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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可能有事发生之后,东久迩宫稔彦推开两个艺妓,赤身跳下床,向外面高喊了几声,准备向侍从官询问情况,但门外却不见动静,他便立刻跑到办公桌前准备打电话,不料电话也不通,这下东久迩宫稔彦才真急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李虎带着几个特战队员冲了进来。
东久迩宫稔彦心里咯噔一下,骂道:“混蛋,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我的侍从官在哪里?”
说着,便不动声色地移步到一旁的衣架附近,准备趁机拿枪。
不过他的小动作如何能骗得了特战队员,李虎率先上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又一脚踩在了东久迩宫稔彦的两腿中间,东久迩宫稔彦顿时惨叫一声。
床上的两名艺妓见状也都吓的尖叫起来,李虎甩手两枪,结果了她们的性命。
白飞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把身体弓成虾米状的东久迩宫稔彦,便蹲下抓起他的头发,用日语道:“你就是日军第二军司令官东久迩宫稔彦?”
东久迩宫稔彦也不知道是疼的不能开口,还是不愿意开口,闻言竟闭口不答。
白飞也不生气,看了一眼他两腿之间那个小豆丁,自言自语道:“看样子不太像啊…”说着一挥手,“来人,把他两腿之间那玩意儿切下来…”
东久迩宫稔彦顿时脸色大变,还不等特战队员有所动作,立刻开口道:“我是东久迩宫稔彦,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白飞轻笑一声:“记性这么差,你忘了?我之前不是说过,要来合肥活捉你么?”
东久迩宫稔彦脸色又变,圆瞪双眼,恶狠狠道:“八嘎!原来你就是支那宪兵直属团的团长,白飞!巴嘎雅路,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还没说完,白飞就“啪”地一巴掌拍过去,骂道:“现在还跟我耍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东久迩宫稔彦仿佛知道自己落在他的手上一定不会有好下场,闻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话,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天皇贵胄,岂会向你摇尾乞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再说了,就算我求你,难道你还会放过我不成?”
白飞道:“哟,还懂得用激将法。我告诉你,你的天皇在我眼里,连个狗屎都不如,所以别拿你自以为是的皇亲身份在我面前说事,要是惹得我不高兴,现场给你大卸八块你信不信?”
东久迩宫稔彦被吓住了,果然闭嘴不语。
白飞嘬了一下牙花子,又道:“不过嘛,如果你真的求我…”
说到这里,白飞故意停顿了一下。东久迩宫稔彦闻听此言,感觉似乎有戏,眼睛顿时一亮。不料却听白飞继续道:“如果你真的求我,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东久迩宫稔彦眼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情。
白飞哈哈大笑,东久迩宫稔彦立刻反应过来,明白自己是被他给耍了,于是勃然大怒,不住嘴地破口大骂。
李虎一脚踢过去,正中东久迩宫稔彦的嘴巴,立刻踢的他嘴巴鲜血直流,那些骂人的话也被踢回了嘴里。
一个特战队员走过来道:“团座,李宽副队长那边传来消息,火车站已经被控制,火车也准备好了。”
“这么快!”白飞诧异道:“既然如此,我们也要加快速度了。把这个老鬼子嘴堵上捆扎好,然后搜寻一下大楼,咱们来一趟不容易,不能白来。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信息和值钱的东西…”
李虎高兴道:“好嘞!”说完,立刻吩咐众特战队员分头行动。
一个特战队员正在捆扎东久迩宫稔彦,见他身上光溜溜一片,便开玩笑道:“团座,要不要给他穿一件,这样子人看久了,非得长针眼不可。”
白飞笑道:“不用了,就这样,他们既然喜欢光着,就让他光着。”
正说着,一个特战队员举着一个杆子过来道:“团座,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白飞一看,见上面写着“裕仁天皇钦赐”。便高兴道:“这是日军第二军军旗。据说日军军旗一但丢失,这个番号也就相应的没了。我倒要看看鬼子到时候要怎么应对。很好,带走。”
不大会功夫,整栋大楼都被搜了个遍,除了大量的日军之间的往来电报文件等,还发现了不少东久迩宫稔彦这个老东西在合肥搜刮的一些金银细软古玩字画等。
白飞一挥手,全部打包一勺烩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白飞又命人在大楼内部安放了很多定时炸弹,这才带着众人扛着东久迩宫稔彦及战利品趁着夜色绕过日本宪兵队,朝火车站而去。
路上,众人避开几波巡逻队,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火车站。早已做好接应准备的李宽立刻跑过来,语带激动地道:“团座,这次我们发了,我们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列火车,车头正好向西,上面还有鬼子看守,于是便派人给它拿了下来。上去一看,车上不仅装的满满当当,连煤都给加好了,简直就是为我们准备的。”
白飞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宽道:“大部分都是武器弹药、粮食被服。一车皮一车皮都是!”
