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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当场,武功深不可测,因此年龄无法判断。’
年轻人吸了口气道:‘武功深不可测又怎么会死得尸骨无存?’
密三道:‘“无九”虽未亲眼见到他与魔族的战斗,但由战场的演变可知双方俱是超等强者,他的功力无可置疑,唯一奇怪的是以他的实力,本会竟是没有他的资料。’
年轻人点了点头道:‘我要有关天闪御空一切的资料,包括他的相貌,要几日才能查清?’
密三略一思索后道:‘十五日之内,密三定能查出他一切资料。’
年轻人罢手道:‘好,那你先下去分派。对了,跟他有关的那些人今后举动也顺便留意一下,辛苦你了。’
密三鞠躬告退,年轻人又深深的看了手中的纸张一眼,心中叹息道:‘千万只是同名同姓呀!’
心羽众人经过数日奔波,终于回到了炎城。
鹤雳和菳奈听闻恶耗差点就要昏了过去,鹤雳更是猛捶着墙壁大吼着:‘都是我、都是我害的,若不是我请御空去古战场,他也就不会死了。’
经过众人一番的劝说后,他总算较为冷静下来,心羽三女更是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一切只能怪命运的捉弄了。
她们回到炎城,对于接下来该做什么却是感到茫然,想要加强自己的修为好去报仇,可是连御空、五精灵都打不赢了,她们要修练多久才能报仇呢?
心羽此时想到了笑英,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才好,只好委托蓝天和映霞道:‘你们帮我去和笑英说一下御空的事好吗?我……我不敢去跟他说明这一切……’
蓝天、映霞在学院时已经听说了笑英的事,现在要去跟他说御空死了,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呀,可是不说也是不行,若他以为御空不要他了,那也一样会让他发疯的。
‘怎么办,我们要怎么说才好?’映霞无奈的问着蓝天,但谁又能给蓝天想出一个好方法呢?
蓝天拉起映霞前往基础学院,道:‘还能怎么办,如果笑英受不了,我们只好把他打昏了。’这个方法还真是干脆呢!
‘蓝天大哥、映霞姐姐,咦──哥哥和嫂嫂呢?’笑英看到蓝天二人便很高兴的跑出来,嘟着嘴东看西瞧在找人。
映霞先和他乱扯的说上一会儿,不过小孩子也是很敏感的,他已发觉蓝天和映霞都不太对劲,他们的笑容都好假,说话间还有意无意的提起就算没有御空在也要好好生活下去。
笑英警觉的看着二人道:‘哥哥呢?哥哥呢?笑英要找哥哥,你们告诉我哥哥在哪里。’
映霞眼眶微红说不出话来,蓝天深深吸了口气道:‘笑英冷静点……御空他……过世了。’
‘呵──呵呵──’笑英不哭反笑的退了开去,摇着头道:‘哥哥才不会死呢!你们骗我……呵呵──笑英要自己去找哥哥,你们别想骗我……’
蓝天看他精神真的是有点错乱,毅然一掌将他打昏,笑英已是有点发傻,一身功力都没使用的机会便已倒下。
等了好一会儿,笑英醒过来后又开始大吼大叫,死活不相信御空已亡的消息,二人没办法,只好将他带到二皇子府,让心羽她们来劝导他。
在二皇子府见过了心羽三女,笑英不得不接受御空已经永远离开他了,没想到在他回复过来后比众人所想的都要坚强,既不再哭也不会闹,不过大家都可以从他眼中看出浓浓的悲伤与复仇之火。
第九章 一招败敌
过了几天,众人都静静的修练着本身武学,除了心羽三女没日没夜的修练,笑英也是一样疯狂的修练噬血魔功,还有就是银月枫了,她不止是被杀了一个朋友,她的家人也是被害得生死不明,要报仇就得有更强的实力才行。
西特罗翔和蓝石燕已经搬到二皇子府来,三女的情况实在让他们放不下心,生怕她们一时想不开就做出轻生的举动。
今日,白夏鹰翔突然带了数名七性剑宗的人来拜访二皇子,尹定宗和何培虎竟然也都来了,另外数人至少都是战将级以上的高手,目的为何几乎已经是肯定。
孟甸竹甚至能知道二皇子府已被包围了,虽然外面的人都未有特殊举动,不过下着小雨的天气却有三、四十人在外面晃,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他们想必不敢在府里动手,但一出去恐怕就会有人拦阻了。
经过侍从的通报,心羽不在意的就要迎出去,看到笑英也要出去,她突地涌现一丝顾忌,想了一下道:“笑英,你还是不要出去吧,若是被认出来就危险了。”
笑英坚定的答道:“我才不怕他们,笑英要替哥哥保护嫂嫂。”
心羽摇摇头道:“你若被他们认出来,那岂不是浪费哥哥为了救你所下的功夫吗?更何况你可以躲在暗处保护嫂嫂呀,好不好?”
