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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yep!
爱沙尼亚?yep!
地中海海盗?yep!
圣地?yep!
西西里?yep!
保加利亚?yep!
甚至在一段时间里当过拜占庭帝国的皇家近卫重装步兵部队瓦兰吉卫队的首领。
他因此腰缠万贯,有花不完的钱并最终回到了挪威并当上了国王,哈拉尔虽然对权力和财富极度贪婪,但是在他的维京灵魂深处,有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涌动,他曾经试图征服丹麦但失败了,他就像一位老去的拳击手,曾经是一个强力而勇猛的战士,而那个时代已然过去,而且他深知这一切。
除了财宝和砍人以外,爱好在战场上写诗的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名垂青史,给后代留下关于他胜利和凯旋的记录,而且和所有伟大的维京人一样,哈拉尔明白,一个人在去世后能够留下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他的名望。
而前一位挪威国王和当时占有了英格兰大半土地的维京人国王达成过一个协议,“当我死后,挪威国王可以继承我的王位。”
所以哪怕只是得知了爱德华病重的消息,就已经让他产生是时候让维京人重新征服英格兰并称王的念头了从一个维京人的观点看来,他们对英格兰的统治,和盎格鲁萨克逊人的统治是一样的。
入侵英格兰,维京人理应为之,这深植于他们的基因中。
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衰老的的哈拉尔渴望着最后一次征服,开创一段不朽的维京传奇,一段永生的传奇。
国王的思绪很快就被那名正跪在地上哀嚎的平民所发出的声音打断,他有些恼火地举着自己的斧头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可怜家伙,周围的手下立马散开躲在一边,以免被国王的怒火波及。
在哈拉尔的步步逼近中,那个可怜的平民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了,“你真应该知道,俺是说,你怎么报答俺呢?俺确保了你和你父母的安全,而你却不把你的责任当回事,你得按时付钱啊,你这样搞的俺也没办法了……”
一声闷响,国王直接亲自动手用斧柄把他打飞后摔倒在地上,因为疼痛还忍不住痛呼、又因为恐惧极力想抑制住的可怜虫嘴里不断发出怪声,并躺在地上盲目地用手护住头部,想以此避免接下来的攻击。
“倒不是说俺不喜欢你这种杀猪一样的叫唤,但是这已经够了。”维京人国王让自己杵在自己的斧头上,低着头看着那个平民,“现在,给俺爬回家去,告诉你的街坊四邻,不交税有什么下场……”
“遵……命……老爷。”交不出税的平民刚如蒙大赦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被还靠着自己斧头的国王一脚蹬断了腿。
“俺告诉过你是爬回家去!来人,把他丢出去!”国王向着地面吐了口浓痰,招呼手下把那个正在地上抽搐的平民扔出长屋,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王座上,而是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一大杯麦芽酒这位国王并不喜欢喝其他维京贵族喜欢的蜂蜜酒,认为那样有些娘娘腔。
哈拉尔把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把木杯丢在地上,然后仰头沉思片刻继续做起了诗。
“橡树自从橡子出,俺已灭却十三敌……” 富品中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战争来临(诚挚感谢白银盟主爱爱)()
一零六六年一月五日,盎格鲁萨克逊威塞克斯王朝君主爱德华国王溘然长逝。
他的逝世就像发令枪一样,引发了争夺英格兰王位的竞赛。
但哈罗德?葛温森的对手们处于劣势,他们都在大海的另一端,千百英里之外。
自从十年前也就是一零五六年起,除了没有国王的名号之外,受封于威塞克斯的哈罗德就已经执掌了各方大权,但尽管他坐拥地利人和,但他还有一个问题——登基的道路上,哈罗德仍面临着一个大障碍,尽管他是全英格兰目前权势最强的男人、尽管他是先王爱德华的内兄,但他与王室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爱德华却留下了一位血亲,年仅十四岁的埃德加王子是爱德华的侄子。
