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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意见?”卫哲东把冰袋递还给向雪。
她直接抢过冰袋,往额头上一摁,凉意把她冰得打了一个哆嗦,不过思路倒是慢慢理了起来。
“我们不是那个……各取所需么……虽然确实一些场合我需要参加,但是这个给令祖父祝寿,我出席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唐突了?”向雪结结巴巴地问。
“你不出席才会太唐突。”
“可是你不是说,你爷爷不同意我们举办婚礼吗?”
“只是婚礼。”
“但是……我觉得这是他不满意我作为他的……呃……那个孙媳妇的意思吗?所以,万一我出现惹得老爷子大发雷霆,那不是把整个寿宴都给搞砸了吗?我觉得从稳健性的原则出发,我不出席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哦?这条理由驳回。”卫哲东连原因都不给,直接否决。
“我这个人呢……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你看啊,虽然我们向家在本城也能算上得台面的角色,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介入是不是?再说了,京城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卫家又是顶级的豪门,到时候显赫云集,贵人成堆,我这种小家小户的人,可能会闹笑话。呵呵,你看,到时候人家肯定不认识我向雪是哪根葱,丢的是你们卫家的人嘛!”
“还有吗?”
这理由还不够?向雪抿唇继续想。
怎么感觉比合并报表还难搞定?
“虽然我们确实领了那个……证吧,但是很显然,你爷爷既然要求你延后举行婚礼,就说明他压根儿没打算把我们的事情公诸于众,对吧?”
卫哲东脸色有点僵硬,但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老爷子还真有这样的意思。
“所以喽,我觉得还是继续当隐形人好了。”向雪终于松了口气。
说服卫哲东也是一个体力活儿啊!
“老爷子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公开已经结婚的这个既定事实,因为一旦你对我不满意选择离婚,就会分走我一半的财产,对于卫氏的股价来说,会有很大的影响。”卫哲东一本正经地说。
“我不会要你一分一厘的家产!”向雪差点又跳了起来,手里的冰袋显而又显地在最后一秒稳稳地留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不要是你的事,按照我们的约定就是一半。”
“什么约定?我有同意吗我?”向雪觉得自己快被绕晕了。
“好吧,你没同意。”卫哲东承认,“但是外界谁会相信有傻瓜竟然把我卫哲东一半的财产给推出去?”
“我哪里傻了?我只是……秉承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原则而已。”向雪低哼。
虽然财产很庞大,但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般都是有毒的。饼越大,馅就越毒。卫哲东的一半财产,那绝对是剧毒过鹤顶红。
更何况,即使她现在已经将近赤贫线,但也没有伸手接受嗟来之食的习惯。就算那串数字有n多个零,她也只是心里热了一下而已。数字,再庞大也只是数字。
“再说了,老爷子是同意我们交往的。”卫哲东温和地说,“雪雪,你只是作为我的女朋友出席,我总是需要一个女伴的,不是吗?”
“我很容易被人肉出来……”向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卫哲东的理由,似乎让她无法反驳。
“放心吧,这只是私人性质的宴会,大部分是我们家里人,和一些关系比较亲密的世交而已,不会有记者在现场。”
“现在传播速度最快的不是报道,而是朋友圈……”向雪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的身份,不可能一辈子都保密吧?你觉得纸能包得住火?”卫哲东反问。
“包不住……也要多包一会儿。”向雪有气无力地说,“比如死缓,比起死刑来那就等于是活命的机会,表现好可以改判无期啊,无期可以改判有期徒刑啊,最后还可以重见天日的。嗯,如果及时在纸上泼水,纸还是可以包住火的,熄灭的火焰。”
“强词夺理!”卫哲东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逻辑!你现在正处于撒哈拉大沙漠,离绿洲非常遥远,远水解不了近火。”
向雪还想再找出一条理由,最好能够绝杀以上种种卫哲东的观点。
“雪雪,你到底在怕什么?”卫哲东柔声问。
“我怕……”向雪愣了。
是啊,她怕什么呢?
她怕流言蜚语吗?仅仅作为卫哲东的女伴,人们给予她的目光恐怕只是羡慕嫉妒恨而已吧?
再说了,卫家远在京城,虽然现在的网络把五湖四海都连接得只剩下一秒钟的距离,但毕竟他们的圈子与她是不同的。
就算他们的那个圈子激烈到火星撞地球,也跟她不太相干吧?
卫哲东耐心地看着向雪脸上的阴晴变换,短短的几分钟,似乎已经走过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好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后,向雪还是得出了结论。
重点在于,就算怕,好像也躲不过吧?
第五十章 好老师()
“很好,于是我们愉快地达成了一致意见,到时候我去首都机场接你。”卫哲东脸色轻松,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你哪知眼睛看出我们是很愉快达成这个意见的……我明明是被迫的,无奈的好不好?”向雪泄气地往沙发的靠背上重重地靠了上去。
“别说得这么委屈,就当是免费京城一日游了。首都有很多值得一玩的地方,比如……”
“说得好像人家连首都都没去过似的。”向雪没好气地噘了嘴,“我小时候就去过了好吧?”
“现在的京城和你小时候绝对是大变样了,而且有很多地方没有当地人带着,你还真找不到,那些地方才是驴友们热衷的地方。”卫哲东达到了目的,心情自然大好,十分乐意许下大把的支票。
“不稀罕,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看书,好好考试,好好……”向雪有气没力地答腔。
虽然有一点点小心动,不过想到厚厚的教材,还是用无与伦比的毅力,拒绝了卫哲东的引诱。
她的时间远不能奢侈到还可以跟着卫哲东去走街串巷,寻找那些小资的或原汁原味的京味儿。
“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卫哲东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句话其实也只是白说。
果然,向雪已经白了他一眼:“我的东西,当然要自己拿回来。如果靠你拿的话,那还是我的东西吗?”
卫哲东无奈:“其实你也可以把我的当成你的。”
“如果掉个个儿,你会把我的当成你的吗?”向雪反问。
“我明白了。”卫哲东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自己永远不会接受。他如是,向雪如是。虽然长得怯怯弱弱,苗条瘦削,但她的内心,却也守着自己的底线。
或许,吸引他的,恰恰就是这条底线吧?
“对了,这两天我看了一下城海公司的资料,报表表面上的数字倒是很好看,可是我发现有一些没有披露的问题,像未决诉讼和未到期质量保证,虽然管理层的表现很乐观,但是我觉得未必如此。到时候除了司法方面的判断,是不是还需要其他的证据?对于没有到期的质量保证,是不是需要重新评估?”向雪转换了话题。
事实上,这也正是她想要向卫哲东讨教的。对于非常规的业务,她觉得有点难以把握。而卫哲东,总能给她适当的指导。
“当然需要。”卫哲东毫不含糊地给出答案。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无形中的成本会增加。”向雪迟疑,“从成本-效益的原则来讲的话,这样做似乎并不是很妥当的。”
“城海公司的这两块金额很大。”卫哲东提醒。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研究了城海公司的资料?”向雪立刻反应过来。
“稍稍翻了一下。”卫哲东也不否认。当然,他是不可能像向雪那样逐字逐句研读的。身为整个卫氏的执行总裁,他只能真的“翻一下”而已。
“我明白了,我会着重调研的。”向雪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看到了这两块内容,但是还不知道金额。”
“其实可以大概估算一下的。这样吧,我们还是去书房,可以拿纸笔涂两下。”卫哲东对向雪从来都是倾囊以授。说白了,他在百忙之中去“翻一下”,不管有意无意,还是因为向雪的原因。
“好。”说到工作,向雪立马神采奕奕,“我的额头一点都不痛了,敷了这么久该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