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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志超和众侍卫住的客栈,正是玉涵和昊轩第一次见面的客栈。再次到这个地方,昊轩和玉涵心有感触,看向彼此,目光交汇间尽显万般柔情。
如风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昊轩将玉涵等人送到城门口,临行前如风突然想起之前在郊外的遭遇,便把他们在路上遇到土匪的事儿说给昊轩听。
“什么?这伙土匪知道你们的身份,还知道你们快到秦国了,某不是幕后有人指使?”根据如风说的,昊轩猜测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当时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就把那伙土匪歼灭了,没留下一个活口。”说到这儿,昊轩有些懊恼。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想这幕后主使者多半在秦国。”昊轩颇为肯定地说道。
“我看未必,也许在……”身为赵国的大皇子,如风不好当着秦国皇子的面儿说出接下来的话,话说一半便止住了。但是昊轩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是呀,无论是如风,还是玉涵都是赵国万众瞩目的焦点,如风还有可能是未来皇位的继承者。他虽是赵国的大皇子,但赵国的皇子却不止他一个。某些心怀不轨之人想趁机下手也不一定。
当然,昊轩只在心里想,却没说出来。他料想以如风的聪慧,恐怕早想到这一点了。
“如风,涵儿,一路保重!”昊轩拱手对如风和玉涵道。
纵有千万般不舍,他也不能阻止玉涵回赵国。城门口,玉涵和昊轩依依惜别。
“你们几个,暗中保护玉涵公主,不看到她进玉门关不许回来!”见玉涵等人走出一段距离,昊轩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这几个侍卫都是他亲自训练的高手,而且其中一个叫张青的侍卫有项特别的技能,就是“逃”。若是实在打不过对手,他能在第一时间逃走,脚力了得,任是谁都追不上。
昊轩想着,若是遇到危险,张青扛着玉涵逃也不错。当然,这是最不济的办法。
几个侍卫应了一声,便骑着马,悄悄跟在玉涵等人后面。
不远处,昊雄和楚泽一直隐匿在暗处看着他们。
“殿下,这宣王殿下对玉涵公主还真是上心,竟然派自己的侍卫保护她。”楚泽感慨道。
“你这奴才是不是活够了?滚一边去!”昊雄瞪了楚泽一眼,心中愤懑。
他不服气,凭什么他先认识的玉涵,却被昊轩抢占了先机。看样子,玉涵和他已经情意绵绵了。
“殿下,你别气呀。依属下看,不如殿下也派人保护玉涵公主。他日玉涵公主若是知道殿下对她这么好,说不定会心动呢!”楚泽谄媚笑道。
“我说你是不是傻?他都派人保护玉涵了,我还凑什么热闹?玉涵若是知道了,只会领他的情,也不会领我的情。”昊雄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楚泽识趣地跟在他身后,没再言语。
马队离开秦国都城,渐行渐远。玉涵沉浸在和昊轩分开的痛苦里,差点落下泪来。
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再见。
如风明白玉涵的心思,跳下马上了马车,他手里拿着两个小玩意,是在秦国集市上偷偷买的。本想回赵国后给玉涵一个惊喜,这会儿看她难受,就忍不住拿了出来。
“涵儿,你看这是什么?”
如风手里是一对泥娃娃,虽然材料不怎么样,但是做工精致,娃娃的脸栩栩如生。
玉涵拿过来细看,便觉这对泥娃娃看着眼熟。男娃娃和昊轩颇为相似,女娃娃倒像是她。
“哥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我怎么不知道?”虽然见不到昊轩,但看到和昊轩相像的泥娃娃,玉涵难掩喜悦。
“你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买的?我出去买泥娃娃的时候,你正啃着鸡腿不肯放手呢。”
听如风这么说玉涵才想起来,他们吃饭的酒馆门口就有个捏泥人的。如风定是让人按照她和昊轩的模样捏的。怪不得他非要坐在门口的位置,原来是让人看清楚他们的脸!
