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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飞雪依旧在,映着天光都有点微亮。可是向雪根本顾不上相念雪花的味道,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有他温润缠绵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占据着她全部的思绪,就此沉沦……
黑夜吞噬着天边的浓云,刚刚小了一点的雪又开始下得大了。晚风吹送,雪花就打在了窗玻璃上,却像是一个个照亮黑夜的小精灵,戏谑地看着窗内一对男女的发丝相缠,呼吸紊乱粗重……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向雪只觉得整个夜晚都是缠绵的。很多脸红的镜头,在她初醒的思绪里飞快地闪现,然后脸就顺理成章地红了。
明明只是说晚安吻的格式,为什么到后来什么格式都变了呢?双手刚动了动,她立刻就呆住了,因为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剥得一片布头都没有剩下,当然是卫哲东昨天的手笔。
而自己,好像没有抗拒?
当然,卫哲东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布片留存,昨晚他说什么来着?公平。所以,两人很公平地保持了同步。
虽然有点失控,可是在最后的关键一刻,卫哲东及时刹住了车。只是向雪被他颠来倒去的亲近,最后也被累得够跄,迷迷糊糊地就在他的怀抱里睡着了。
一时之间,她的身体僵硬得不知道该怎么移动。两人不仅袒裎相对,而且她的胳膊和腿似乎都缠绕在他的身上?她的睡相,有这么差吗?
向雪有点羞愧,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卫哲东身上抽下来,然后想要寻找自己的睡衣。目光微瞟,就发现睡衣似乎散乱地东一件西一件,要捡拾起来穿上,还得冒着凉气钻出被窝。
室内的暖气是够的,但也只是小阳春的温度。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卫哲东,大概是因为真的倦了,他并没有在晨光微熹的时分醒来。她有意与他拉开距离,也没有吵醒他。
胳膊伸出被窝外感受了一下气温,好像有点凉。真是伤脑筋啊……
犹豫了半秒钟,向雪决定先把离自己更近一些的上衣捞过来,应该可以不用完全离开被窝,虽然有点难度。
她刚刚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身后却有一个身子贴了过来,让她顿时浑身僵硬,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啥……你醒了?”她的问候有点心虚。
原来衣服的功能并不仅仅是保暖,有时候还是底气的来源。
“嗯,刚醒来就看到有人想要逃走,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呢!”卫哲东说到后来,声音刻意地拉长。
向雪刚刚恢复的脸色再次染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顿。
“嗯,这好像是你的房间,你逃去哪里呢?”卫哲东自言自语。
“对啊,这是……”向雪接了半句,又想起来,虽然现在这个房间是归她使用的,但也还是在卫宅,所有权可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刚鼓起的底气又泄得一干二净。
“难道你是想到我的房间里去?可是我人都在你这儿了,你去干嘛?”
“我不是。”向雪刚想解释,才醒悟过来身后的男人是恶趣味发作,逗弄自己罢了。
“雪儿,你真香。”卫哲东把头埋在她的颈后,用力地吸了一口。
这口气,听起来有点猥琐呀,人设真的彻底崩了。
后颈因为他的呼吸,感觉有点痒,连带她的手脚也有点软。然后胳膊被一只手握住,被塞回了被窝,再然后,很自然地大手就抚上了腰肢和后背,顺着腰部的曲线,顺势而下……
第二百五十二章 落满星光的眼()
最终,卫哲东替向雪拿回了所有的睡衣,当然满打满算也就三件,然后再缩回被窝:“你穿吧!”
“那你……你不回自己房间去吗?”向雪瞪视着他,两人贴得太紧,让她呼吸有点不畅。
“不想回。”卫哲东的回答真是理直气壮,让向雪无言以对。
可是在他的虎视眈眈之下,她觉得穿上衣服也是一件技术活儿。
在她羞愤欲死的时候,卫哲东才笑着穿上自己的睡衣走出房间,还很贴心地替她关上房门。
好吧,他就是恶趣味地想看向雪羞愤的神情。
向雪穿上睡衣,然后有点自嘲:“应该直接穿上家居的衣服,两分钟没到就要换,我真是傻啦巴叽的,都怪……”
最后的名字,消失在唇齿之间,带着说不明道不白的缠绵之意。
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尽,她有点不想出门。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窗外,经过一夜的肆虐,厚厚的冰雪已经给院子裹上了银装,雪还没有停。风吹过的时候,卷起了地上的雪花,如同千层的雪浪,很是壮观。
她不由得想到罗紫蝶的提议,去颐和园赏雪,也许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今天是周末,应该允许自己放天假吧?