“很好!立刻让人启动火车,同时给宋希濂发报,就说我们马上要去往六安,让他负责接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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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夜袭合肥(四)()
随着命令下达,白飞带着众特战队员立刻便登上了火车。5分钟以后,火车车头的炉膛里新填的块煤被烧旺了,与之相连在一起的蒸汽机立刻噗噗地冒出了阵阵白烟。
一个特战队员大喊一声“走嘞”,并用手猛地扳下车头中与蒸汽机和火车传动装置相连的一个把手。顿时,一阵车轮和钢轨的摩擦声传来,火车在蒸汽机的带动下,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终于跑了起来。
见火车跑起来了,李虎显得很高兴。
白飞道:“不要高兴的太早,西面的还有日军两个师团,我们能不能冲出去,还是未知数。”
李虎道:“合肥离六安不远,日军第13、16两个师团不是都离铁路挺远的嘛,难道我们不能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冲出合肥?”
白飞摇了摇头道:“不会那么简单…”他正要想说“日军不可能不在铁路的沿线布置兵力”,却见李宽一脸汗水跑了过来,便问道:“是不是宋希濂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了。”
李宽道:“是啊团座。这次幸亏我们提前给宋希濂发了电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合肥往西,一共有两条铁路,一条是合肥经六安到潢川再到信阳;另一条是合肥经六安穿过大别山直达武汉。因此宋希濂在占领六安之后,便命人将六安以东几公里区域内的铁路下面全部埋设了炸药,目的就是要等日军西侵六安之时,将这两条铁路炸毁,以达到阻滞日军行军速度的目的。
只是后来日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攻六安,让宋希濂有些意外,于是便把炸铁路的计划暂时搁浅下来,不过那些被埋在铁路下的炸药,却仍在那里埋着,并时刻有人看守,随时可以引爆。
试想一下,若今晚白飞不打招呼,径直开着鬼子的火车往西硬闯六安,百分之百会被宋希濂的人当成是日军的入侵部队,到时候白飞等人少不得会落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李宽一番解释,众人听了都吓出一身冷汗。
李虎道:“我的天,这么凶险,要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那也太冤枉了。”
李宽道:“可不是嘛,要不是这封电报,咱们就算平安冲出合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白飞摇摇头道:“这些话就先不要说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怎样安全快速地冲过鬼子的势力范围?我想从合肥到六安的几十公里沿途铁路,一定会有大量鬼子把守,如果我们冲不出鬼子的包围圈,或者被鬼子发现端倪,提前炸断西面的铁路,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三人皱眉思索问题,一时半会倒没有什么好的应对策略。然而趁着这会功夫,火车“咣咣咣”地已经开到了张磨坊一带。
张磨坊是处三岔路口的所在,公路铁路交通干线皆在此处有交汇,因此日军第13师团在此驻扎有一个大队的兵力。
时至深夜,一列火车突然向西面驶去,闹出了偌大的动静,此处的千余名日军虽然都被震动,但一来日军毫无防备,二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