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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还没有做完,她便看见韩风走进来了,于是就将众位小丫鬟打发出去了。
韩风走到旁边,脸上带着笑容,道:“昨晚采花贼来过了?”
“可不来了,后来又被我打跑了。”宁若情说着,似乎想起什么,道:“你昨晚没有出现,是不是早已经知道采花贼来了,而且知道我肯定没有危险,所以才没有出现的,是不是?”
她知道,以韩风的实力,想要知道这一切并不困难。
“呵呵。”韩风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宁若情见状,便知道自己是说中了,因此道:“听说那个采花贼逃走了,你说他还会不会过来?”
“此次他被你击伤,又受到两位先天境武者的攻击,也受了不小的伤,即便是他想要过来,短时间内是做不到的。”韩风笑道。
“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我这段时间可以高枕无忧了。”宁若情盈盈笑道。
韩风也跟着笑出来,又道:“此事发生在你身上,说不定会把你叫过去问话。”
“我自然会有一套说法。”宁若情笑道,似乎也早已经料到了一般。
就在这时,秋月进来说道:“老爷房里的丫鬟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韩风看着宁若情,笑了起来。
宁若情也忍不住笑出来,正在这时,打帘子的响声传来,只见一个苗条的小丫鬟走进来,对着她说道:“姑娘,老爷喊你过去了。”
宁若情点头,打发这丫鬟去了,然后带着秋月向宁国公那边去了。
不久之后,宁若情回到绣房,对着韩风笑道:“我将老爷支吾过去了,他没料到是我把那采花贼打跑的呢。”
韩风忍不住笑出来,又与宁若情说了半天的话,才走了出去。
这日,韩风正在房里修炼,忽然听见敲门声,他走上去打开房门一看,发现门外站着一位不认识的小厮,不禁道:“你是谁?”
“我是二爷身边的人,二爷请你过去呢。”那位小厮道。
“二爷。”韩风把这个字咀嚼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二爷就是宁蔷。
“他请我过来做什么?难道是上回还没有被我气饱,想让我再去气他一次。”心里如此想,韩风嘴里却道:“蔷二爷请我过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让我务必请你过去。”那个小厮道。
“他在哪里?”韩风问道。
“你跟我来就是了。”那个小厮道。
韩风闻言,跟着这位小厮走,他倒想看看宁蔷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路走出枕霞院,直往国公府的大门走去。韩风心里疑惑,却不动声色的跟在那个小厮后面,片刻之后,便已经走出了宁国府,沿着街道直走,最后走上了一座名为天香楼的酒楼。
韩风更加疑惑不解,尤其是等到了楼上的某个包间中,看见桌上摆满美酒佳肴、山珍海味等等,更为不解了。
“莫非是鸿门宴?”韩风暗想。
就在这时,只见坐在桌边的宁蔷,立身迎过来,嘴里大笑道:“你终于来了,快请坐。”
第605章 鸿门宴()
那副样子,跟以前完全是两个模样,仿佛韩风一下子成为了他的好朋友一般。
韩风见到宁蔷如此热情的接待,不禁愣住了,还有点不习惯,被宁蔷硬拖到位置上坐了,只见宁蔷举起酒杯道:“小六兄弟,以前是做哥哥的不对,这杯酒算是给你赔罪了。”言罢,仰头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
韩风这次是真不明白了,感觉这宁蔷像是吃错药似的,不禁喃喃问道:“你今天出门吃药了吗?”
