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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性格有点孤僻,却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陆鸣一边说着,一边再去排队打早餐。
吃完早餐后,就和楚云轩分别独自回到了宿舍,继续写笠翁对韵。
可是还没有写多久,从宿舍门外传来了一声冷喝:“陆鸣,快点出来!”
“这个声音是陆文杰?”
陆鸣脸色顿时一沉,这个陆文杰一大早就来找自己麻烦,到底想干什么?
“陆鸣,给我出来,听到没有!”,陆文杰又是一声怒喝。
陆鸣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开房门,就见到陆文杰正站在外面,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自己,这次,他并没有带家丁来。
而随着来陆文杰的高喊,也吸引了宿舍区里的其他书生,纷纷凑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陆文杰说话怎么这么冲?”
“莫非又和陆鸣兄闹起来了?不会吧,一大早的吵什么?”
“我看陆文杰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围观的人小声嘀咕,不敢大声说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鸣问道。
陆文杰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走过来递给了陆鸣。
“这是什么?”
“陆家家主的信。”
“给我?”
陆鸣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一次陆家打得又是什么主意,居然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写信了。
“我跟你们陆家毫无关系,这封信你送错了吧?”
“陆鸣,这封信的确是家主写给你的,打开看看吧!”,陆文杰双手倒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陆鸣拆开信封取出信纸查看,写信者叫陆齐山,乃是陆家的现任家主,也是陆文杰的父亲。
“我记得陆家家主不是陆天志爷爷么?难道爷爷他”
“爷爷他已经过世了,所以陆家家主就由我爹继任了。”,陆文杰傲然说道。
陆鸣目光一寒:“我还记得,你爹并不是爷爷的长子。”
“那又如何?谁说家主就一定要长子来继承?”,陆文杰讥笑起来。
“说得也对。”
陆鸣默默点头,开始这封信。
陆齐山以叔父的身份,邀请陆鸣回归到陆家的家族中,并且给予他一个少爷的身份,继承他父亲曾经在陆家所拥有的一切。
整封信写得很是客气,字里行间透露着浓浓的热情,让人不忍心拒绝。
陆鸣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了浓浓的讥讽之色,将纸张揉成一团,丢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你你放肆!你敢丢陆家家主给你写的亲笔信!?”
陆文杰勃然大怒,同时又有一些不敢相信,堂堂陆家家主的信,居然会被当着众人的面丢到水沟里。
耻辱!深深的耻辱!
陆文杰大声说道:“我爹好心邀请你回归陆家,你居然不识抬举,把他的信当众丢到水沟里,你这是大逆不道,六亲不认啊!”
“陆鸣太冲动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封家书,怎么能够说丢了就丢了呢?”
“就算有了点文名,他也不能够这么做啊!”
“就是说,更何况陆家家主都好心好意请陆鸣回归家族,这可是好事啊,可他居然”
围观的人也开始指责起了陆鸣。
陆鸣却讥笑起来:“陆文杰,你们少来这一套了,当年我父亲科举落榜,正是你爹带动其他人毁我父亲的文名,才被你们赶出陆家。”
“当初最落井下石的人就是你爹陆齐山,现在忽然间好心好意让我回归陆家,岂不是让我自投罗网么?”
“陆鸣,你胡说什么!”,陆文杰脸色惊变。
“如今在绍明府哪个人不知道你陆家和严家交往甚密?而我如今和严卫青势同水火,严家巴不得当街把我砍了,陆齐山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邀请我回家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猪脑袋的白痴吗!”
“你胡说!”,陆文杰急得涨红了脸。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陆鸣会这么做,换做是我恐怕也会如此。”
“呸!陆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作了?”
“陆鸣可是江县大学才,连镇州大学士都结交的人才,严、陆两家却要想尽办法害他,真是过分!”
陆文杰脸色阴沉至极,非常的难看,指着陆鸣喝道:“你不要太猖狂了!我们绍明府陆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陆鸣,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六亲不认的人,好啊!既然你不承认我们陆家,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你想干什么?”,陆鸣目光一寒。
“你不是江县大学才么?我必将让你身败名裂,毁你文名,让大家都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文杰忽然间得意的大笑起来:“等你声名扫地,遗臭万年之时,我倒要看你如何嚣张!”
“说完了?说完了就给我滚!”
“走着瞧!”
陆文杰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呸!小人!”
“瞧他那副德行,如果没有严家撑腰,他能够狐假虎威?可笑!”
“陆鸣兄,你不要往心里去,这家伙不过是呈口舌之利而已,你是江县大学才,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就算是陆文杰也不行!”
“别看我们是外地人,但我们也是读书人,读书人就是要有浩然正气,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陆鸣心中一暖,对众人拱手说道:“多谢诸位同窗,请诸位放心,学才一定不向严、陆两家屈服!”
一人站出来说道:“他们严家、陆家都将咱们当作外地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欺负咱们,咱们就是同一绳子上的蚂蚱,理应同舟共济,否则就会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随便乱踩!”
“说得没错!咱们都是一帮人,理应如此!”
众人如此说道。。。
第二十四章 文行()
“现在陆鸣兄不仅和严家势同水火,现在就连陆家也想方设法害他,万一他们收买了府文院的院君,那岂不是没有陆鸣的容身之处了?”
“胡说!文院是读书人的地方,不是院君的地盘,各国院君只是代孔圣人管理学院,天下所有的读书人都是文院的学生,院君绝对不会以身犯险,否则必遭圣罚,十个严家也保不住他!”
“此言有理,文院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可以放肆,哪怕是翰林甚至是大学士都不行!”
其他人闻言点点头,对这个分析都表示赞同。
陆鸣也同样是这么想的,但严、陆两家虽然不能杀了自己,却有可能先想办法毁掉自己的文名,读书人如果没有文名,就等于是没有声望,没有地位,平平凡凡,普普通通。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找个借口把自己赶出府文院,任何人都不会为一个没有文名的读书人说情。
“虽然说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但此时此刻,我若是没有文名就无法在绍明府立足,哎”
陆鸣心中感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自己并没有错!
“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诸位散了吧。”
“散了散了,咱们也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告辞!”
同窗们相继分别,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陆鸣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笠翁对韵,然后就带着这份稿子离开了宿舍,前往文院的文行部。
现在笠翁对韵已经完成了上卷,陆鸣想拿给文院的文行部审核发行,试试它在梁国的影响力。
笠翁对韵是一种启蒙文章,可以教孩童基本的对杖,陆鸣相信笠翁对韵一定可以发挥它的作用。
一旦被广为流传,自然就是为人族做了贡献,一件大功,流传千古。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受小众人群欢迎,陆鸣就当作是写着玩,弄点收入也不错。
陆鸣一路来到文院的文行部,这是一个摆满了书籍的宽阔房间,房间里人来人往,多数都是来看文报关注国家大事。
“你们看,陆鸣的劝学真的登上了绍明府文报上的头条诶!这可是他昨晚文会上写得诗,今早居然就登上文报了!这也太快了吧!”
“昨晚的入学文会上,有一部分读书人来自本地的各个书刊,所以这首诗就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文院的文行部。”
“我最喜欢那句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真的很难相信,这首诗是由一名书生所作。”
“百年难遇的奇才,前段日子陆鸣的元日和早春都刊登府文报头条,照这个势头下去,岂不是要上圣道头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