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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笑寒前脚走,雨童便后脚跟着,寸步不离。梅笑寒并没有说什么,早已料到如此。自凤羽城跟随以来,雨童从来都是寸步不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脚开始往上攀爬,一路无言。
走到一半路,梅笑寒开口道:“雨童,你认为如今军中谁能堪阳城军主帅大任!”
雨童闻言,吓得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雨童不知,雨童只惟主人是从,无有二心。”
“哼!…漂亮话!客套话!真是扫兴!”
“你还是给我起来吧!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客套话!”
一阵风袭来,忽闻得有声音传来,细听是“功名富贵,总是浮云;战事胜败,皆为气运。曾见万古以来,江山有何常主,富贵有何定数?转眼异形,瞬息即逝耳。”
这话听的梅笑寒有些糊里糊涂,便四处寻道:“何人,是何方隐士,可否出来与我一见!”
哈哈哈。。。哈哈哈…。
…………
…………。
………
一阵大笑过后,一个拄着木杖的青面老人从林子内走出。
梅笑寒见状拱手道:“前辈,有理了!不小心,打扰了前辈,还望多多包涵。”
老人笑了笑道:“将军太客气了,实在是不敢当啊!我等不过是山野之徒,身份低微,实在是受不起。”
梅笑寒,笑了笑道:“我并非是什么将军,只是刚才听闻前辈所诵之诗,却有一种深藏大智慧之感悟,只可惜晚辈天生的愚钝,却实在是领悟不了,还望前辈能有所开悟!”
雨童瞪着老人道:“哪里来的妖道,在这里故弄玄虚,怕是在这空山之上呆不住了吧,想要讹路人的银子,故此才在这神神叨叨的!”
“看招!”话音刚落,雨童便高高跃起,到了老人身后。
拔剑便刺,手起剑出,只看到一道光影,却并未见到人影。
“咻!”
一剑击出,老人纹丝不动,剑分明击中,却刺在了树上。
雨童一头雾水,满脸尴尬,嘴里却骂道:“果不其然,真是是个妖道!”
“哈哈哈…”
老人微微笑道:“小兄弟,不知这位是…倒是心直口快啊!”
梅笑寒道:“这是我的侍从,小地方之人,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山外青山楼外楼!还望前辈不要与他计较,今日见了高人,实在是我晚辈之幸啊!”
梅笑寒无奈的看了看雨童,连连的摇头。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为何会隐居于这大雾山之上呢?”
“我乃是晋朝(五代后晋)的一位将军。奉旨去征伐吐蕃,后我被围困,打了败仗,便独骑逃入山林之中。”
“原来如此,如今已经是宋朝的天下了,前辈为何还不肯下山呢?莫非是耿耿于怀?”
老人道,自我入山林之后,总在进退踌躇,有一天遇到了一个胡僧,他便引我去东华先生庄上,我喝了麻姑仙酒,吃了胡麻。那实在是人间难遇啊!
东华先生于是便对我说:“功名富贵,总是浮云;战事胜败,皆为气运。曾见万古以来,江山有何常主,富贵有何定数?转眼异形,瞬息即逝耳。将军何必苦恋功名,劳思俗虑?”
闻听这番言语,老人便顿释虎豹之雄心,化为鸾鹤之恬念,即拜老翁为师。东华先生以长生秘要,金丹火诀,青龙剑法授之。
“如今我已看破红尘,出家学道。不愿在遁入红尘啊!更不管不问那世间的纷扰啊!”
梅笑寒道:“前辈有如此的顿悟实在是难得啊!但晚辈实在是不知道前辈为何我为将军呢?”
老人笑道:“你的阳城军威名在外,如今兵围莫村,这大雾山上的诸多修道之人怕是不敢下山了啊!难道你的气派还不足以与将军相媲美吗?”
修道之人也食五谷杂粮,这大雾山一年不见雾气也就三天时间,现如今正是此时期。大雾山上修道之人见到山下驻守了千人的大军,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下山。
梅笑寒道:“我与民秋毫无犯,不会为难这些修道之人的,若是有为非作歹之徒,另当别论。”
老人道:“今日我与将军相谈甚欢,斗胆请将军移步'摩崖谷'一叙。”
“如此大好春光,将军莫荒废了啊!”
