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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种大动静的娱乐活动,李莞对美食更感兴趣,她正垂涎欲滴地看着旁边的两名侍婢烤全鹿。
坐在她身边的董临之见状不由笑道:“看把你给馋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李莞对他的嘲笑充耳不闻,只顾着看那只烤鹿,乌黑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火光,简直不能更专注。
董临之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约半盏茶的功夫,宁奚收剑谢场,围观的侍卫散去,场面总算安静下来。这时烤鹿刚好也大功告成,诱人的肉香飘满全场。侍婢用小刀把鹿肉削下来装盘,送给司空元臻等人品尝。
烤的金黄酥香的鹿肉配上陈年佳酿简直是绝顶美味,李莞吃下第一口就忍不住拍桌子,朝董临之直竖大拇指。
董临之的吃相倒是像个有涵养的贵公子,细嚼慢咽,十分优雅。他边吃边盯着李莞笑,满脸宠溺,眼中尽是不容错识的喜欢。
他们俩人坐在一块儿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引来了邺子琤几人的关注。
“李莞,你好歹也算个千金小姐,长得也还看得过眼,怎么吃相这么难看!”司空元臻嫌弃地看着她道。
“说什么呢!”邺子琤对他大庭广众下嘲讽李莞很不赞同。
“在场的人眼睛又没瞎,我不说他们也看得到。她自己吃相不好,别人还说不得了?”司空元臻无语道。
邺子琤无法反驳,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李莞一眼。
李莞接收到他的眼神,放下筷子,接过侍婢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道:“王爷,小女不才,想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李莞站起身,把她的坐垫摆在了邺子琤身边,然后示意董临之:“你坐这儿来!”
众人皆是满脸问号,董临之更是莫名其妙:“干什么?”
“哎呀,让你过来就过来,别磨磨蹭蹭浪费大家时间!”
董临之只好坐过去。
李莞就朝司空元臻告了声罪,把他的盘子放到了邺子琤面前,然后又将她自己的盘子放到了董临之面前。
“好了!”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看向司空元臻:“王爷,您看看这画面。”
不光司空元臻,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盯着邺子琤和董临之看。
他们并肩坐在榻几后,面前分别摆着李莞和司空元臻的盘子。俩人都是一身白衣,满脸茫然,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邺子琤面前的盘子里盛满了鹿肉,而董临之面前的盘子里鹿肉所剩无几。
见司空元臻一点头绪也没有,李莞提醒道:“打一个四字成语。”
司空元臻想了想,尝试着开口:“大才盘盘?”
李莞摇头。
“风华正茂?”
“错!”
“大同小异?”
“不是!”
“相提并论?”
“不对!”
接下来司空元臻又陆续说了“出类拔萃”“云里雾里”“并驾齐驱”等词,但都被李莞一一否决了。
连周围的侍婢侍卫们都开始交头接耳。
最后司空元臻实在是词穷了,黑着脸说了句“故弄玄虚”。
李莞笑得得意:“王爷,我知道您想一语双关,不过很遗憾,你还是没猜对。”
董临之忍不住出声:“你别卖关子了,快说答案是什么?”
李莞乐得看他们好奇的样子,故意拖了几息,正要公布答案,却注意到一直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屈婕嘴型微动。
李莞眸光一闪,说话就慢了半拍,司空元臻恼怒地瞪视着她:“你到底要不要说?你要是说不出个名堂来,今晚上就别进帐篷睡了,直接在这雪地上凑合一夜吧!”
“秀色可餐!”
他话音刚落,李莞就急声道。
见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又重复了一遍:“答案是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
大家面面相觑,完全没搞懂她的意思。
默然之中,司空元臻却突然击掌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随着他的叫好声,脑子转得快的人都明白了其中深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邺子琤看着大笑不止的司空元臻和面带得意的李莞,十分克制地翻了个白眼。
董临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腾”地站起身,不满地对李莞喳哇道:“你想奉承邺先生就直管奉承好了,拿我开涮是几个意思?亏得我还以为你出的是什么正经题目,原来全是溜须拍马的套路!太不够朋友了!”
