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要不然这个世界不就跟机器人一样千篇一律了吗?那么活在当下,还有什么意思?”
“……也对啊,就是因为有了形形色色的人,这个世界才会显得精彩。或许你说得对,如果没有经历家庭的变故,可能我根本不会考虑节俭的问题。说实在的,以前我的生活也挺铺张的。虽然认真说起来,向家也不算大富大贵。”
“我们继续节俭行动,环保步行。既然我们到了秦淮河,就好好享受这个夜晚,看看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说话间,两人已经完成了光盘行动,卫哲东牵着向雪的手站起来。
“我吃撑了。”向雪懊恼地瞪着他。
明明说好只吃一个小烧麦的,最后吞了三个。豆腐脑本来决定只吃半碗的,不过想到自己起头的关于“节俭”的话题,没好意思浪费,结果只能冒着发福的风险硬着头皮装进了胃里。
“所以要散散步。虽然在蓉城也住了不少时间,还真没有好好看过这条风月无边的的著名河道呢!”
“六朝宫粉的颜色。”向雪看着不那么清澈的河水,被夜风拂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在京城住了这么久,回到蓉城还觉得冷啊?”卫哲东替她把围巾裹紧,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掌心,然后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要说冷吧,京城的冷是干的。但是蓉城的冷,却是湿的,几乎冷到骨子里了。”向雪抱怨着,“以前我也怕蓉城的冬天,宁可过夏天,再热也有限,可是冷起来简直没有极限嘛!”
“大概是因为你天生体寒,所以才会特别怕冷。”卫哲东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明明穿得也不算少了,手还是冰凉的。等忙过这一阵子,让中医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以前爸爸也请中医看过,就是忌生冷呗!”向雪不以为然地说,“每个人的身体特质都不一样,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火人。再说,女性天生会偏寒一些,阳气不足嘛!”
“唔,看来我们阴阳还不够调和……”
“胡说八道!”向雪羞恼,“你不是要看秦淮河吗?要不是有那几个有点节气的青楼女子,这条河哪有这么出名?到秦淮来的,其实就都不免想到那些远艳名远播的奇女子。”
“如果长得丑一些,估计就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卫哲东不以为然,“这些青楼女子与文人墨客的关系太紧密,又个顶个的漂亮,被这些文人一吹捧,想不出名都难。说白了,还是跟她们有关系的男人太出名。”
“那也得她们自身争气啊!要是人云亦云,甘愿雌伏,那也不会挣来百年流芳的美誉。”向雪不服气地为女同胞声援。
第五百九十五章 秦淮风月()
秦淮河的人气虽然有点出乎向雪的意料之外,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是看不到了的。毕竟大冬天的,还真没有人傻到在凛冽的寒风里坐船游河。
至少,向雪自问是没有这份浪漫的。浪漫,那也是需要温度来配合的。
“如果不是冬天的话,这里晚上还有表演的。如果第一次来秦淮的话,看看这些表演还是挺有意思的。大多数都是讲述秦淮风月的故事,好像大家对秦淮八艳都挺感兴趣。甚至可以不知道钱谦益,不知道的侯方域、方以智、冒襄,但很多人能够把八艳的芳名如数家珍。唔,至少能说出至少一半。”向雪熟门熟路地介绍,目光中带着缅怀。
那群绮年玉貌的女人,在这里留下过多少传奇啊!如是、香君、圆圆、玉京连同她们身边的男人,为秦淮河留下了无数的传说。更遑论还是六朝古都的遗韵,让冬夜里静谧的秦淮河也带上了古雅的韵味。
“少了那些‘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歌声,还真觉得少了点什么。”卫哲东有点遗憾地说,“雪儿,到了夏天我们再来看看真正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不要被朱老先生那篇优美的散文所诱惑了,其实和大多数出名的旅游景点一样,秦淮河现在商业化也很严重,早就没了‘现在却只剩下一片黑沉沉’。你看,秦淮河岸边,哪里不是灯火通明?”