“摩崖谷?”梅花笑寒疑道。
摩崖谷乃是聚才之地,自汉末以来,便有各地人才聚集于此,后越聚越多,其多者多为道教信徒。
隐于此众,多为待价而沽者,也有等待贤明之君者。
小小一个摩崖谷,却卧虎藏龙,难以言复其玄妙。
梅笑寒大喜,军中正缺人才,想要在摩崖谷寻到将才,更想领略摩崖谷之玄奇!
第三十章 诸葛元()
摩崖谷,大雾山最为隐蔽之地。长年云雾缭绕,进谷之路只有一条。
若非有人指引,及难寻到入口。
在老人的指引下,梅笑寒方才看到了一崖洞,这崖洞很狭小,只能容一人通过。
雨童看了看这洞口,骂道:“妖道,又在搞什么鬼!居然让我家主人钻这小狗洞!怕是要图财害命吧!”
梅笑寒看了看雨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个小侍从不太懂那么多规矩,前辈务与他计较。”
入得洞后,眼前已经是豁然开朗的一片世界。而身后的山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
“妖道!你想干什么?为何关闭山门。”雨童怒道。
梅笑寒看了看前方,眯着眼睛。
一片碧绿望不到尽头,曲折的山间小道两边却有几个山民在地里劳作,偶有几个跑过孩童嬉戏玩闹,好不快乐。
“这一切怕都是妖道设计的圈套啊!”
梅笑寒看了看雨童道:“雨童,莫要再胡言乱语!”
老人笑了笑道:“此地经过十几代隐者的开发,现已出具规模,在大雾山一带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村子,只是这几百年来规模却一直如此,规模也不再扩大。”
“哦!这又是为何?”
年轻人受不了这山村的清苦生活,想要到山外去闯世界。毕竟人各有志,这不可强求啊!
在任何的一个历史时代,年轻人总是有着一股往前冲的干劲,不愿遵循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那些一成不变的生活模式以及所谓的老人之言。
“不知道现在这摩崖谷内有多少人?‘’
老人道:“共有三百七十口人,儿童七十、青年一百三十六,其余皆为老人和妇女!”
“不知道这摩崖谷内的青年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老人道:“摩崖谷内有一个‘摩崖学堂’有先生常到那去进行讲学!”
梅笑寒眼睛放亮,来了兴趣,道:“我倒是想去看看,这一个‘摩崖学堂’不知前辈能否引见!”
老人诡异一笑:“不瞒将军,十几年前摩崖谷来了一个老爷,想要找一个先生,这位先生人刚到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十几年来,摩崖谷少有人来过…
梅笑寒要招募人才的消息不知什么时候传播开来,摩崖学堂一时人满为患。
有很多人时代都生活在这神秘的大雾山深处,一辈子难得下几次山,多数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对于外面繁华世界的向往,不甘于一辈子碌碌无为。特别是青年一代,渴望得到机会,这次机会实在难得。
摩崖学堂内,以及挤满了学生,年龄下至七八岁的孩童上至六七十岁的老者。
把梅笑寒迎至摩崖学堂,老人便不见了踪影。走到近处,便看到山洞外挂着一块“摩崖学堂”的牌子。
说是一个学堂,实际上却是一个山洞,每一个石凳代表着一个座位,学生们都盘腿而坐。然而今天来的很多的人,许多没有座位的学生都站立在石凳的后面,伸长了脖子往前面看。
正在讲学的先生见到有人来了,道:“余,诸葛元,将军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梅笑寒回礼道:“老师客气了,哦!不…先生有礼了!”
此刻,石凳上的学生早已坐不住了,纷纷的把目光望向了梅笑寒。或许他们此刻就算是亲眼所见,也是不敢想象会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将军,这和他们的年龄相差无几。
诸葛元见学生们一个个都有了躁动,道:“所有弟子罚抄论语为政篇24篇全篇!”
雨童在一旁看着,笑道:“抄,抄,抄死你们这些不听课的学生!”
看着雨童这个样子,梅笑寒有些无奈,原本想把阳城军将帅之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