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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暝曦从不敢抱小包子,因为她下手没个轻重,这小包子看着有那么软趴趴的一坨,所以她是真的不敢。
“真的不抱他?”礼亲王将小宝抱了出来逗着他笑:“叫叔叔。”
暝曦在一旁严肃的说:“不能叫叔叔,要叫爹爹。”
……“叫爹爹,小宝,我是爹爹。”
“爷,皇上来了。”家丁前来禀告。
礼亲王将孩子抱在怀里对暝曦说:“要与本王一道去迎接?”
暝曦一听皇上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下来她说:“暝曦告退!”
在暝曦的眼中没有是非黑白,没有对错,只有命令。所以她不理解轩辕卿莫,所以她记恨上了轩辕卿莫。
这边说着话,轩辕卿莫已经走了进来,而暝曦也快速的退了。
“皇兄怎么来了?”礼亲王问道。
轩辕卿莫盯着礼亲王的怀里小宝看,见小宝冲着自己笑,心软的一塌糊涂,他脱了披风扔给了张全友,站在暖炉旁热乎了自己的手之后就从礼亲王的怀里将小宝抱了过来。
“感觉皇兄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吧。”礼亲王挑眉。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感觉自己越来越禽兽了。”然后再小宝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姐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又刺激到了?”礼亲王哈哈一笑让人上茶。
轩辕卿莫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小宝认真的说:“你可不能和你姐一样,成为小白眼狼一个。”
小宝似乎听懂了话一样,伸手摸了摸轩辕卿莫的下巴笑的开心。
礼亲王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轩辕卿莫和小宝互动,目光落在了轩辕卿莫的鬓发上,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白发。“皇兄。”礼亲王认真的问道:“后悔吗?”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有什么好后悔的?再说了朕若说后悔了,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是啊,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礼亲王点点头对轩辕卿莫说:“皇兄稍等,有礼物要送给皇兄。”
轩辕卿莫没有在意礼亲王说的话,他继续喝小宝在那玩着。“叫伯伯,小家伙,你要记住哦,我是你伯伯……”他点着小宝的鼻子认真的教着。
礼亲王从房间的暗格里取出一封密信交到轩辕卿莫的手中,他说:“已经有消息了。”
轩辕卿莫看着那封密信惊讶道:“这么快?”
礼亲王点点头:“总觉得这还是慢的。”
轩辕卿莫坐下,让小宝躺在臂弯处,将信拆开仔细的阅读着,唇边泛起了笑容。
“看样子是好消息。”礼亲王也笑了。
“你看看。”轩辕卿莫将信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看完之后想了想说:“也许会比计划快。”
轩辕卿莫摇摇头说:“那也不一定,世事多变。”
“开局就是满堂红,相信会很顺利的。”礼亲王安慰道。
“但愿吧……”
第258章 为君之道()
诗音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再加上轩辕卿莫手里捏着凝香还有小宝,所以她就安静了,不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每天活的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一点灵气都没有。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诗音被墨秀请到院子里晒太阳,原本就不红润的脸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的苍白。
無捻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个已经失去灵气的女孩目光闪了闪,本想走出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人怎么站在这?”墨芳疑惑的问道。
無捻没有说话。