李莞毫不介意,笑弯了腰。
ps:秀色可餐,大家看懂了吗?哈哈!
发现前文有个b,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我打算默默改掉
好困好困,先睡了明天入尽量双更,嗯。。
第137章 耳力()
夜深人静,众人纷纷回各自的帐篷歇息。
李莞本来已经躺下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从床下下来。
躺在屏风外的软榻上的鹤望闻声坐起,问道:“小姐,您睡不着吗?”
“嗯,我想出去走走,可能是有点积食。”
鹤望披衣走进去,李莞正在穿外衣,她连忙上前服侍。
等俩人穿戴妥当,披上厚厚的斗篷,鹤望就陪着李莞出了帐篷。
值夜的侍卫看到她们,小跑过来问道:“李小姐,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你们不用管我,我只是睡不着,想随便走走。”
值夜的侍卫以为她是睡不惯这里的床,没再多问,行礼退下。
李莞拢了拢斗篷,兴致勃勃地指着营地东边对鹤望道:“咱们去那边看星星吧。”
鹤望抬眼看了看漫天的繁星,笑着点头。
营地东边是峭壁悬崖,地势高而难行,木栅栏象征性地拦着,鹤望扶着李莞轻易地爬了过去。
走了约百来步,眼前豁然开朗,浩荡的星空仿佛就悬在头顶,伸手便能摘星。山下的平野隐没在夜色中,放眼眺望,甚至能看到京城的零星灯火。
鹤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惊艳道:“没想到这个时节还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这算什么,你是没去过山顶,那里的星星才叫多呢!”李莞笑道。
鹤望不舍地收回目光,道:“小姐您真是见多识广!幸亏我这次跟着您来这里玩儿,否则哪能见到这般美景!”
李莞知道她说的是奉承话,但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找了块大石头一屁股坐上去,望着头顶的灿烂星河满足地喟叹道:“这里真的一点都没变”
鹤望见她脸上只有怀缅而无伤感,大胆问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您还记得?”
“当然记得。”李莞笑了笑,回忆道,“那时候我爹还没有职位在身,来去自如,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带着我和娘亲四处游玩。他喜欢打猎,这里我们每年都会来好几次,最久的一次,我们整整在山里住了十天。那些日子即使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每时每刻都无比欢愉”
她诉说着往昔的美好回忆,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轻响。
“什么人?”鹤望猛然喝道,抬手将李莞护在身后。
李莞神色大变,警惕地逡巡四周,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树后有人。”鹤望望着崖边的一棵合抱粗的大树肃然道,手上微动,随身携带的匕首由袖口滑落到掌心。
李莞闻言看向离她们十来步远的那棵树,寒冬时节,枝叶落尽,空荡荡的枝干张牙舞爪的伸展着,看起来有些诡异。
她们静立片刻,眼前依然空无一人。
鹤望握紧手中的匕首,冷声道:“我知道你在那儿,识相的就乖乖出来,少躲在暗地里装神弄鬼。”
“好耳力!”
随着一声赞叹,树后走出一人。
李莞定眼一看,惊讶地脱口而出道:“屈小姐?怎么是你?”
那人一手扶在树干上,面色温和地看着她们,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可不正是屈婕。
屈婕脸上丝毫不见被人发现的慌乱,从容一笑,颇有几分无奈地道:“上次不是说了吗,你叫我屈婕就好。”
李莞看了看她身上轻便利索的男装,忍不住笑出了声。
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鹤望慢慢放松了表情,默默收起了手中的匕首,笑着朝屈婕行了一礼,道:“方才失礼之处,还请您见谅。”
屈婕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试探道:“你耳力不错,难道习过武?”
她刚才在树后不过是听到她们的对话太过惊讶,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