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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俩昨晚上赢了真多,让我数数有几位数……”
“主要还是为了恶心别人,赢多赢少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卫哲东不在意地说,“来得快去得快,这种钱不能捂在手里。”
“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玩玩可以,不能用来谋生。”江慕晚扁了扁嘴,“反正我也不缺吃不缺穿,要挣钱多跑两个新闻就是了。”
“对啊,我们有手有脚,难道还怕养不活自己?用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用得安心放心又舒心。”向雪附和。
“是的是的,所以咱俩的价值观多合拍啊!”江慕晚笑眯眯地说,“哎呀,我们义结金兰吧,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
“这个你还真求不了!”卫哲东黑着脸说。
江慕晚委屈地扁扁嘴:“我但求与雪雪能够经常一起玩儿,你想哪儿去了?就算我真求同年同月那个啥,我家东子也不答应啊!”
刘启东宽厚地笑笑,没有说话。
“再来杯香槟?”江慕晚提议。
“我酒量不好的。”向雪摇头拒绝。
“香槟又醉不了人!”
“主要是我不喜欢喝酒,总觉得酒这玩意儿味道不太好。”
“尝尝船上的香槟,说不定陈了很多年呢!”
“你以为香槟跟白酒一样陈得越久越好?再说就算是陈白酒,那也得有相应的条件。在海上这么潮湿的地方,我估计陈太久的酒也不见得……”
“好啦好啦,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喝酒吗?”江慕晚叹气,“在别的地方咱俩还真合拍,在喝酒这件事儿上,我们就合不了拍了,没劲!”
“你和你家男人回房间去小酌吧!”卫哲东截口。
“不是吧?卫少你也不喝?拜托,你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
“能喝不代表爱喝,再说我就算要喝酒,也得跟我家雪儿点着烛光喝红酒。”卫哲东悠悠地说。
“哇!”江慕晚立刻睁大了星星眼,“原来雪雪没有说谎哎,卫少果然是个懂得浪漫的人。东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个儿……”
刘启东温和地笑着说:“每个人对浪漫的理解都不同,我并不觉得所谓浪漫,一定就需要红酒和烛光。”
江慕晚作张牙舞爪状:“可是你连烛光和红酒都没有给我。”
“很简单,我们一上码头,你就订好餐厅,然后我送你烛光晚餐,佐餐红酒。”
“这是我自己送自己浪漫啊?”江慕晚泄气,看着向雪长叹,“你的眼光真好,随便拣个扑克脸也能玩浪漫。”
“我只对雪儿玩浪漫。”卫哲东一本正经地说。
江慕晚张了张嘴,很泄气。
问题是某人对自己也玩不来浪漫啊……
刘启东赧然:“晚晚,我是真不会玩浪漫。要不,以后你提几个好点子,我照做就是了。”
这还是跟自己玩浪漫啊!
“以后,我会学着浪漫的,跟卫少取取经。”刘启东再度说。
“有这样的心意就好。”江慕晚觉得不能对自家男人的浪漫有多大的期望,还是降低期望值吧。
刘启东松了口气,谈到浪漫的话题,他实在有点接话无能,于是急于转移话题:“我昨天和卫少在讨论结果导向的问题,我也觉得国内的企业很多都存在着这种现象,没有功劳还要求苦劳,这种现象还挺普遍。”
“国内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不过每天按时上班,拼命加班的人,总是更容易得到上司的好感。”江慕晚想了想说,“在美国就不同,每个月给领导拿出最好的成绩才是他想要的,至于你加不加班都无所谓。”
“能拿出结果的能力,就是高执行力。”向雪补充说,“我们也常常讨论这个话题,优秀的管理者就是崇尚这种简单的哲学,关注结果。如果只看苦劳的话,那整个团队里的人都会很辛苦地加班,但是工作的完成度如何呢?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过在国内领导者的这种方式不会讨人喜欢,但从长远来看,跟着这样的领导者,下属也能获得成长,在经济上还能得到实惠。因为这样的领导者,总会因为能拿出优异的成绩单而受到股东的青睐。只是国内的这种环境还有待改善,以后会更注重结果导向。”卫哲东说。
“如果你是老板,啊……你们俩都是老板。”刘启东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举个例子,比如有两个团队的话,一个团队完成了任务,拿到了高额的奖金。另一个团队每一个成员都很拼,但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你们会奖励这个团队吗?”