而哈罗德还受天时眷佑——起码在这个时候他还受到了天时眷佑。
英格兰的几大贵族从去年圣诞节就齐聚伦敦,重病的爱德华在没有明确的继承者的情况下,就必须由他们选出下任国王,而贵族议会的成员中有哈罗德的一个兄弟戈斯?葛温森——东安格利亚伯爵。
在他这名弟弟的帮助下,他们成功说服了议会接受了现在的英格兰需要一个精于统治、实权在握的人,而作为爱德华的股肱之臣,哈罗德富有野心能征善战,并且作为大权的实际控制人——他的父亲哥德文伯爵成功地建立过一个伟大的王朝,同时为他的四个儿子们累积了大量的领地和权势,哈罗德的另外两位兄弟肯特和在北方的诺森布里亚有大片土地的托斯蒂,加上贵族议会成员的戈斯,四兄弟瓜分了整个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大片土地,并且帮助家族维持着权势。人们甚至认为是哥德文伯爵亲手创立了爱德华时期的管理体制——虽然最近他们失去了那个北方的兄弟,但是哈罗德?葛温森还是成为了新任国王的最佳人选。
而哈罗德本人的确是成熟的政治家,他知道自己必须掌握主动,促使贵族会议拥戴他登基,所以爱德华驾崩几分钟后,哈罗德打出了手中的王牌——他向贵族议会宣称爱德华在弥留时期当面告诉他要他继承王位,而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否决他的这种说法,甚至连贵族议会本身对此也喜闻乐见,他们需要一个强势的国王,更何况这位强势又勇猛有力的国王现在还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说辞。
于是,一零六六年一月六日,英格兰的人民在上午刚把他们的老国王爱德华安葬在了他本人所修建的还没有完全完工的西敏大教堂里,同一天的下午,哈罗德?葛温森就在距离刚刚下葬的爱德华的遗体外只有几步远的位置,让主教的主持下,头上涂抹了圣油、戴上了王冠,加冕成为了英格兰的新国王——本来按照宗教惯例,新国王必须在当选几个月之后才能加冕。
而直到多天之后,爱德华过世的消息和这位英国伯爵迅速即位的事才传到了正在诺曼底当时最大城市鲁昂城中还在训练部队强化军备的威廉耳朵里,而那位挪威国王无情者哈拉尔则是在更多天之后在用火镇压反抗他统治的乡下人的时,才被赶来的手下告知他——他们从往返于北海的贸易商人口中得知了这一消息。
英格兰的太平日子不多了,威廉正在着手组织自己的军队成为一支远征军,同时,哈拉尔也正在梦想着一场伟大而不朽的胜利,但哈罗德还面临着第三个敌人,一个离他更近的人——葛温森家族里他的兄弟戈斯是最支持他的人,而北方的那一个,却并不那么忠诚。
诺森布里亚伯爵托斯蒂在哈罗德当上国王前六个月就被哈罗德逐出了英格兰,这位托斯蒂也是诺曼底公爵威廉的岳父兼盟友、佛兰德伯爵鲍德温五世的妹夫。
托斯蒂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他比哈罗德更加英俊和强壮勇敢,更爱在指挥的时候跟随士兵战斗在第一线,但显然在治理领地上,他就和他的兄长们差远了,诺森布里亚被他弄得一片混乱,他在领地里随意征收重税,打压其他贵族,实际上人们都一清二楚,至少三位诺森布里亚贵族是死于他策划的暗杀之下。
人们不堪重负开始投奔南方,哈罗德当时有两个选择,如果他支持他的弟弟,那就难免会有一场内战,但是如果在当时英格兰,在那个世纪只学会了一件事的话,那就是内战时维京人就会趁虚而入,像之前他们做的那样把他们全部征服,所以这是一个困境,哈罗德不得已地做出了正确的决策,牺牲了自己的弟弟,避免了维京人的入侵——起码避免了几个月。
而在哈罗德当上国王才三个星期,这位托斯蒂就在诺曼底联合了私生子公爵威廉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现在他对他的哥哥恨之入骨,他要夺回领地,他要复仇。
在诺曼底海滩上,兄弟反目,祸起萧墙。
“吾的兄长,他就是一条说谎的狗!”比威廉还要高大不少的托斯蒂此时微微落后诺曼底的公爵半步,在他身后大声说道。
缓步走在前面的威廉头也不回:“你千里迢迢到这里来,就是告诉老子这些老子早已经知道的事吗?”
“他背叛了吾,还有吾的家族。”托斯蒂没有在意有读写困难、实际为文盲的威廉言语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