“什么话,好好的,我吃什么药。”宁蔷一边说话,一边坐下来,又道:“以前是哥哥不对,想来你不会跟哥哥计较吧。”
他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对韩风的态度极为热情。
“不,不会。”韩风摇摇头,坐正直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宁蔷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若说宁蔷突然对以前的恩怨释然了,说什么韩风也不相信,必然是背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哈哈,小六兄弟果然心胸宽大,肚子里能撑船,让哥哥非常佩服。”宁蔷又站起来,举着酒杯道:“来,哥哥敬你一杯。”
韩风不动神色,神识扫过酒杯里的酒,发现果然有点不对,似乎里面多了点什么东西。
“这王八蛋,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韩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表面上却举起酒杯,与宁蔷的酒杯碰了下,等他喝下去以后,韩风才放到唇边,仰头喝了下去。
刚喝下去,韩风便感觉体内有一丝异常,似乎多出某种药物,头脑有点昏沉沉的,他忙运起元力,将那丝药物化为虚无,这个时候头脑也就清醒了。
“哈哈,痛快。”宁蔷在旁边妆模作样的大笑,实际上却暗中紧紧地盯着韩风,心里计算着药物发作的时间。
“嘭!”
就在这时,韩风故意佯装昏迷的样子,手中的酒杯掉了下去,摇摇晃晃的道:“怎么回事,我的头有点晕。”
这个时候,宁蔷肆无忌惮,露出了狰狞的一面,恶狠狠的看着韩风,冷声道:“狗奴才,今天你终于栽到我的手上了,看我怎么对付你。”
“你。。。。。”韩风说出一个字,故意装作昏迷,倒在了桌上。之所以如此做,他是想看看宁蔷到底想要怎么对付他。
“拍拍。”
这里,宁蔷拍了两下手掌,立刻有三四名小厮冲进来,当中一个带麻袋的小厮上前,一帮将韩风装了进去,系上了麻袋口。
“给我抬走。”宁蔷吩咐道。
那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将韩风抬起来,迅速的冲出天香楼,装进了门外的一辆马车上,而后宁蔷与众位小厮都上了车,赶着马车向东而去。
时间不长,马车停在了某个低矮潮湿的房屋前,这里很安静,周围只有几座摇摇欲坠的房屋,里面并没有住人。再远的地方就是一条长河,河对岸才有人家。
宁蔷跳下马车,吩咐将韩风抬进了那座低矮潮湿的屋里面,他也跟着走了进来。
“将他给我绑死了。”宁蔷吩咐道。
几个小厮立刻解开麻袋,将韩风抬出来,五花大绑,绑在了一条柱子上面。
看见已经将韩风绑好,宁蔷便吩咐道:“你们先退出去,如果我没叫你们,不准进来。”
“是。”众位小厮答应一声,连忙退出了房间。
宁蔷舀来一碗水,猛然全泼在了韩风的脸上。这个时候,韩风也装作苏醒过来,睁开了双眼,看着宁蔷道:“你把我绑住,想要干什么?”
“嘿嘿!”宁蔷露出冷笑,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出来,道:“狗奴才你屡次跟我作对,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以为我真把你没办法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韩风问道。
“狗奴才,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否则难泻我心头之恨。”宁蔷完全露出了邪恶的一面,面目极为狰狞。
“你敢这么对我,不怕我叫吗?”韩风道。
“这里是危楼地带,没有人住,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宁蔷嘿嘿笑道。
“原来如此。”韩风露出了一丝笑意。
“狗奴才,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笑。”宁蔷冷笑道,他准备了很长时间,又专门的找了这么大安静的地方,就是为了对付韩风,好痛痛快快的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
“你敢杀我,不怕宁若情来找你算账吗?”韩风一点也不慌张,反倒笑道。
“哼!我知道宁若情那丫头很看重你,但是杀了你以后,把你葬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那个丫头根本不会查到我头上。”宁蔷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胸有成竹。
“那可不一定,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让宁若情知道你杀了我,她是不会放过你的。”韩风道。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不过是妾生的,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奈我何?难道宁国公会为了她把我杀了不成。何况,今天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所以你死了那条心吧。”宁蔷狰狞的笑道。
“看来你把一切都考虑好了,今天是必杀我的。”韩风的语气不咸不淡。
“不错,今日你必须死,而且是不得好死!”宁蔷狰狞无比,举起匕首朝韩风手臂上刺下去,他不想让韩风立刻死,而是要把他的肉一块块切下来。
韩风一动不动,脸色也没有什么表情,任由宁蔷的匕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