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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你的厚黑学……唔,学得不错。”卫老爷子好心情地打趣。
“那是因为OPPO那个手机,前置摄像的像素比后置的摄像高,本来就是为了自拍设计的好吧?而且,自拍有美颜功能,就这样拍得另外美颜,麻烦得很。”卫效理为自己辩解。
“这个是芭提雅的富贵黄金屋!”向雪指着一张照片欢呼,“你们没去普吉岛吗?我还以为你们度蜜月,应该会去普吉的。”
“其实去哪儿都一样,重要的是人。”汪涵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本来倒是想去普吉的,不过后来发现芭提雅离曼谷更近。这个庄园的主人谢国民是泰籍华人,祖籍广东,正大国际集团董事长。这座庄园据说是当年他送给母亲六十岁的生日礼物,谢先生是个孝子。”
向雪扁了扁嘴:“也只有这样的超级富豪,才能用这样的实力,表达这样一份‘大大’的孝心。这样的孝心一般的平头百姓是给不了的,有这份心,也没这个能力啊!像我就给不了,但也不能说我不如别人孝顺吧?再说,也不是人人都喜欢这种黄金屋的。”
卫老爷子扬声说道:“雪丫头,你不用拿黄金铸屋,只要给我画几幅兰花就行了。”
向雪赧颜:“那个……我的画只能自娱自乐,功力不够。以后修成正果,一定给爷爷画无数兰花,各种各样,国兰洋兰全包圆了。”
“谁要那种洋兰?开得太艳了,完全没有含蓄美。我们华人讲究的是含蓄高雅,还是国兰好看,尤其是素心兰的品种。”
“好,以后给爷爷画。”向雪笑靥如花,“画得不好,爷爷可不许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卫老爷子乐呵呵地说。
“黄金屋得名的源起,还是来自于这里的一尊南海观音像。据说是用纯金打造的,座前的莲蓬也是纯金的,莲子则是用钻石名曲,水池是用整盘蓝宝石表现的。”汪涵宇指着照片说。
向雪感慨:“幸好爷爷是男的,不喜欢这些黄金和宝石。不然的话,叫我到哪里去收集这么多宝石?”
卫效理忍俊不禁:“叔叔,您这个孙媳妇还真有孝心,虽然能力有限,不过心倒是像金子那么真。”
卫老爷子很严肃地说:“黄金屋我还真不稀罕,就稀罕那份心意。”
“那是,真心比什么都重要。”卫哲东也附和着说,“爷爷您放心,雪儿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长辈亲人,对您那绝对是真心的。”
“我当然知道,你当我老眼昏花了啊?”卫老爷子不屑一顾地说。
卫效理哑然失笑:“叔叔的火眼金睛,早就把雪雪看得透透的了,要不然,叔叔哪会对雪雪这么好!”
“那是。”卫老爷子毫不谦虚地说,又有点遗憾,“就是岁数小了点儿,怎么才二十四岁呢?”
“差不多啊,大学刚毕业的新鲜人,能大得到哪里去?”卫效理好笑地说,“真要让东子找了个二十七八岁的,叔叔您恐怕要嫌她们是剩女了。”
卫老爷子点头:“那倒也是,被挑剩下的女人,我们也不能要。唔,雪丫头这样的就很好。”
卫哲东含笑看向客厅那头的向雪,她正眉飞色舞地看着一张张照片:“六婶你看,黄金屋的房子外观,是粉蓝色和白色相间,用粉色勾着边框,看着很清新浪漫,让人一下子想起了住在城堡里的公主。我想,可能这位谢老夫人一直有一颗少女心吧?”
第三百九十五章 拥有一颗少女心()
“女人,不管年龄有多大,都会有一颗少女心的。”汪涵宇柔声说,“哪怕白发苍苍,表现出来的再刚强,也会有少女心。”
“那六婶也有喽?”向雪促狭地笑。
“虽然有,但并不会太强求。”汪涵宇失笑,“你可别出什么精怪的主意,我和你六叔可禁不起折腾。”
“我就是想告诉六叔,要经常制造一点浪漫的惊喜,难道六婶不需要吗?你可别摇头,那妥妥就是虚伪。”
汪涵宇哭笑不得:“我还不能否认了?”
