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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签筒所有试题中难度最高,前面九十多人有十人抽到这一题,大多数人在五十息内只能拆解出三环,只有那西凤桑家的女娃拆了八环,要知道千机扣越到后面难度越是以几何方式攀升。作为今岁榜首的许年又能拆出几环呢?精神不错的金陵子颇为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就是千机扣?
看到木盒中物事的样子,许年的内心是惊讶且高兴的,这明明就是他曾在孤儿院时玩过的益智玩具九连环嘛!作为孤儿院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当时的伙伴们对其研究颇深,院长爷爷还曾举办过九连环拆解比赛,第一名的获得者便是许年,用时二分钟。
解环的规律许年了然于胸,虽然五十息时间很短,但和前生不同的是这个世界上有真灵元气之助,动手效率高了不知凡几尤其是拆解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九连环!
脑海中的想法不过是一瞬,许年伸手便取出了九连环,与此同时中年讲郎也将五十息小型沙漏摆在桌上计时。
“铃铃……”
快速的看了一遍铁环,九个小铃铛与铁环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于无声中深吸一口气,少年手下便如穿花蝴蝶般飞舞起来,铃铃的撞击声也随之欢快的响起。
“两环互相贯为一,得其关捩,解之为二,又合而为一。”
“解一连环需要1步,解二连环需要1步,由此可知,解三连环需要4步,解四连环需要7步,解五连环需要16步,解六连环需要31步,解七连环需要64步,解八需要127步,解九连环需要256步,解十连环需要682步……以此类推。”
关于九连环的解法在许年的心中浮现,由长久不动的生疏到适应后纯熟,铃声大作连成一片,少年的双手也同样越来越快在真灵的加持下竟是幻化出片片残影!
一息、两息……
二十息、二十一息……
四十八息、四十九息!
“我完成了!”
在最后一滴时之砂即将落尽之时,雀跃的铃声戛然而止,一阵长长的吁气声也随之而出,原来,在整个四十九息的拆解过程中许年为了加快速度竟然连呼吸的时间都省了去!
完美!
桌上一根木棍、九个铁环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看到这番情形,金教谕不由得心下暗赞一声。
“许年,我看过你的资料,青龙城卧虎藏龙,可是有人教授过你千机扣的解法?你可是曾经研究过?”金教谕面带微笑、分外和蔼的道。
“回先生,青龙城中不曾有人教授,自己玩过几次。”青龙城的确不曾有人教授,这是在那名为阳光的孤儿院学到的,恭声回答后的许年默默想着。
“唔……那就是自己琢磨的了?纯凭感觉么……”
金教谕抚着颌下犹如黑色短针的杂乱胡须点着头,忽而目光一定又道:“将这千机扣再装回去,你……可能做到?”
“回先生,可。”
这有何难?不过是将拆解的动作在倒推回去,此乃玩九连环的基本操作!
“时间不限,暂且一试!”金教谕将九环一木向前一推,在他的身后出自天工馆的三名黑袍教习,也都颇有兴致的看向少年。
这少年当真是初次接触千机扣么,自己三人当时可是用了一个时辰才琢磨出千机扣的解法,目前三人中最快拆解时间是十八息,据说教谕大人的最快纪录是六息,可惜甚少得见教谕演示……
不独天工馆四人在注意,其余五系十五人也都在关注着此间的状况,千机扣的难度他们都是知道的,而组装比之拆解难度更胜一筹,眼前的少年、今岁的榜首真的可以再装回去么?
“铃铃……铃铃……”
蝴蝶再次飞舞、残影再次隐现,清脆的铃声再次响成一片!
砰!
如乐章骤停余音绕梁,随着砰地一声响起,那千机扣再次落在桌面上——环环相扣,中贯如一,已然组装完毕矣。
反观惊讶不已的记录讲郎处,五十息沙漏中时之砂还有小半,
千机扣组装用时
——竟仅仅三十八息!
第80章 来自华夏古兵法的魅力()
“好!”
且说在许年以三十八息的时间快速逆推完成千机扣的组装后,天工馆的金教谕很是欣喜的赞了一声好字,其他懂得其中门道的教谕讲郎也同样颇为讶然的看向许年,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这个榜首不一般!
