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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我和大弟进去找了,没去!
廖化吃完饭,回宿舍,走到半路,嗖地一声,一道白影飞过身前,接着一只圆鼓鼓的身躯,短短腿,大长耳朵的家伙颠颠地跑过来。
廖化低下身,抚摸了一阵梁师傅家的小笨狗肥六,心里知道刚才那道白影就是胡教授家的宠物狐狸。
廖化问肥六:三黑又追狐狸玩了。
肥六很懂事地点点头,摇头摆尾地跑去,继续找他的狐狸朋友。
第10章 梨禅()
廖化回了寝室。
武侯问:二哥,看见老大了没有?
廖化摇头:没见!是不是回京家去了?
沙发说:不可能!我弟看我都在其次,实际上是给老大送信的。
这时外面又进来一人。正是老大梨禅,
梨禅小字阿斗。正宗的龙子凤孙,当朝皇族近支。位列皇位继承排序第九十三位,不,纠正一下,第九十二位。昨个京华日报报道,大长公主,皇帝亲妹,封号安平公主马上就要下嫁东府翰林秦越;报上说长公主,封号平成公主,为女宾送嫁。安平公主留封号,去皇籍。老大向前一位。不过估计很快就得再掉,入学的时候,老大排第七十二位呢。架不住皇帝老子和他的亲戚们能生啊!
梨禅问:给我送信,不可能吧,这个时候谁还能想着我?
沙发咳了一声:有人托我弟送信给你,说你宗学的同桌请你去参加大长公主的婚礼,想见你一面。
梨禅一愣。
武侯和沙发嘿嘿地笑:老大,你这同学是男是女啊?没听你提过啊?
廖化也很好奇,盯着梨禅。
梨禅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说了:女的!
沙发立马瞳孔发达:老大!讲讲!咱嫂子是哪家的小姐?
梨禅苦笑:和我同宗,她身份比我高,不能乱讲。
武侯和沙发立刻就不敢再问了,老大人不错,就是嘴严,还忌讳多,沙发他娘和老大他娘是梨花女子学院的同学,关系很好,知道一点他家的事,叮嘱过沙发不许打听人家的**。
廖化反而倒说话了,他律法课学得很好:咱们大梨有律例,五服不婚,真表亲不婚,亲戚乱辈不婚。老大你只要不属于其中一样,也没啥。
梨禅看了廖化一眼:多谢!这三条我都不沾,不过皇家内婚牵连甚多,并不自由。
他看大家还都想说话,连忙堵大家的嘴:武侯,你去塘沽生意谈的怎么样了?好几个人跟我打听了,要入伙。
武侯饮了一大口凉水,猛一顿碗:他难难地,碰见过去的仇人了。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叫他娘的等着,连回来的车票得没给买,我扒车回来的。
梨禅摇摇头:老二,练练你的找工技巧吧。
“大家好,我是廖化。”
斜日的余辉穿过西窗,照着背对窗户的廖化,过堂的轻风吹起的发丝仿佛都闪耀着金色的光泽。
“阿拉大胖子沙发!”
老四一骨碌翻下床,把枕头放到马扎上,一屁股坐下,半倚床沿。
“在下武侯!”
老三抽抽两下鼻子,鼻烟断了,没啥精神,有点五丈原上孔明先生的意思。
梨禅从暗处慢慢走出,先直行两步,又转左向前行了一步。站在光辉之中。双腿分开与肩齐,双手扶在前腹腰带上,虎口相对,缓缓而言,一字一顿:
“某是阿斗!”
临近毕业还有不到三个月,这样的场景在京西学院学生宿舍五院第二室已经上演了无数回了。
临近毕业,除了廖化,其余三个兄弟各有各的想法,都不急燥,大有混一天是一天的劲头,反正有兜底的活计,或家里了的安排。
第11章 我是廖化()
课早就完了。原先的一日三点名,已经变成了三日一点名。除了学校负责本班的管监,还每日巡回,查看一下情况。宿舍院里,晚上不睡,白天呼噜的家伙得有一半。学校食堂连夜里都得开着火,留三人伺候着。低年级,那些不求上进,不争气的家伙们啧啧有声:这才是学生该过的日子!