“反正女人都有一颗少女心,不管她有没有少女的外貌,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向雪嘻笑着问,“要不要我给六叔设计一些浪漫的方案呢?”
“你别捣乱了。”汪涵宇有些无奈,“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所谓的浪漫,不一定要红玫瑰蓝玫瑰,柴米油盐酱醋茶,又何尝不可以浪漫?”
向雪愣了愣,才恍悟:“所以我和哲东讨论并购案子和管理实例,都是浪漫?”
于是,浪漫的话题在耳鬓厮磨以后继续着。
“我得跟你这个管理大师咨询一个问题。”向雪红着脸喘着气,说着被她和卫哲东定义为“浪漫”的话题,“行政部的小安,哦,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想辞退的小姑娘。”
“怎么了?”卫哲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向雪的头发,胸口的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她很诚恳地向我保证:‘虽然不敢保证结果如何,但是我一定尽力而为,哪怕结果不一定很理想,但我一定会做到问心无愧。’”
“然后呢?”
向雪叹了口气:“虽然我觉得她的工作能力真的有点问题,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样呢?所以行政部经理还是决定再留用一段时间试试。”
“那么你觉得工作只要尽力,就可以只看过程不看结果吗?”卫哲东反问。
“我想……过程不管是直接还是曲折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应该是结果吧?”向雪试探着问,“会不会觉得我不通人情?因为我建议行政部辞退这个小姑娘。”
“你做得很对。”
“嗯?真的?”向雪有点狐疑,“其实说完建议我就有点后悔了,可能会给员工一个不近人情的印象吧?人家小姑娘已经很努力了,而且保证以后会尽力而为。于是,在行政部经理不忍的求情下,我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留用。”
“仅仅尽力而为是不够的,我没有从你那个小安的员工的话里,听到她对于责任的描述。举个简单的例子吧,过红绿灯的时候,因为看到绿灯亮了,所以行人就不看四周的路况往前冲,结果被撞了。”
“这是汽车的责任。”向雪脱口而出。
“对,汽车确实要负全现,但是能够说这位行人自己没有任何责任吗?生命只有一次,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生命负百分百的责任,绿灯亮了,并不是自己不注意四周车况的理由。结果是行人受了重伤或者没了生命,车主就算负全责,难道还能让挽救他的生命吗?生命是自己的。”
向雪趴在他的胸口若有所思,卫哲东揽着她浑圆的肩,手感真好。
“千禧年的时候,全球汽车市场一片萧条,日产尼桑公司陷入困境,公司高层空降了法国的一流管理大师卡洛斯戈恩。”
“比你还一流吗?”向雪眯着眼睛问。
“他是经过时间检验了的,而我还有待检验。”卫哲东大言不惭地说。
“我就知道,你这人特自恋,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向雪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
卫哲东低呼一声,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倏地急促起来:“你在玩火吗,我的雪儿?”
向雪咽了一口唾沫,才发现自己刚刚那个小泄愤的动作,其实有多么暧昧。她顿时脸红过耳,只觉得在他掌下的肌肤一寸寸地烫了起来。
卫哲东想,即使枯燥的经济学话题,其实也真的可以很浪漫。
“那个……纯属无心之举,卫少您就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吧?”向雪堆着一脸的笑容央求。
卫哲东深深地呼吸了两次,才无奈地把她狠狠地压向自己的胸口:“你听到没有,胸腔里的这颗心,已经因为你快跳出来了。”
“没关系,我会把它按回去的。”向雪一本正经地说,声音却微微发颤。
这算不算**?他们明明在说着很严肃的话题!
“好。”卫哲东声音暗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那就按下去吧!”
“它还没跳出来呢……”向雪低哼,“说正题,尼桑日产的戈恩大师。”
卫哲东叹了口气:“我们其实可以换个话题。如果你再咬我一口的话,我或许……”
“正题!”
卫哲东惩罚性地回咬了她一口,在她的嘴角。
“唔……戈恩……”向雪不满地嘀咕。
卫哲东有点怀疑,自己要是不说下去的话,戈恩这个陌生人的名字会从她的梦话里说出来,他可不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