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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目觋士身后的觋士们也纷纷应和:“是啊!是啊!”
“有缘,有缘!”
金钱龟勉强笑着:“觋士大人说的是,我阿法族与大靖本是同袍兄弟,不分彼此。”
凤目觋士满意地颔首应和,再着意看向坐在前方的吴尘,赞道:“这年轻人面目清朗,如风过竹。所谓泉清而澈,君子如竹,温润而泽,君子端方。今日他为拂尘道立下大功,想必过往即便有错也能择机顿悟,勉而改之,是吗?”
凤目觋士说这话时一直有意看着吴尘,最后更是留了话尾等吴尘应和。
吴尘脑中一转,瞬即理解觋士之意,忙起身恭拜应道:“谢觋士大人赞誉,我定痛改前非。”
“很好啊,这才是河图阁,是大靖欣赏的年轻人品格!”凤目觋士将话说的极满,不给阿法族留后路。
金钱龟一等拂尘道管事脸色皆不好看,有红有白,有青有紫。
见一众阿法族醒士不多话,凤目觋士继续说:“这立下功劳的小兄弟可能离开了?”
闻言,金钱龟有些愣怔,面对河图阁的威逼胁迫,他没想到计策应对,素闻人类狡诈巧舌如簧,今日算再次见识了。
“你们可询问清楚了?”金钱龟侧首去问下属。
下属属意,回禀说:“有些细节尚未清楚。”
金钱龟得了台阶:“觋士大人放心,等将细节询问清楚,我们定会送0132好生离开。”
“问了你这许久,还有什么没解释的?”凤目觋士不理会阿法族的说法,转而向吴尘看过来,似有质问之意:“你且将你所知向大本营交代清楚,不得隐瞒。”
吴尘领会觋士之意,忙接话茬:“醒士的问话我已经回答不止三遍,我所知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醒士不明的细节,可能唯有星云彻底清醒后,问她才知。”
阿法族醒士脸色铁青,欲怒压抑。
河图阁觋士眼中对吴尘现出欣赏神色,转而对金钱龟说:“醒士大人,这诱饵看起来年纪尚轻,想必不会说谎。”
“是,只是还有……”金钱龟应着。
“若有其他问题询问,醒士大人且去问,我与师弟们一行决定与这小兄弟一道走,也算河图阁为大靖和拂尘道的情谊添一道风采。”凤目觋士打断金钱龟的借口,定然道。
听闻此话,金钱龟狠狠咽了口口水,心里拔凉。
觋士口口声声将大靖和阿法族的情谊摆出来,谁敢对这两族的友谊说个不字?
何况,河图阁身份又是不同。
河图阁人数不多,却皆为世间高人势力不凡。
河图阁既隶属大靖又不全然归大靖管束,女王近些年来一心想拉拢河图阁势力,在河图阁觋士面前,让金钱龟好生难做……
“0132唤醒我族人确实可喜可贺,不过他能力罕有,我等还需将他转呈上级,详细询问记录才可。”金钱龟继续做挣扎。
“拂尘道自创建那日起便昭告天下,拂尘道独立管理,醒士大人便是拂尘道所有事务的最上级,怎可戏语?”凤目觋士言之有据,令金钱龟躲无可躲。
拂尘道建立之时,女王确实宣称拂尘道大本营有便宜行事之权,独立管理位于大靖边缘的拂尘道。
拂尘道于世人眼中是神秘所在,具体在哪里众人不知,阿法族更有意表现出,拂尘道距离亚特兰蒂斯城甚远的感觉。
故而宣称拂尘道可便宜行事。
经过觋士和金钱龟管事的针锋相对,吴尘算彻底明白了,拂尘道对他这种能唤醒阿法族的功臣诱饵,绝不会轻易放过。
恐怕拂尘道打算困住他,压榨他的价值,让他不断尝试唤醒更多阿法族人。
让他在拂尘道中度过一生,或是剖析他所有一切,将他的唤醒能力研究透彻?不论哪条,都是吴尘不愿意的。
他来拂尘道做诱饵本非自愿。既然来了便只有一个目的,只为出岛。
不过河图阁为何如此对他力保,吴尘一时间想不透彻。难道仅是因为他是人类同袍?河图阁能解救一个算一个?
