宋朝附属国,因军事上受宋朝保护,故此军队人数不是很多。”
羽国每年向宋朝廷进贡大量的农产,牛马,求得边境的安宁。
“羽国军队是谁在掌权!”
羽国军队共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羽府军、白府军、北府军三军。
羽府军:4000人
白府军:3000人
北府军:3000人
羽府军由三将分别统领,白府军也由三将分别统领,北府军属于皇家军由皇帝直接统领。
羽国皇帝赵基有六十个儿子,许多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且刘基的儿子大多都是些酒囊饭袋,只喜欢吃酒玩乐,对朝政没有兴趣。
八爷名叫刘玄,又被称为玄王,现年十六岁,与梅笑寒颇为神似,只可惜是个痴呆
梅笑寒道:“诸葛元现居何职?”
诸葛元道:“右丞相!”
右丞相是在皇帝右手站立的丞相,也称主相。
左丞相的就是在皇帝左手站立的丞相,也称副相。
基本上右丞相的官职大于左丞相。
不过每个朝代都是不同的,南宋时右相大,北宋左相大,秦时右相大,汉朝右相大。
明初左相大,清朝也是以左为尊,比如左督御史就比右督大。
羽国的右丞相就比左丞相要大。
羽国官员分为北府官和地方官两种,官员分九品十八等。
北府官是:正一品、从一品;正二品、从二品;正三品、从三品;正四品、从四品;
地方官是:正五品、从五品;正六品、从六品;正七品、从七品;
其他官员:正八品、从八品;正九品、从九品;
未入流官员:无品级,可根据情况升迁。
诸葛元道:“八爷可召宣吏部尚书杨林问话。”
吏部,掌管羽国官吏的任免、考察、升降、调动等事务;
羽国吏尚书品级不高,属于正三品,但吏部尚书的身份地位很高。毕竟手里握着官吏的任免、考察、升降、调动等权力。
杨林听到八爷宣他,很是意外,傻皇帝突然开始问政,这让杨振忐忑不安。
进了大殿,见八爷威严端庄,颇有帝王气势,杨振跪地拜道:“八爷千岁!臣。。。杨林祝八爷万寿无疆。。。”
梅笑寒道:“杨林你身为吏部尚书之职,所谓是在其位谋其职,你自认为自己如何啊?”
杨林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这个傻王爷突然会这样问话,一句话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你是一个酒囊饭袋啊!”
杨林痛哭流涕道:“八爷,臣是不敢相信,八爷竟然会突然关心起朝政来,故此非常感动。”
诸葛元道:“八爷,大智若愚,他这是在考察你。”
八爷道:“所有在京官员情况你都要一一说明,否则治你的罪!”
“在京从四品以上官员共三十六人,大多都是通过买官获取官位。。。少有真才实学者。”
“大胆杨林,你敢公开售卖官职,真是胆大包天!”
杨林虽是吏部尚书,不过是一个虚职,真正掌握官员任免大权的确另有其人。
杨林道:“吏部早已被架空,大将元璋手握重兵,呼风唤雨,无人敢不从啊!”
诸葛元道:“元璋与宋廷许多大员关系密切,人脉极广,羽国羽府和白府两军皆有他的眼线。”
“最可怕的是,元璋私自募兵,传闻有一支六千人的大军!”
梅笑寒道:“杨林,今后元璋有任何动向你要直接上报诸葛元右丞。”
“八爷要对元璋下手?”
梅笑寒道:“不。。。让他闹!”
“只有本王不惊扰到他,才能揪住元璋的尾巴。”
“寡人要将元璋等反贼一网打尽!”
诸葛元道:“八爷,羽国局势很乱,元璋要除但不能操之过急。”
梅笑寒道:“杨林,你有一天会不会也和元璋一样?”
杨林道:“杨林祖上五代承受皇恩,才能享受富贵荣华,杨林断然不会做出叛道之事。”
“杨林的衷心苍天可鉴!”
第六十七章 微服私访()
整整一个晚上,梅笑寒未眠。
拼命的恶补有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国家“羽国”的一切。
第二日,玄皇便传出口谕:“玄皇身体不适,所有朝政大事,皆暂交于右丞相诸葛元代办。”
梅笑寒偷偷地出了北府京。
来一回说走就走的旅程,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以这个国家主人的身份,一国之君的身份。
想要了解一个国家,必须了解这个国家农民的生存环境。
离京三十余里,不知不觉已深入这个国家的腹地之中,所见之处皆是一片贫瘠之地。
行至一处荒地时,已是傍晚时分,此时凉风习习,勾起了梅笑寒深深的思念。
一个少年背着一捆柴,孤独的消失在暮色之中。
梅笑寒下了马,便上前打探前往县城的情况。
“此地是双叉岭,属双牛县管辖。”
少年道:“此地距离双牛县县城还有六十余里,公子要连夜赶路?”
梅笑寒道:“天色已晚,我对这里路况不熟!”
少年道:“看公子面善,不像坏人!”
梅笑寒道:“还不知小兄弟的名字,打扰了。”
少年道:“我叫石二牛!”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梅笑寒!”
石二牛道:“梅公子若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去住一晚吧,天亮以后再走也不迟。”
梅笑寒道:“二牛兄弟真是太客气了,我正愁这天色已经不早。”
石二牛道:“公子跟着我走吧,我家离这里不远,只有五里路!”
“确实是不远啊!只有。。。只有五里。”
石二牛见梅笑寒的表情有些不对,道:“确实只有五里路,二牛没有骗你。”
背着一大捆柴,石二牛小小的身体被压弯了,夜色之下就像是一只小蚂蚁驮着食物。
少年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负重艰难行走。
石二牛道:“双叉岭只有不到十户的农家,都是些贫困无地的农民,因土地贫瘠,许多农作物都无法种植,就算种植产量也极低。”
离双叉岭最近的市集也有五十里,周边的十几个村子都到五十里外的市集进行物品交易。
走了五里,一间茅草屋出现了,这便是石二牛的家了。
把柴火撂在院子里,石二牛喊了一声:“娘。。。二牛回来了。”
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回:“是我的二牛回来了吗?”
破败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皮肤黝黑,面容憔悴的妇女。
石二牛道:“娘。。。有一个公子赶路路过,因天色已晚,故二牛便做主让他今晚暂住。”
老妇女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石二牛迎梅笑寒进了门道:“二牛是贫苦人家,让梅公子笑话了。”
一张桌子已经缺了一只桌脚,只用石头垫高。
老人家也不说话,烧了一壶水后,坐在一边,看着石二牛和梅笑寒。
梅笑寒道:“周边都是树木,为何舍近求远去砍柴呢?”
石二牛道:“公子难道不知道,没有经过官府的允许不能随便砍柴吗?”
梅笑寒道:“我是外乡人,不知道此地的法规!”
石二牛在一块床板上铺上了草席,道:“梅公子今晚就将就一下吧!”
“唉!”
石二牛长叹一口气道:“原本以为羽国成了大宋的附属国,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赋税更重了,生活不但没有提高,反而更加的艰难了。”
梅笑寒道:“政府不是规定农业税十税三吗?”
石二牛道:“虽说羽国农业税赋税是十税三,但朝廷只收银子,银贵铜贱,每次兑换,带来许多的不便。加上层层盘剥,百姓被压迫的很厉害。”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名目繁多的杂税,令百姓难以喘气。”
石二牛道:“双叉岭附近的山林,树木,都被富商所包下,要砍他们的树,需要交一半的税!”
梅笑寒道:“原来如此,舍近求远为的是躲避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