卫哲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向雪。
好吧,这个考题看来得由自己回答了。
认真地想了想,向雪才开口:“如果从感情上说,我愿意鼓励他们这种拼劲,奖励他们百分之十或者二十的奖金以兹鼓励也未尝不可。但是这样一来,对于完成任务的团队就不公平,会影响他们的积极性。或许,我会看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是由于客观原因,还是由于他们的机会被另一个团队抢走了。”
江慕晚看着卫哲东问:“那么卫少会怎么做呢?”
“不会给。”
多么斩钉截铁的回答啊!向雪相信,平时卫哲东也是这么做的。
第六百四十三章 最大的浪漫()
“但是这样一来,整个团队也会士气低迷。或许只是其中某个员工拖了大家的后腿,或许是由于某个人的失误呢?”向雪心软地说,“也不能把整个团队的努力都否定掉吧?”
“我只看结果,没有完成任务,就不会拿到任何奖励。当然,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请他们吃一顿饭,犒劳他们的苦劳。功劳对公司才有贡献,苦劳这玩意儿看起来很感人,但对贡献度等于零。公司并不是一个充满温情的地方,虽然看似不近人情,但无疑这样做才是公平的。”卫哲东很平静地说。
向雪沉默。
“至于说由于团队某个人的原因导致任务没有完成,这种理由我也不会接受。团队本身就是一个整体,某个人的失误,也是整个团队的失误。”刘启东补充说。
“你们男人的心肠就是硬,总归要看在人家那么辛苦的份上,给点加班费之类的吧?”江慕晚不赞同地说。
“那么对于那些完成任务的团队来说,这是一种不公平的待遇。如果只是以工作时间的长度来计算报酬的话,上班不工作下班开始忙的低效率员工就会大行其道。”刘启东唱起了反调,把江慕晚气得够呛。
向雪笑着说:“说的也是。如果领导者由于心软而给予苦劳一定程度的奖励,等于绩效考核机制流于形式。员工干好干坏一个样,助长了低绩效员工的惰性。”
“喂,雪雪,我是在帮你啊,你倒是跟我唱反调!”向慕晚不满地嚷着。
“不能让你们自家窝里反。”向雪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再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或许我们女人天生容易心软,所以细数世界五百强,女ceo真的不多。”
卫哲东正容说:“所谓慈不掌兵,有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对公司有卓越贡献的,要敢于奖励。违反公司制度的,不管是多大的功臣,也不能姑息迁就。女人天生善良,在很多事情上会网开一面。殊不知这样做的结果,会使真正有才华的员工和公司离心。有些员工,并不是仅仅靠高薪就能够留得住的。”
刘启东笑了:“在国内,流行一句话:爱哭的孩子有奶吃。尤其对于女性领导者来说,这一点似乎表现得更为突出。”
“这个……”向雪有点讪讪,“还好boya的员工都不是爱哭的孩子,他们最常做的是有血有泪都自己吞下去。你们说的对,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耳根子有点软,如果真有人到我面前哭诉做了多少多少工作,也许我还真的未必能够坚持原则。”
“公司越大,就越要制度化。而所谓制度,在公司的范围里基本要做到神圣不可侵犯。也就是说,不管谁违反了公司制度,都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如果员工一找到领导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么公司的制度流程就沦为一纸空文。”
“嗯,这个道理我明白。”向雪谦虚地点头。
“我说浪漫的卫大少爷,你们这个话题是不是可以告一段落了?”江慕晚忍不住插嘴,“我听得云里雾里,你们三个商界精英,好歹也照顾一下我这个界外人士吧?”
向雪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平常习惯随时讨论一些管理和经济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你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