全院员工,从食堂大师傅,清理,门岗到教授,校长都盼着这帮无所事事的家伙们早日滚蛋。
可如今找工,生计艰难啊!梨花皇朝开国已经过百年。官职分级从太祖割据燕京起算,已经有七品十四级,分到现在几十级,正一品到从三品,那是真正的高官勋贵。从正四品开始,一直到从六品,分出了上下,而且是选升。正七品到刚入流的副九品,更是分出了上中下,没犯错,三年升一级,光涨薪水,升职那是另一说。开国之初,毕业便有九品官身的日子,早就已经是神话的传说了。
如今毕业生多过狗,还是土狗,要是纯种蝴蝶犬,有证书的话可能会好点。象京西这样二级学院的毕业纸,在乡下糊弄老头老太还行,在京兆府也就是张搽屁股的纸,还硬了一点。就是在地方,为了对付越来越多的太学生,各地都又专门弄出了一个朝廷不承认的级别,从九品补。
“大家好,我是廖化。”
“我是京西政经学院甲子科的毕业生”
沙发举手:“二哥!京西学院四个字就行了。别一本正经地念全称。京兆府没有不知道京西学院流氓多的。念全称会给人一种不正经的感觉。删了这一句!”
老大哼了一声,对老四的说法极为不满。不过又说:“京西政经学院的确不大气。老二你可以这么说,京兆公官大学京西分院。”
老三呲牙:“拉倒吧!要是正经的京兆公官大学毕业,老二还费这个劲干么甚。”
“继续!”
廖化:“我主修警政,警械准备,混乱控制,密集人群分流,局面判断,精确迅速。”
“打住!”,梨禅击了一下掌。“老二,我知道你专业课分数很高。可你想过没有,你这是要去两府听训,准备上任九门提督吗?”
老三吧嗒两声:“是有点不大合适,就算你有屠龙技,人家龙愿不愿意你来下刀宰它,那还不一定有的商量呢?新手吗!人家龙也怕万一不给个痛快呢。这句也删了吧!”
“我辅修航运,能在未知之地,或茫茫大海之中,观星定位。”
大胖子沙发吭吭咳了好几声,几兄弟都不悦地看着他。武侯骂道:“有屁快放!”
沙发小声地说:“我家老头就开着越洋的生意呢。二哥说定位的事,在船上不是船长,就是大副。二哥他连塘沽码头都没去过,上回西梁河游泳都抽筋,还是我救的他呢!算了吧!删掉吧!”
廖化有点泄气了。四年学就白上了?当初壮志出乡关,学得时候还挺热血沸腾呀,虽然不敢说担负起拯救全人类,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但也没觉得九门提督是多大的官啊!
梨禅也叹息,现在学院的课都是空对空。实务是一点没有,有也是两句话一带就过。
教警政的教授胡膏就会写文章,**文,出书。
这不,他刚新发一篇论文:西梁河沿岸违建别墅改建开放式监狱的探讨。
结果没搞定治安总局衙门的老爷们,却搞残了那些刚刚举报完违建的开发商。当日见报后,开发商老板七个吐了血。三天后,九个跑路。剩下三个在京西学院门口挂绳就要上吊。老胡正上课呢,一听门岗报告,慌慌的不得了,立刻领了学生出来看,三开发商一见,立即踢倒垫脚的高凳;没想到是,老胡当场开卷小测验:在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刑事现场勘验!当场打分,凡认定为自杀的,全给满分!考完,三开发商彻底断气,老胡还给家属商量,能不能先挂着,再给下个班一个机会,开个事发后现场检验课。车马费从优。
不靠谱的老师教不靠谱的学生。
老三也骂,明明学校在京城东边通城县,偏偏叫京西学院,多少新生都受了骗,以为出了西客站,往京兆公官大学方向呢。实际上在塘沽轨道站下车,倒还最近。要不塘沽的混混都叫京西学院为京东锅伙呢!
沙发问:“二哥你完了没有?”
廖化说:“还有!我为人忠厚,尊君敬法,守时重信。愿意加班。”
梨禅说了:“老二啊,我们知道你。可别人不知道啊,你这些都是废话!”
沙发也说:“我爹说了,人才就是布袋里的锥子,想出头就得尖锐,锋利和快!一个意思!一刻钟之内就得露出本事,让人感觉到和别人不同。”
武侯:也删了吧!
半响无言!
老大开口:“要不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