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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京城吧!”车厢里,卫哲东忽然说。
“好。”向雪毫不犹豫地答应。
在看到他突然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她已经醉了。尽管他们早一步离开,可是背后的议论还是听到了一两句的。
卫氏的形势,绝对不像卫哲东说的那么乐观。至少,她不想再让他在关键时候飞越千山万水来到她身旁。当然,她也不想再尝相思之苦,每天在网络上查看他的消息,然后一颗心如同挂了十五个吊桶似的七上八下。
卫哲东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本准备的长篇大论就这样在喉咙口堵着。很快他的眼睛里就浮起了欣喜,那是望穿了秋水的惊喜。
刚下车,卫哲东就急不可待地抱住了她,排山倒海的热情,就这样倾泻而来。向雪本能地回应着,汲取着他的热情。
渐渐的,火热的吻转为温柔,轻盈而温暖,如三月初春新发的柳枝,轻轻地拂过水面。那涟漪,是荡在心湖里的。
两人都不急着开门,就这样相依相偎在檐下。
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稀薄了,月亮的清辉洒下来,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整个人都仿佛沐浴在一层淡淡的薄雾里。
别墅区只有寥寥几户还残留着一灯如豆,这个时间有点晚了,除非夜猫子还在挑灯夜战,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可是他的眼里,却仿佛缀满了星光。
“你怎么忽然来了?我以为在去京城之前你都不会过来的。”尽管贪恋着他的温度,向雪还是打破了一檐的宁静。
“怕你在蓉城拖沓,所以我亲自来接你。本来还要晚一天,罗小蝶说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如果我不过来的话,她打算跟罗老爷子申请资金额度。你的拍品,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拍下?她也不行。”
这话,怎么透着一阵酸味呢?
“我答应了去京城,当然会去的。本来是打算在蓉城做好了交接,再约刘浏逛个街吃个饭,就订机票飞京城了。”向雪嗔笑,“你也不用专门过来一趟。”
“京城不是撒哈拉大沙漠,你和刘浏用不着十八里相送吧?”卫哲东不满地咕哝,“我们俩打算过门而不入,就在屋檐下聊天吗?”
向雪忽然想起一首歌,记住那首歌是因为其中的一句歌词:“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或许,对于她来说,最美的不是月夜,而是与他一起沐浴月光的屋檐。
“冷吗?”卫哲东打开门,伸出手包住了她的,柔软而带着凉意,“冷怎么不说?”
冷吗?向雪摇头。
依偎在他的身边,她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寒凉。
“我让人去接了六叔过来。”卫哲东说。
“你接六叔?”向雪诧异,“可是你不是怕六叔被别人知道吗?”
“现在四叔他们自顾不暇,不会在意的。再说,现在的六叔还有谁会认出来?”卫哲东说着,语气轻浅起来。
“嗯,那就好。”向雪轻快地点头,“要不要我做一点宵夜?”
“咳咳……不用,六叔想吃的话自己会做,他也不能吃什么。”卫哲东轻咳了两声,实在不忍心打击向雪,她的厨艺相对于她的成长来说,实在是一种拖后腿的技能啊!
虽然舍不得卫哲东一下子就无谓地花出去了她小半的身家,不过向雪还是很认真地拿出手机准备转账:“那五千万我转给你,其实顶多值个一两千而已,你今天做冤大头了。”
卫哲东一把夺过手机:“你和我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
“我……”向雪哑口无言。
“再说,这幅画在我的眼里,价值千金。”卫哲东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画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然后握住她的双肩,“你的所有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无价之宝。”
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在他的眼里,也是无价之宝?
向雪想说些什么,有些话已经涌到了嘴边,然而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只能云淡风清地露出一抹笑容。
有些话,现在说为时尚早。
卫哲东有点失望,他的情话明明已经不要钱地往外甩了,可是她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哪怕回应一句“me too”,也能让他“老”怀大慰啊!
“我去烧点热水……”向雪刚说了半句,侧头瞥见一旁的饮水机,三秒钟加热到一百度的效率,哪里用得着她瞎献殷勤!