“我好像变懒了。”她咕哝着,把这个诱人的念头压下去,“赏雪有的是机会,时不我待啊!”
向雪最喜欢卫宅第三进和第四进之间的这个院子,大得有点像她去故居参观过的后花园,布置得也很精巧,虽在北方的京城,却颇有种江南水乡的婉约。不过,冬天的京城除了常绿的松柏等树木,树枝上就是光秃秃的。而一般人家,是不会去栽种松柏的。
于是,整座院子,除了还挂在枝头的几枚红柿,竟然很难看到鲜亮的颜色,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或许以后可以在院子里栽几株树月季,这种别名月月红的植物,真可以累月笑春风的。
“在想什么呢?还以为你脸不洗牙不刷地急着用功呢,没想到你居然在发呆。”卫哲东推门而入,看到窗边那个沉静的身影时,忍不住有点意外。
习惯了向雪的“争分夺秒”,对于这幅过于安静的画面,他竟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院子里的颜色有点单调。”向雪回过神来,“我去洗漱。”
“那还不简单?你以后随便拿画笔画几幅画就行了,想用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
向雪一呆,卫哲东的回答,跟她的设想有点差距了吧。
“我就是想种点花。”
“院子里有花的,等过一阵蜡梅花就能开了。哦,你喜欢雪中红梅,不如我们移栽两棵红梅吧!”
向雪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原来还是有花的啊!我就说嘛,这么漂亮的院子,怎么可能不种一点花呢?不知道月季花在京城能不能露地过冬,这种花一年四季都能开,很漂亮的。”
“种了才知道能不能。”卫哲东不以为然地说,“应该能种活的,我记得文豪故居就有一片月季花圃。不如我们今天去花市看看,买几棵回来种上。”
向雪看着窗外肆虐的狂风:“你确定这种天气能把花种活?”
“好像有点困难。”卫哲东皱眉,“等天气好了再说吧,过几天就放晴了。”
“虽然我不懂种花,可是也知道需要温度适宜的,这种寒冬腊月,怎么看都不像能把花种活的季节。我想,等明天春天再种,可能存活的概率会大一些。”向雪好笑地说。
“也不急在一时,等明年春天我们多移栽一些月季花,给你打造一个玫瑰园。”卫哲东做事就是大气,怎么可能会满足区区一个月季花圃嘛!
“好啊,以前我们家的院子里就种满了攀援月季,还有两棵树状月季,几丛玫瑰花,一到四五月份,那香气简直能让人醉了。”向雪眉飞色舞,说完又黯了一黯,“不知道现在院子打理得怎么样了……”
“没关系,你以后就打理这里的玫瑰园吧!”卫哲东安慰。
向雪笑了笑没有说话。
怎么会没关系呢?那个玫瑰花园,承载了她儿时的欢乐。那是父亲一手为自己的小公主打造的,每一朵娇嫩的花瓣里,都是慈父的爱女之心。
“以后把它拿回来。”卫哲东大概也意识到了那个院子对于向雪的意义,很直白地建议。
“好。”向雪仰脸微笑。
玻璃窗后是纷飞的雪花,而她灿然的笑容,就是最美的画卷。那双曾经盛满了星光的眼睛,如今盛满了雪花,都是他想要的。
时光穿过飞雪的天空,院子里被雪隔离的景,显得有些朦胧。柿子只留了几颗在枝头顽强地挣扎着,让这片单调的白透了点鲜亮。
明年,他会让这座庭院开满五彩缤纷的月季花,盈满甜蜜的玫瑰香。或许不能像向家那个庭院承载她的儿时快乐,但或许能够见证他们的情路。
那也会像玫瑰那样的香甜。
如果没有两个不合时宜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