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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辙,也许是因为重病的缘故他完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对此叶云帆并没有在意,因为对于花明楼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
“云帆我父亲怎么样了?”
看着有些焦急的花沫羽,叶云帆也只能实话实说道:“令尊的身体的确比昨日有所好转,不过想要恢复的话不止要一周的时间,也许会更长。”
听到叶云帆这么一说,花沫羽才安心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花明楼还能活下去而已。
“没关系的,只要父亲的病能有所好转,多少天都没关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我想昨天我开的药方的标准,差不多该给花先生喂药了。”
“恩,明白。”
差不多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不只是什么东西走了进来吗,还发出一种有些刺鼻的气味,这东西能吃吗?出了叶云帆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过叶云帆并没有闲着。
只见他从袖口再次掏出几根银针,分别扎在花明楼的腹部还有胸口的位置上,不过这并不像昨天一样出现什么匪夷所思的情景,只听叶云帆说道:“这药其实不是用来喝的,一个正常人是绝对喝不下,所以我需要沫羽你来帮我完成。”
“我,该怎么做?”
花沫羽有些迷茫又有些惊讶的看着叶云帆。
“其实很简单,一直需要准备一些绷带,然后再用这碗药把绷带弄湿就行,将弄湿的绷带缠绕在在令尊的身体上就可以了。”
“那不是木乃伊吗?”
一旁的林梦馨随口这么一说,不过在看到现在这样的气氛时,她认为自己闭上嘴是最为合适的。
听着叶云帆的安排花沫羽并没有任何怀疑的吩咐手下招来了绷带,在整个操作流程当中花沫羽总是小心翼翼,生怕碰伤了花明楼,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呈现在几人面前的依然是一个“木乃伊”只不过是黑色的绷带罢了。
这是只见叶云帆将双手放在花明楼的胸口,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而在他双手的忽暗忽明的出现一道道微弱的金光,更不可思议的是,被染成黑色的绷带竟然在缓缓的褪色,差不多几分钟的时间,绷带完全呈现出初始的白色,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是目瞪口呆。
“云帆你做了什么?怎么会”
所有人其实都想问叶云帆这个问题,叶云帆只是缓缓而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把绷带上的药液通过令尊的皮肤渗透到毛细血管中,这样的方法才是最全面的。”
第25章 迷雾()
听到到叶云帆这么一说,一旁的花沫羽虽然没怎么听懂,但事实证明一切,没过一会花明楼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也许是之前经过一番折腾的缘故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现在可以把令尊身上的绷带解开了,我想令尊应该完全吸收了药物的营养成分。”
“恩。”
说着花沫羽连同几个下人很快便将花明楼身上的绷带拆开,这时的花明楼明显比之前精神得多,不过即便是这样想要下**走动还需要一段时间。
“沫,沫羽”
“爸,爸我在这,在这。”
花沫羽一脸激动的握住自己父亲的手,眼眶中的泪水很快便溢了出来,眼神迷离的盯着终于能开口说清楚话的父亲,可想而知辞世她心情的激动,但花明楼的注意力却不在自己女儿身上,而是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叶云帆。
辞世的叶云帆也注意到花明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花沫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前先说道:“这位先生叫做叶云帆,多亏了他您才恢复意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
即便是这样说叶云帆感觉花明楼想表达的并没有这么简单,便不由的说道:“花先生您似乎有什么想对我说。”
花明楼微微点了点头,而花沫羽也识相的松开了父亲的手,只见花明楼颤抖的抬起自己的手,见此叶云帆没有多想便生出手握住了花明楼无力的左手,随之一阵颤颤巍巍的声音传入叶云帆耳内。
“叶,叶云帆,你是叶秋明的儿子?”
“恩。”叶云帆疑惑的点了点头,他不清楚眼前的这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但如果是认识自己的父亲那倒是有可能,毕竟十五年前整个东海市哪有人不知道叶秋明这号人物。
“您认识我?还有我父亲?”
花明楼缓缓的一点头,颤抖的声音再次传入叶云帆耳中,只见花明楼将另一只手吃力的翻了过来,双手有些有气无力的捂住叶云帆的手,但看他激动的表情自然就能知道他是有心无力。
“当年要不是你父亲救了我,也不会有我今天这些产业,如今他的儿子又再一次救了我,我欠你们叶家的太多了,就算用一生也报答不完啊。”
“花先生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学医的救人本来就是我的天职,何况这又不是白白来救的。”
不过虽然这么讲,但叶云帆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不由的问道:“花先生既然认识我父亲,那么想必应该知道关于十五年前我父母的死。”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花沫羽不由的睁大了双眼,一旁的林梦馨也是如此,这时花明楼用眼神示意了花沫羽,她才知道该怎么做,便对着身边的家丁说道:“你们抖出去。”
然后在转过身来对着林梦馨笑道:“梦馨我父亲要和云帆有话说,我们还是回避比较好。”
对此林梦馨虽然好奇,但出于诚问题她也没办法,便随着花沫羽走了出去。
啪!
随着一声清脆之声传来房间门被紧紧关上,这下花明楼才安心下来,而他眼神中的疑惑令叶云帆赶到不解,便不由问道:“您要是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
只见花明楼顿了顿才说道:“对于那件事我感到很心痛,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你父亲的死绝对不是因为公司破产跳楼****这么简单,以我对你父亲的了解你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么窝囊的选择,请恕我直言,还有就是你母亲的交通意外我想着一定也是另有原因。”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的父母”
叶云帆没有说下去也许是还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原因,对此躺在病**上的花明楼也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当时我的产业并没有做大顶多只能算上一个中小企业,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当时能有实力和你父亲对抗的只有王家,王家是东海市最古老的家族也是最权威的之一,只不过现在产业也开始走下坡路而已。”
听到这里叶云帆不由得觉得王家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毕竟他们也在寻找玉佩,想到这里叶云帆便不由的从裤兜中掏出一枚玉佩摆在花明楼的眼前,见此花明楼神情大变,支支吾吾道:“这,这枚玉佩是?”
“这枚玉佩是十五年前父亲留给我的,也不怕告诉你我此次出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剩下的九枚玉佩,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
听到此番话,花明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许久都没有开口,直到一阵微风透过窗户拂过他的前额,他才缓缓的开口道:“我也想到了,对于整个东海市而言你父亲的身份一直是一个谜,他背后隐藏着什么没有人直到,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手中的这么玉佩不仅仅是能查到你父母死亡的真相。”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你父亲既然死都要守护玉佩,难道这一点不值得你考虑吗?”
说道这里叶云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渐渐的陷入了这不知还有多大的迷局之中,不过叶云帆还是回过头来对着花明楼说道:“您老也要小心一点,毕竟你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有人想利用您达到什么目的。”
说着叶云帆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见都走出来的叶云帆神情有些凝重,一旁花沫羽不由的问道:“云帆我父亲更你说了什么?”
叶云帆顿了顿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用一种警告的口吻说道:“关于你父亲中毒的这件事,我希望你仔细研究一下,最好看看你们公司内部是不是除了什么问题。”
此话一出,花沫羽并没有吃惊,其实她也一直怀疑父亲的中毒一定和生意上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不过她还是项次用叶云帆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便不由问道“看来我父亲应该也明白,云帆不如这样,我求你”
“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叶云帆果断的接过话,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