听得金教谕的赞声,许年躬身而拜后走向下一张书案。
这张书案上摆放着两座鸟笼,这鸟笼与平时所见并不相同,没有那许多阑干,只是由粗铁丝弯折而成再放到底座上,有两只漂亮的鸟儿稳稳的站在上面。那鸟儿体型约莫一尺长,喙弯而折,肩部为鲜红色,背羽后半部为蓝色,两者相间处为黄色,如此红黄蓝拼色而成,看上去及其鲜艳。
“晚辈拜见先生。”许年行礼的对面是一须发皆白的朱袍老者,衣服上有抽象的飞鸟走兽纹饰,老者虽须发皆白但并不显老,盖因其目光灵动有神且面色红润无皱,看上去倒像是返老还童逆生长之人,这是御灵峰的万教谕。
“晚辈拜见先生!”
“晚辈拜见先生!”
老者还未答话,鸟架上的两只鸟倒是说起话来,重复的是刚才许年的行礼之言。
艳丽的毛色,能说人语,这果然是鹦鹉,看这体型还是金刚鹦鹉之属。
“大玉小玉,莫要聒噪。”
“大玉省得了。”
“小玉也省得了。”
老者斥了一声后,两只鹦鹉竟是听懂了人语,随即便出声应答,而且还低头用翅膀掩嘴,那模样很是滑稽倒像是两个顽皮的孩子。
“掣签吧。”老者颇为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道,刚才在天工馆席前解开了千机扣展现出非凡的天赋,不知道在御灵一道上又有什么出彩之处呢?
哐啷一声,一只竹签掉落。
“引导大玉小玉飞行一周。”
万教谕读出了试题,随后又简单的嘱咐了一句,“调用真灵外放或者牵引元气施与其上,注意控制力度。”
对于鸟类许年两世为人从未深入接触过,顶多便是早上经过公园时驻足听一听那悦耳的鸟叫声,如今面对这能通人性可吐人言的鹦鹉,他不禁有些手足无措,这是真的不懂啊。
不过好在有万教谕的提醒,许年当下便依言伸手掐着手印以真灵调动起元气来。
“你是在挠痒痒么?”
“好没劲呀,一点力道都没有,早上没吃饭吗?”
真灵与元气甫一离体落下,便听到两声犀利的吐槽,在许年的眼中那两只鹦鹉正歪着脑袋注视着自己,那玩味的意思让他不由得面色一红,手下也忙乱起来。
“重了重了!”
“谋杀谋杀!”
不是太轻便是太重,在一阵手忙脚乱后,终于两只鹦鹉算是飞了起来,只是那样子很是不情不愿,连挥动翅膀也是敷衍至极。就这般跌跌撞撞的绕着帐篷一周后,两只鹦鹉重又落回原处。
“很是一般呢。”
“很是无趣呢。”
“去下一个吧。”万教谕并未表现出好或者坏的评论,在两只鹦鹉话音落下后,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第三张书案便是讲武堂的席位,秦川景秦教谕的身后主持武试的千仞讲郎看到许年时,善意的向他颔首示意。
“许年,武试时你使得是枪,我看你惯用的兵器也是铁枪,关于长枪你有何见解?直接说。”
在少年过来后,未及抽签边听秦教谕说道,这是要直接进入正题。
“晚辈拙见请先生品评。”
这么简单?这会是一道送分题吗?显然不会!刀剑枪等练习之法见著与诸多典籍,前人研习多矣,若是平时还算罢了讲讲前人心得即可,如今显然不能这般取巧,这定是要说说亲身体悟,时间不长,语言还要简练……许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并组织者措辞。
有了!
“先生,小子虽练枪十余载,但从前只是习术,神碑点化后方有真灵元气,曾经之悟不可用以今时之思,唯有一点感悟极深,枪术千变万化初时习练乃由简至繁,纯熟之后复又由繁入简,小子窃以为简繁轮转之间,由简至繁,是精;由繁入简,是悟,当至简也即是至繁之刻,至繁亦能至简之时,枪术乃成矣。”
许年的这般简繁之论出自曾经书法大师之口,枪术与书法一个是从刺缠扑拨练起,一个是从横竖撇捺练起,初时都是由简但开始;熟练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