他礼敬回身对金钱龟一等管事一拜道:“醒士大人盘问的很详细,我确实已经将我所知尽数讲过。至于醒士不明的疑虑,我更不明白。
想必只有星云自己才知道,星云既是一等武士,苏醒过程不会太慢,等她彻底苏醒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金钱龟懵然点头,吴尘说的皆对,最关键的症结还需问过星云才知,不过星云此时还没彻底苏醒,时而混沌难以应答。
见金钱龟点头,凤目觋士满意地笑道:“醒士大人,这诱饵小兄弟说的清楚,既然你们也无疑虑,我等还需向真人回禀拂尘道中的挑选结果,这小兄弟便与我们一同走了。”
金钱龟想插话,被凤目觋士打断接着道:“真人若知道,我等护送拂尘道的功臣一同离开,想必会赞叹世缘奇妙,或许还会为拂尘道卜上一卦?”
凤目觋士满脸喜色环顾身周,身后的觋士们纷纷应和,朗声发笑。
金钱龟和身后一等醒士着实笑不出来。
话说到如此地步,他也只能搏一搏了,就搏他在女王面前,确有便宜行事的权利吧。
第47章 有缘人()
拂尘道醒士无话反驳,气氛一片诡异祥和。
吴尘礼敬再问:“请问,我可以出岛了?”
凤目觋士先事颔首朗笑。金钱龟管事也尽力抬起它的脖子和头,点了点头。
身后便有醒士走上前来,端着盛有银票的托盘将银票交给吴尘。
这时,金钱龟不忘上前来提醒:“0132你需切记,拂尘道中一切皆是绝密,不得对外提起一字,否则拂尘道有权将你随时押回。”
他语气凌厉,吴尘默然颔首应下。
此刻不论管事说什么,吴尘都不会在意。
因为他连礼貌点头都来不及,他的心情无比激动,是重生一般的激动。他不愿有分秒耽搁,将银票接过来便转身欲走。
但却瞬时被人拦下,再有醒士走上来,嘴角露出标准微笑,礼貌地伸手做请势,示意吴尘随他走开。
那醒士请吴尘去另一嵌套暗房中,将他全身衣物换下,无论吴尘如何游说,身上的两块“石头”和衣物都不许带走。
吴尘面不改色,心中却已起波澜。
幸得游老提点,出拂尘道时阿法族不许他带走一物,若非他提前做了准备,游老的东西恐怕便难带走,与他的承诺也难兑现了。
吴尘换了一身新袍出来时,外面等候的觋士话音再起:“那我等也拜辞了。”
“替拂尘道向真人问候。”金钱龟管事客套的语气,颇显沉郁。
“一定。”
吴尘知道河图阁觋士为自己的离开出了大力,便礼敬等在一旁,与觋士们一同走出这挤满了人的房间。
出门后,吴尘定睛看向那琉璃房中巨幅画卷的落款字章。
冰梅字章,梅圣人。
我马上就去找你,找寻养父下落,找寻当年祸事的真相,更将乡亲父老之仇讨问清楚!吴尘攥紧双拳气沉丹田,心中发誓。
他们离开拂尘道的门并非正门。
走在出拂尘道大本营的长桥上,吴尘方才激动的情绪稍事缓和几分。他脑海里开始浮现沙兴和游老等人的遭遇。
不从正门离开,吴尘无法再见沙兴和游老等人最后一面,他更无机会知道灵石为何失效,而沙兴一等人未能如约行动,是否与灵石失效有关?
此刻要求返回去探得沙兴等人行动蹊跷的原因,无疑是作茧自缚,再无觋士协助,他恐怕绝无机会再出拂尘道的大门。
吴尘眼露无奈。
还有,昨夜在岳秀引导下,他仓皇跌入拥有神通的枯井,在此之前,岳秀信誓旦旦说他会帮自己出岛,难道他对此早有先知?
还有……还有星云。
你醒了,我便走了。亦不能见你最后一面,用正常的思维与你道一句告别。
吴尘走出拂尘道与大靖国相连的后门,走过长长石径天桥,回首远望,拂尘道中留下太多未解之谜……
……
天桥尽处,吴尘和河图阁中一众觋士,吃下拂尘道大本营给的药丸,再次清醒时便已身处拂尘道之外的远处。
回身远望,已不见远处拂尘道大本营鱼骨状的高顶。前方是一片滩途,茫茫水域通向大靖内陆。
滩途之边依稀可见一些船舶停靠,那是等待承载周围几个荒僻山村中人,去往大靖内陆的船夫。
“多谢觋士大人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