笑英闻言立刻就想起御空教过他的事,马上就点头道:“好,笑英躲起来,他们敢欺负嫂嫂,笑英就偷偷打他们。”
这话在以前一定会引起一连串的笑声,此时心羽她们只是欣慰的点了一下头,在孟甸竹等人的陪同下去了大厅。小白则缓缓的跟在最后面,自从御空死后,它便不曾变成小猫的模样,看似没有精神,身体却早已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心羽她们一出现,大厅中的气氛顿时激扬起来,白夏鹰翔立时开口道:“二弟何必硬要包庇他们,难道你认为七性剑宗的诸位高人会污蔑他们不成?”
心羽尚未说话,孟甸竹已走进大厅,瞥了七性剑宗之人一眼道:“没错,他们就是故意污蔑我的弟妹。”
“哼,你是什么人?”突闻有人反驳,白夏鹰翔不悦的瞪向孟甸竹,口出质询之言。
七性剑宗马上有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惊声道:“孟甸竹。”
他的话如春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开,之前还对孟甸竹露出不屑之意的人不禁猛吸口气,没想到战皇级中最厉害的人竟会在此。
说话的人名为“潘尚介”,孟甸竹锐目如刃停在他的脸上道:“原来是潘尚介呀,许久不见,你们真是愈来愈不长进了,居然把脑筋动到我小妹的头上来。”
潘尚介略为一惊便又回复沉着,旁边还有一个同级的“福林敏南”及三个战将级高手,没道理要怕孟甸竹,他挺起胸膛大声道:“哼,你别以为武功高就能为所欲为,蓝天昱、吉贝冰云诸人占夺本宗弟子的东西,此乃是宗主之孙尹定宗亲口证实,岂容你来怀疑。”
孟甸竹看向那一脸倨傲的尹定宗,语意隐现怒气道:“蓝天昱乃是我的师弟,吉贝冰云她们则是我的小妹,需要去抢你们一个小辈的东西?可笑。”
“你……”尹定宗气得直打哆嗦,怒言道:“潘师叔,他们分明是贪图神兵,想要据为己有,我们七性剑宗岂容他人放肆。”
心羽知道跟他们废话是没有用的,他们连一个小孩都能说成杀人魔头,若再说下去,自己姐妹大概就要变成祸世妖女了。
“孟大哥不用再说了。”
心羽止住欲再说话的孟甸竹,冷冷地道:“冰云腕上的手环是神兵没错,不过它们在亡夫手中已有数年,亦是亡夫所留下唯一的东西,你们想要,就得从我们的尸体上拿走。”
白夏鹰翔念头一转,看向冰云手腕道:“你说那本就是御空之物,有何证据?”
鹤雳立刻答道:“我和菳奈都可以作证,早在数月之前我就曾经见过御空手带金银手环了。”
七性剑宗之人闻言大急,如果鹤雳这个皇子插上一手,他们还想夺取的话就等于冒犯一个国家,要动手就得三思才行了。
这不是说他们怕会犯法,习武之人时常厮杀争斗早就已经犯法了,只是他们各宗门都是高手如云,只要别太过份,国家对他们都是不予过问的,但如今作证的人是二皇子,那他们就算动手也一样站不住脚,以炎国之名将此事散发出去,这对七性剑宗的名声影响太大了。
白夏鹰翔马上就为他们解决这个问题,他肃穆道:“皇弟,不是皇兄不相信你,但是空口白话人人都会,单凭一句话又怎能让人信服。若七性剑宗的前辈也找人作证,那又该怎么算呢?你我虽是贵为皇子,可是证据依然必须要有实质之物才好,毕竟草野武林跟我们有些分别。”
他分明是要为七性剑宗出头,说得倒是好听,事实上天底下有哪几件宝物可以证明拥有者是谁,还不是大多数人知道东西在谁身上,那人又有保护能力,那东西就是谁的了,否则谁能为神兵生出一张所有权状来。
鹤雳忿怒之火在眼中闪烁,无奈提不出有力证据,心思急动道:“没错,但七性剑宗又如何证明神兵是他们所有?”
“我们也无法提出证明,不过他们打伤本宗弟子强行夺取神兵,这事本宗不可能就此饶恕,更何况神兵宝物本是有能者得之,本宗岂容它落入宵小之辈手中,令神兵为之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