卫哲东忍不住笑了,这么局促的向雪,一定是听懂了他的话。
瞬间,已被春光涨得满了,遍地鲜花。
人心如杯,他给她满满的一杯,本来就没有奢望能够让她也同样倾杯相待。只要杯里还有一滴水,他就觉得这杯水没有白给出去。
“六叔来了!”向雪很感激门外传来的声音,化解了她的尴尬。
第二百一十章 只是传说()
“东子!”卫效理披着寒风走进来,“雪儿也在。啊,我这是废话,你要不在,东子也不会回蓉城。”
向雪有点脸红,不过心里却甜滋滋的。毕竟,卫效理也算是卫哲东看重的长辈,他的承认对她来说,也是莫大的鼓励。
“我去给你们泡茶,红茶还是绿茶?”向雪随口问。
“……都不用。”卫效理犹豫了一会儿,才忍痛回答,“白开水就好。”
向雪恍然,大约卫效理连茶叶都不能喝。
“我带了一点黑茶回来,稍稍喝一点应该影响不大。”卫哲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茶叶罐。
向雪无语。
什么时候卫哲东也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虽然近年来黑茶的功效被日益重视,销量也水涨船高,但是价格毕竟算不上很高,十年以上的黑茶每斤的售价也只有一两千元而已。
“我知道……”卫效理一脸的苦涩,“你卡着量给我,多喝也没有啊!”
向雪恍然,卫效理既然不能喝茶,其实黑茶也不例外。大约能够少喝一点,所以卫哲东也只能给他带这么一点儿。
“煮还是冲泡?”向雪有点讪讪地问。
“当然是煮,先用沸水冲泡两遍以后放进煮茶的茶具里。东子,你这里有茶具吗?”
“没有,只有不锈钢锅。”
用不锈钢锅煮茶……卫效理和向雪都有点凌乱了。
“杯子只有骨瓷的。”卫哲东继续说。
卫效理张了张嘴,恨恨地说:“你故意的吧?拿黑茶引诱我,偏生什么都没有,那还喝什么?用不锈钢锅煮茶,还不如直接冲泡呢!”
“那就冲泡吧!”卫哲东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你当然无所谓了,因为你根本没打算喝茶!”卫效理恼怒地叹了口气,“冲泡吧,记得用沸水,杯子得有盖,头遍茶不要。如果有酥油,可以加一点。盐……加……算了,不加。”
“酥油?难道传说中西藏的酥油茶就是这么来的?”向雪好奇。
“酥油茶哪里是这么简单做出来的?那得把茶叶或者砖茶用水久熬,成了浓汁以后把茶水倒进桶里,再放进酥油和食盐,用力把茶桶上下来回抽个几十上百下的,让油茶交融,然后再倒进锅子里加热。”
向雪庆幸,好在卫效理没有让她做酥油茶,光听就觉得工艺太复杂了。
“没有酥油。”卫哲东面无表情地说,“就算油水分离成了油,你也不能喝。”
“知道了……”卫效理叹了口气,“雪儿,你就用水给我冲泡就行了,像红茶那样。”
“好的。”向雪很乐意为卫效理做点什么。
她可是在他那里吃了好几顿白食,每次都由卫效理亲自下厨。
“外面有点冷,喝点热茶不错。”向雪把茶杯端给卫效理的时候,他和卫哲东似乎还在插科打诨。
难道大晚上地跑过来,就是漫无边际地聊天?
“心里快活着呢,别说现在还没有到三九四九,就真到了极端恶劣的低温天气,我也不会觉得冷。”卫效理笑呵呵地说。
向雪忍不住问:“京城的形势,不像外面传说的那么严峻吧?”
“所谓传说,就说明并非事实。你放心,有我和东子联手,老四那点手段,不够看!”卫效理笑了。
如果他的黑眼圈没有那么明显的话,向雪会信个十成。现在么……大概只能信五成。
“六叔,我和向雪明天一早就回京城,你也一起走吧!”卫哲东开门见山地说。
“明天有点赶了,我还有一些收尾的功夫没做完。”卫效理摇了摇头,“你和向雪先回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