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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美女,我听着呢!”
“那我可说了呀!”
“你倒是说呀!”
少女道:“我是这家店幕后的老板!”
“怎么样,没有想到吧!”
虽然少女讲的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梅笑寒还是礼貌的笑了笑。
“是。。。有点可怕!”
少女道:“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呀?”
少女的话让梅笑寒有些凌乱,便道:“抱歉。。。姑娘,我有事便先告辞了!”
“不。。。你不能走!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不能就这样轻易放你走!”
“早知道你如此无聊。。。我便不想知道你的身份了!”
少女道:“哎呀!你可真够没意思的。。。怎么就不知道配合本小姐一下!”
少女翘着嘴巴,似乎已经在生气了,等到梅笑寒靠近她细看时,便朝着梅笑寒的脸重击了一拳。
。。。
“我们天福客栈自开业六十多年来,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此事真是天福客栈极大的耻辱啊!”
“店老板的女儿把客人给打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当梅笑寒晕晕乎乎的醒来的时候,他的身旁多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胖子。
一见梅笑寒醒来了,便忙握着他的手道:“小公子,你可醒来了,都怪我那不懂事的女儿!”
“您千万别给我们客栈差评啊!您要是实在是生气,打我两拳也行。。。要多少钱赔给你!”
梅笑寒自然是没有功夫和这样的奇葩女子生气,幸好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碍,便没有与之计较。
等梅笑寒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梅笑寒有些晕乎乎道:“这就是扬州安保最好的客栈?”
老板道:“事已至此,你想怎么办?”
“我不想怎么办!只想知道打我的那个少女叫什么名字!”
“看来公子还是不肯放过小女啊!”
“什么?我不肯放过她?”
梅笑寒从床上弹了起来,想要骂人,却又忍住了。
老板道:“小女本不会这样,不知近几年突然便变得如此疯疯癫癫,见人就伤。我也拿他没有办法呀!”
梅笑寒道:“算了算了,这店也没法住了,我必须马上就走!”
“帅哥不跟女斗!”
“我走了!”
“帅哥是谁?”老板疑惑的问道。
梅笑寒也不回答,出了客栈。一出客栈,便觉得不对劲,因为眼前此时大街上已经涌入了数百个流民。
而那个把自己打伤的少女此刻正在大街上派粮,看起来也温柔的不少。
梅笑寒见了后,心情也好了不少,上前打了个招呼,道:“姑娘,这会怎么又到大街上派粮来了?”
姑娘回眸一笑,道:“这位公子,怕是认错了人了吧!”
“姑娘打了人怎么不肯承认呢?”
“打人?”
看着梅笑寒淤青的脸,姑娘噗嗤笑了一声,道:“是被哪个该死的冤家打了呢?”
梅笑寒突然有些尴尬道:“我。。。我。。。我也不记得了!”
客栈老板从客栈走了出来,道:“我这个女儿,时而清醒时而又糊涂,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呀!”
听客栈老板这样一说,梅笑寒倒也明白了几分,这姑娘袭击人并非是有意,而是患上了怪病。
看着梅笑寒,客栈老板嘿嘿的笑了两声,道:“你们聊!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梅笑寒转头看着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道:“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名字的,也太不礼貌了。”
“既然姑娘不愿意说,那便就算了。。。”
“我便先走了!”
“走。。。你要往哪里走?”
“怎么。。。姑娘不让走?”
“城门已经关闭,如今。。。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梅笑寒道:“城门已关?这是为何?”
城外正在发生匪乱,许多难民涌入扬州城,军阀为了夺取扬州城的控制权而开始了激烈的交战。
只一天的功夫,扬州城便物价暴涨。一个普通的烧饼更是卖到了十个铜板。
扬州城被几大势力分割成好几块,张匡胤所说的话终于应验了。扬州果然乱了。
姑娘道:“我看你不像是扬州本地人,恐怕一时半会你回不了家了。”
姑娘说话不慌不忙,就算知道了扬州已经发生了兵乱,却如此淡定沉稳,让梅笑寒感觉很是佩服。
“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害怕又有何用!”
“长年的战乱都这样过来了,已经习惯了!”
听了姑娘的话,梅笑寒反倒是安静了下来,道:“姑娘可真不简单呀!能够如此沉稳!”
望着这姑娘如此淡定从容,梅笑寒也深受感染,倒也安静了下来。
第三十一章 浮生若梦()
人生若只如初见,会有许多的不一样。
对于眼前的这个奇女子,梅笑寒很难判定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大善人,做起事情来还挺细心。”
姑娘道:“战火一开,受苦的只能是老百姓。。。我也只是尽绵薄之力而已!”
“漂亮的女孩本来就不多,又漂亮又善良的女孩便更少了!”
对于所谓的战争,书本上只有冰冷的数字记载,并没有多少详细的记录。
历史,如梦。。。从每个人的世界中走过,又从每一个人的梦中飘过。
当历史渐渐的浮现出本来的面貌之时,却发现有的并非只是苍凉和孤寂。
无数的热血和激情曾在无数个日夜之中被寂寥和平淡的岁月所淹没,滚滚长河之中,有多少善良的心曾为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梦想而努力奋斗。
在他人的眼里,活在他人的世界之中,自己永远是难以被理解的。
所谓是知己难逢,酒逢知己千杯少。
一个人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别人的理解,也不是别人的同情。而是自己能否说服自己,在心里彻底的说服自己,所谓心安理得从来就不是别人的认同或是不认同。
而是。。。生来的不相信所谓的命运,和所谓的天运,心安是自己对于自己的认同,对于自己的理解,而非是妄自菲薄。
世界这么大,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理解。。。
眼前的女子令梅笑寒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虽然不曾相识却非常投缘。
“公子。。。是哪里人呢?”
梅笑寒道:“在下不敢对姑娘有所隐瞒,我是一个从未来来到这里的人!”
“公子可真会说笑啊!未来而来。。。”
“你不相信?”
一个大商人的女孩,本不该这样的抛头露面,可这女子却是十足的奇女子。
“公子说是便是,我信你!”
民以食为天,一个人的第一要义是活着,而想要活着者必须要有粮食吃。
流民的大量涌入直接推高了扬州城的物价,按道理说这是一种市场规律,并不稀奇。
想要在战乱中发财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能抓到这样的机会的人却并不多。
在战火之中去做生意,无异于在刀口舔血,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虽然是不义之财,却也是冒着生命的风险获得的。
流民四处皆是,而能够救济的只有一小部分,杯水车薪。
在一个新的王朝出现之前,社会出现大震荡并不是一件不合乎常理的事情。
然而天下之大,战乱之多,有些问题并非是救济灾民所能解决的。
“对了。。。公子说你来自未来?可否说一说未来在哪个地方呢?”
梅笑寒本不想多嘴,却无意间说自己来自于未来,这无异于给自己增添麻烦。姑娘这样一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答了。
姑娘只是以为未来是一个地名而已,听起来很是奇怪,梅笑寒便再问道:“公子所说的这个叫未来的地方。。。名字倒是挺奇怪的!”
“那不像扬州,只是一个小地方。。。姑娘没有听说过,倒也不奇怪!”
“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呢!”
“在下梅笑寒!”
“梅笑寒?”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梅笑寒道:“这天底下有名字相同的人,又有何奇怪!”
“那倒是!”
正说话间,一匹快马迅速奔来,横冲直撞。骑在马上的武士,身批铠甲,从街的这头奔向了那一头。
“瓦乌军兵临城下。。。扬州城马上就要被攻破了!”
瓦乌军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