诗音侧首望去,無捻下意识的想要躲。
“無捻……”诗音叫道。
無捻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走到诗音的面前抱拳:“無捻见过小姐。”
“你为什么还在这?”她淡淡的问道。
無捻回答:“無捻负责小姐的安全。”
“可是我不需要。”诗音看着無捻淡淡的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的语气很轻,却沉重的压在了無捻的心头。
他本就是皇上的人,听命行事,是他的本分。他也愧疚过,但是他的愧疚并不能改变什么。
他单膝跪在诗音的身旁并没有解释什么。
“墨秀,我不想晒太阳了。”诗音站了起来。
“小姐,無捻大人他……”墨秀欲言又止。
诗音沉默的进了屋,墨秀无奈,只能跟上。
“大人。”墨芳在一旁安慰道:“小姐只是在气头上,很快就会好的,您还是起来吧。”
無捻依旧没有动,墨芳叹了口气,也进屋了。
到了晚上,無捻依旧还跪在那里,墨秀对诗音说:“您还是让大人起来吧,这天寒地冻的,大人跪了一下午了,这膝盖怕是要伤了。”
墨芳在一旁接道:“这习武之人若是腿废了,也就什么都废了。”
诗音依旧沉默不语。
“小姐!”墨芳的语气中带着祈求。
诗音知道,怨不得無捻,無捻从一开始就是轩辕卿莫的人,但是她还是止不住的迁怒了,她甚至在想,如果没有無捻,自己是不是会永远平凡的生活下去。
但是转念一想,轩辕卿莫的背后是整个墨门,只要墨门出动,那么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人,只要他想,那么她就永远的逃不掉。
诗音慢慢的走到無捻的面前垂眸:“你起来吧……”
“小姐……”無捻欲言又止。
诗音淡淡的说:“是我迁怒了。”然后便又回到了房间里。
小院里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轩辕卿莫的耳中,不过轩辕卿莫并没有说什么。
他今日被事情绊住了脚,所以并没有去看看诗音。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张全友进来禀报。
轩辕卿莫抬头也不抬的说:“宣。”
太子走了进来中规中矩的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轩辕卿莫抬起头来淡淡的说:“免礼。”他问:“这么晚了来养心殿做什么。”
“父皇。”太子上前将一份奏折呈上说:“这份奏折儿臣不敢处理,所以特来请父皇定夺。”
轩辕卿莫皱了皱眉头,张全友将奏折接过来双手呈给了轩辕卿莫。
轩辕卿莫拿过奏折看了看面色沉着。
将奏折放下之后轩辕卿莫问:“朕想知道你的想法。”
“杀!”太子冷冷的吐出了这个字。
轩辕卿莫勾唇淡淡的说:“既然心里有了想法就去做吧。”
太子沉默了一下说:“但是朝中大臣必有异议。”
轩辕卿莫说:“你是一朝储君,要知道有时候你的态度便是朕的态度,不仅你要知道,你还要让他们知道。”
太子沉默不语。
轩辕卿莫又说:“这件事,朕就全权交予你处置,既然你知道朝中大臣会有异议,那么就让他们闭嘴,能做到吗?”
太子想了一下铿锵有力的回答:“回父皇的话,儿臣能做到。”
轩辕卿莫满意的点点头。
“那儿臣就不打搅父皇了,儿臣告退!”说着太子就要退了出去。
轩辕卿莫叫住了太子:“慢着。”
太子又上前的两步问道:“请问父皇可还有事?”
“坐下吧,你我父子二人聊聊天。”轩辕卿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太子乖乖的坐好。
“张全友,看茶。”轩辕卿莫吩咐道。
“是!”
“天恪。”轩辕卿莫从书案后走出来在太子的身边坐下淡淡的问:“朕问你,何为为君之道?”
太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功不滥赏,罪不滥刑;谠言则听,谄言不听;王至是然,可为明焉。”
轩辕卿莫笑了笑说:“朕不想听书上的。”
太子愣了一下立马便说:“请父皇指点。”
张全友端着茶盏走了进来,将茶盏放到父子二人的面前便安静的退了出去。
轩辕卿莫端起茶盏,茶盖轻抚茶沫淡淡的说:“曾经有人和朕说过一句话,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想到诗音曾经格外严肃的和她说着为君之道,轩辕卿莫的面色便柔和了不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太子重复着这句话。
轩辕卿莫将茶盏放下看着揣摩含义的太子淡淡的说:“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乱者。”
“儿臣明白了。”太子的眼中有着光亮。
轩辕卿莫笑了笑语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