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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陛下。”亚恒亲王赶忙行礼,“我碰到了一些事情,那件事处理起来比我预期的要费时间。”
“我记得你说昨天出宫,一是要观察一下全陆竞技期间的民生民意,二是要去探探那个名叫贝雕的赌客的底细。前者有地方官员帮着你整理了诸多调查文件。后者有你麾下的情报部门总结陈情,有这些基础,你所说的事坐起来应该也不费什么功夫。”
“陛下,您说的没错,这些事儿,本来是不该那么费功夫的。但有些事出乎我的意料。恐怕也是出陛下您的意料。”亚恒恭敬回禀到,“那个名叫贝雕的赌客非常棘手,他拿到了一些对于我们来说不该落入他人之手的情报,还拿这种东西来威胁我们,要换取我们费季都城最近一个月的人员流动情况。她所要求的情报中。甚至包括皇宫内部的人员流动。照她的意思,所有有魔法监控的地方,都要有把魔法监控记录给她。”
“这种事儿你答应他了吗?”万辉国国主问道。只看他的眼神和口气,亚恒就知道,如果他答是,那将会是非常糟糕的结果。于是他低头说道:“我没有答应他,而是直接让我带去的十五名亲卫动手扣他的人。”
“哼。”万辉国国主冷哼一声,算是对亚恒举措的勉强肯定。
谁知道亚恒下一句就是:“我的十五名亲卫现在都被送倒医疗室治疗去了,那个贝雕却好发无损地走掉,这件事只怕我们既糊弄不过去,也没法强制让对方听话,只好和对方认真谈谈了。”
“一个小小的赌客,这么难收拾吗?”万辉国国主明显是在轻蔑并鄙视亚恒处理事情的能力。
亚恒也只好苦笑一声,答道:“何止是难收拾。我的事务名亲卫精锐,都是一个照面都没打就被直接弄昏了过去。她在整个战斗中都没有动用魔法力,却能在你近身之前就让人倒地,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使用了什么魔法,下了什么咒语,总之怎么弄都不行。”
万辉国国主毕竟不是个糊涂人,听亚恒这么说,也马上明白这个贝雕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了。
他这才略放松了表情,对亚恒说道:“找地方坐吧,事情经过慢慢和我说一下。”
亚恒用了大约二十分钟把整个经过叙述完成,中间也夹杂了他当时的一些想法和思虑。在讲到最后15名亲卫奉他命令冲上去要拿下风灵时,他叹口气,说道:“最开始五个被瞬间放倒的魔武剑士和魔法师,是是五人中水平最高的。其他人比他们魔法力还差一截。这五人一照面就落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妙了,因此让别的人都退了回来,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她就放倒了所有人。我命他们收手的急令还没说完,一切就都结束了。”
“陛下,关于我的亲卫队,您是了解的。我带的这十五个亲卫,五人已经接近九级。而剩下的十人也都是8级水平,尽管魔法的利用率和经验、武技上,这十个亲卫都不如前者,但实力也是很雄厚。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来玩儿秒杀的。”
这个风灵居然这么厉害?万辉国国主沉眉思索一阵,问:“那这个贝雕最后有没有和您说什么?”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如果还打算好好做交易,就别再玩儿这些霸道的手段,否则输的会是我们。”
“呵好狂的口气他的背景查到了吗?”
亚恒苦笑一声,说:“问题就在这里了,到现在我都没法弄清楚她的确切身份。据她自己说,她是来自大陆中央一个信奉千面之神的小村庄。她的父亲是神典祭祀的继承人,但她的父亲并不乐意做这个神典祭祀,所以在几年前逃离村庄,在费季度城内隐居下来。现在村子里的神典祭祀。也就是她的奶奶病重,她才独自前来费季都城寻父。”
“这故事编得有点儿太单薄了。”万辉国主微微后仰,靠在长椅上,双目望向屋顶,凝而无声。“即便说她是对寻父之事势在必得,为此准备了巨额财富,又花费了大量精力,但这个故事还是太单薄了。她给我们的印象太强势了,强到你我都能感到她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这个印象和一个普通村庄的少女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总也猜不透。想不通。”
“什么?”
“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去提她是孤身一人,这些事儿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办到的?即便是她想隐瞒自己的背后势力,向隐瞒自己最近的帮手,这种说法也太不明智。她应该知道我会看破她地谎言,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地撒谎?”
万辉国国主微微低下眉眼,看着亚恒。很怪异地笑了两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你别忘了,那个单薄到不可信的故事,是在你明确表示不相信她是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才出现。”
亚恒顿时愣了愣,看着万辉国国主良久无语。
“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信息量。那么耗费时间的工作,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完的成?”
“亚恒。”万辉国主平静地看着这个他最寄予厚望的侄子,“作为国家的中枢,我们做事,首要考虑的是怎么完成,其次是哪些优先完成。我们要想的,必须是‘如果这种事儿发生了该怎么办’,而‘这种事儿不可能发生’的想法,绝对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头脑中。记住,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我们只有合理的预见,合理的规划,合理的准备,才能让一个国家有备无患,得到真正的安宁和繁荣。”
“是,陛下,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亚恒赶忙起身行礼,态度十分恭敬。随即,他很合适宜地谦卑求教:“关于贝雕这件事,您看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你觉得,费昂家的人能拿下他吗?”
“我……不知道。”
“那我换个方式问。在你的判断,费昂家的人有拿下他的把握吗?”
“我……我觉得这并不好说,也许即便是费昂家的人,也要费些手脚。”
“那就是没把握了?”
“费昂家毕竟是神裔,我很难想象有什么人是他们都无法拿下的。但在我心里,又觉得那个贝雕的实力十分强大,也许哪怕是以神裔为对手,他也能有对抗的办法。至少,从费昂家的追铺中脱身这种事,他大概还是能做到的。可,毕竟他们没有直接接触过,我……没法准确地估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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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时间差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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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速之客()
“你觉得,费昂家的人能拿下他吗?”
“我……不知道。 ”
“那我换个方式问。在你的判断里,费昂家的人有拿下他的把握吗?”
“我……我觉得这并不好说,也许即便是费昂家的人,也要费些手脚。”
“那就是没把握了?”
“费昂家毕竟是神裔,我很难想象有什么人是他们都无法拿下的。但在我心里,又觉得那个赌客贝雕的实力十分强大,也许哪怕是以神裔为对手,他也能有对抗的办法。至少,从费昂家的追铺中脱身这种事,他大概还是能做到的。可,毕竟他们没有直接接触过,也没有交手记录,我……没法准确地估量这件事。”
“准确?”万辉国主深深看了亚恒一眼,问道:“你知道我万辉国有多少国民吗?”
“三千四百万。”
“这个数字是准确的吗?”
“国土上的人口统计本来就是难事,只能做大概的预估,不可能有准确的统计。”
“那你知道我万辉国有多少青壮、多少老弱?”
“青壮、老弱的概念有点儿模糊reads;。但按这意思,我国十八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子,约为八百万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约为三百多万,”
“这数字是准确的吗?”
“不是。”
“北方抵御魔兽的防线,明年将会消耗多少物资,军队需要补充多少人员?”
“北境戍边军的物资钱粮一直是从北境三省的税负里抽,不够的时候,再从国库直接拨款。最近几年,北境戍边军自己摸索了许多生财之道,对北境三省的压力减轻了很多,国库拨款也在连年下降,去年,我们只为北境戍边军直拨了900万银币。加上北境用出去的赋税。去年北京戍边军的消耗大概在四千万银币左右。明年也差不多。”
“数字准确吗?”
“……”亚恒这回没有简单的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略思索一下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