这个哥哥,总是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八十九章 大胆的想法()
夜幕初临,华灯初上。
昊雄坐在飘香院二楼雅间,有意无意地向楼下看,对身旁站着的楚泽道:“这夺魁大赛有点意思。”
“殿下,买个花魁就更有意思了。”楚泽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昊雄哼了一声,不置一词。楚泽自知说错了话,忙低着头退到一边。
想当初昊雄花高价买下花名为牡丹的玉涵,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是昊雄无法向人倾诉的心病。
飘香院雅间的设计很别致,窗户开到落地,并没有窗纱,只有五色缤纷的珠帘。
几乎和二楼平齐的高台上走来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张开猩红的嘴唇笑道:“今晚,牡丹仙子将为各位献舞一曲。”
“什么?又叫牡丹!”昊雄真是醉了。
除了牡丹,香露就不会取别的名字了吗?
那女人下台后,便有一位穿着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的年轻女子抱着琵琶上来了。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漂亮精致。女子抱着琵琶弹起小曲,一开口便是吴侬软语,别有一番风味。
“牡丹仙子就个模样?”楚泽有些失望。
“噗——”昊雄喷出一口茶水,恨铁不成刚地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罢了,一点常识没有。牡丹仙子当然要作为压轴出场了。”
这边语毕,下面的琵琶也终了。鼓掌之后,便有人纷纷出价了:“五十两”、“八十两”、“一百两”。
台上的琵琶女子低垂着脸,肩膀有些瑟瑟发抖,楚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昊雄问道:“为何叹气。”
“殿下,香露只会宠爱能给她赚大把银子的姑娘,这姑娘恐怕……”
“五百两!”两人说话间,又有人出了高价。
台下紫衣女子蓦然抬头望向那男子,一双含泪的眸子说不上是感谢还是惊吓。
昊雄无暇理会这些,只等着最后出场的牡丹仙子。他倒要看看,这牡丹仙子什么样儿?有没有资格被称为仙子。
而后又出现了几个瞧着还算顺眼的姑娘,昊雄都等得有些百无聊赖了,这位牡丹仙子才米分墨登场。
这牡丹仙子跟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只在白色长裙外罩了一层薄纱,显得欲拒还迎。唯一特别的是这位牡丹仙子没有束发,面上带着一个嘲讽的面具。
随着古怪的音乐响起,女子伸展曼妙的手臂,踩着音乐跳起舞来。随后从高台左右两侧各涌现出一群女子,一群女子身穿白衣,长袖五彩斑斓宛若蝶翼,另一群女子身穿红衣,犹如花苞绽放,白衣女子与红衣女子交错,就像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而后高台上走来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在花间与戴着面具的白衣女子相遇。
书生为女子揭开面具,果然是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两人一见钟情。
台上不似以往的歌舞表演,反而像戏曲一般,在场的人都沉浸在故事中。
女子和书生成亲,在一个小村子里过着平淡的生活。他为她描眉,她为他研磨,举案齐眉,如胶似漆。可是好景不长,女子被人村人诬陷为妖怪,将她绑在火架台之上。书生却懦弱地不敢上前保护自己的妻子,最后村人点燃了火焰。
台下众人看得心惊,甚至有人想上台解救那个无依无靠的女子,下一秒,那女子已重新戴上面具,挣脱桎梏,化为蝴蝶翩然而飞。
悲情的乐曲停止,女子淡漠的声音飘出:“世间盼有人免我苦,免我忧,免我无枝可依。可我知,世间为情皆是饮鸠止渴而已,不得信。”
“这个牡丹仙子还真有点意思。”昊雄看向站在台中央,赤脚而立的婷婷女子道。
楚泽还未来得及答话,场下便有人出价:“一千两。”
“谁叫的一千两,这不是恶心我们牡丹仙子吗?本大爷出三千两。”一个身材臃肿的青衣男子道。
“五千两!”
“一万两!”
“五千两!”昊雄开口道。
台下一片嗮笑,有人叉腰对着昊雄道:“这位公子模样不错,脑袋却不灵光,人家早已喊了一万两,你这不是笑话吗?”
昊雄看也不看那人,无谓道:“黄金。”
五千两黄金,称为天价也不为过。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可是对面的雅间传来一个男音道:“一万两黄金。”
昊雄不发一言,探出身去,想看看对面的雅间是谁,那边却传来一句:“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