“这也是应该的,当年作为六朝古都的金陵城,自然也是很繁华的。冬天,毕竟有点清冷了。朱先生不是说过,笙歌彻夜的秦淮河,才是秦淮河的真面目吗?”卫哲东很宽容地说。
“你看这些人,都是慕名而来的游客。因为远道而来,不管怎么着也得来打个卡,哪怕冻得浑身发抖。”向雪不置可否地说,“千百年来,秦淮就是这样付与风月,安静地流淌。遥想六朝繁华,不过空流河水悠悠。”
“咦,你也有诗人情怀了?”卫哲东笑谑。
“只是偶尔,那也是一种奢侈的感情。”向雪怔了怔,才笑着说,“每天和数字打交道,偶尔也要活在唐诗宋词里。”
“能够在诗意和数字之间转换,才会觉得生活原来是这么有意义的!”卫哲东轻笑,“我喜欢你跟我谈论投资与经营,也喜欢你和我谈论散文和诗词,那样让我觉得你还是一个充满情怀的小姑娘。”
“还小姑娘呢,那是形容小蝶的。”向雪不屑,“本姑娘芳龄将将二十五,四舍五入,都可以算是奔三的人了。”
“那我心里觉得平衡多了,我们正好在三十的左边和右边。”卫哲东的笑容,在秦淮的灯江下,仿佛镀上了六朝金粉的颜色,竟然让向雪觉得魅惑。
远处有一棵落叶树,占据了大半个画面,也为这昔日繁华的秦淮河,披上了一件清冷的外衣。
“落叶乔木就是这样不好,一到秋天就显得特别萧条。等明年春天,秦淮才是真美。”向雪遗憾地说。
“春暖花开,哪里都是美的,都不用出京城,就能遍赏春花烂漫。”
向雪失笑:“那倒也是。”
“想好今年春节去哪里了吗?国内的话我建议去海南、广西、云南或贵州,出境可以选择港澳台或者东南亚,都不用太长的时间。而且这些地方气候温暖,不会冻着你,正好我们出去避寒。”
“只要不去东北,去哪里都无所谓,不过小蝶会很失望,她已经游说程明杰打算去意大利的。”向雪莞尔。
“意大利?你想去?”卫哲东的眸子微微一闪,很快转头看向波光微粼的秦淮河。
“不想,才几天功夫玩得不痛不痒,还白花了路上的时间。”向雪果断地摇头。
“我也这么觉得。”卫哲东迅速接口,仿佛怕向雪改变主意似的,“再说我们的旅行,带罗小蝶干什么?超级大功率的灯泡,她还当上瘾了?”
“因为罗老爷子不允许她出境,所以想找个人陪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玩了呗!”向雪好笑地说,“也许只是借个名目,我估计真到了意大利,她也不会忤在我们眼前的。”
“那我还得对她的安全负责?她正好逮着没人管的机会飙车,被人一激,就以为自己的技术天下无双了。”卫哲东很干脆地摇头,“你可别一时心软答应了这个惹祸精,为什么她家里人不许她出去?那都是有前科的。”
“我没答应她,现在她缠着程明杰呢!你没看到程明杰在蓉城没呆上两天,就逃回京城去了吗?实在是被缠得怕了。”向雪苦笑着说。
卫哲东眉眼舒展开来:“让她缠去,你可别替程明杰解围,到时候这丫头一准就整天缠着你了。”
“不会。”向雪忍着笑容说,“她要找个男朋友当挡箭牌,找我有什么用?”
“她才多大,就急着找男朋友?”卫哲东脱口而出,很快又改变了初衷,“早点找一个也好,不过得找个能管得住她的,这性子是得有人给磨一磨。”
向雪正要接话,手机铃声响起。
“休息时间,不接工作电话。”卫哲东很不乐意地说。
“不是工作上的,是刘浏。”向雪一边解释,一边按下了通话键,“喂?刘浏?”
“亲爱的,你不会还在加班吧?我说雪雪,你好歹也悠着点儿,反正现在向氏已经是你的了,你也不要把自己的命给拼掉了。反正你身后有卫少,他个子高,天塌下来都有他替你顶着,压不着你。不用说了,我过来接你,一起去秦淮喝茶聊天,我刚出差回来,第一通电话就是约你。怎么样,你这闺蜜够意思吧?”
向雪为难地看了一眼卫哲东,果然看到他的脸色有点沉。
“我今天没有加班,现在就在秦淮。”
“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浏显然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