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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越来越冷,姜仲的血液也逐渐凉了下来,这次他举起的是右手,略一犹豫,他便知道这次还是敲不下去。
“姜仲啊姜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姜仲索性将心一横,不再去敲,而是改为了推。
门,从来都没有上过闩。
轻轻的“吱呀”声响起,里面的橘黄色光线,让人觉得既柔和又暖和。
除了姜仲外,没看见其他人影,姜仲像从远方归来的男人一般,反手推上门,脱去外套,朝里面喊道:“师妹,今天有些乏,就不走了,在这过夜。”
姜仲将外套放在一张藤木椅上,理了又捋,等待回音,他心知,若不是趁着没看见师妹,将那些话说出口,真见了面是说不出来的。
人未至,一股淡淡的馨香便已传过来,姜仲回过头,目光再也不能移开,有些呆了。
几欲透明的朦胧记忆。
犹记得雪白的山峦耸立,以及那仿佛能能听到“潺潺”流水声的冰泉。
姜仲印象中,也就在年轻时去过一次,北方的冰雪王国,住着一群冰雪的精灵。
那里的女子都很美,那种美,仿佛阳春白雪,让人心都化了。
可是,美人的脸上为何会出现泪珠,是受到伤害了么?姜仲一瞬惊醒过来,有些慌乱地说道:“师妹,是师兄的错,师兄不该这么轻薄,我这就走,这就走。。。。。。”
姜仲慌慌张张地将藤椅上的袍子拿起,边走边套,佝偻着腰向门口踏去。
就在这时,一只玉手拉住了姜仲的衣襟,华师妹轻轻道:“师兄,先去上面躺着吧。”
姜仲感觉到了温热的鼻息慢慢靠近,脖子都有些酥“酥”痒痒,而他的外套也在美人的玉手环抱了一下他的腰际之后,被轻柔地脱了下来。
姜仲都不知怎么上的二楼,头上晕乎乎的有些发烫,楼上的光线依然柔和,透过镂空的雕花,星光欢快地闪烁着。
二楼中间是一张圆榻,很大很软,姜仲有些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上榻,被子有阳光的味道,既暖和,又蹭的全身舒舒服服。
枕头很多,额外的被褥也有,姜仲抱过一些支在身后,看着月色的美,姜仲面带笑意,小声念叨:“姜仲啊姜仲,今晚就让你再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吧!”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没有比这更美的了。
姜仲不自觉地笑出了一丝泪水。
他对华师妹爱的极深,时时刻刻都想真正占有她的一切,可惜的是,若他不是一名修仙之人该有多好啊。
修仙之人结成道侣,大多只是进行精神上的恋爱,反而对真正的夫妻之乐忌讳如深,这是他们从修仙的第一天起,便需要知道的常识,否则会对修行产生阻碍。
姜仲的修为多年原地踏步,自然不敢越这道雷池半步,爱的越深,越是忌讳此事,姜仲的资质平平,自然更为忌讳,反倒是如严阳伯那样的修士,只是纵行“兽”欲,倒没那么多顾忌,他们更多的是将女子当成修炼的炉鼎,或是享受的工具,不会真的投入感情,又怎会担心心魔的滋扰?
色字头上从来都是有一把刀的,对于姜仲这样的修士来说,向来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姜仲这次却是决定豁出去了。
他经过上一次差点身殒的危机,许多想法有了很大的转变,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华师妹一个交代。
有些年头过去了,姜仲第一次尝到鱼水之乐后,一直恋恋不忘,若不是他生下来就在御灵宗,注定从小就开始修仙,若是有选择的话,或许,他真的会选择就一直那样“沉沦”下去,被修仙者称为不思进取的沦落之辈。
华师妹一直在等着他,华师妹都不介意,可他却一直介意,不肯扔掉那个包袱,那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包袱,让他的心备受煎熬,让他的本意不敢去放纵。
而今天,他要彻底扔掉那个包袱。
不止是今天,要永远。
姜仲摸了摸下面,喃喃道:“老哥们,这么多年都委屈你了。。。。。。”
第210章 情比金坚()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姜仲等的有些心焦,一次次激情的昂起,又被熄灭,任何男人也受不了这种煎熬。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姜仲的心中像是有只毛茸茸的爪子在那轻挠,急不可耐,暗道:“师妹怎么还不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呐,就这么干耗着,可是可惜的紧。。。。。。”
姜仲忍不住不停将目光向着楼梯那边瞟,腰杆子也从原先的斜躺变得直立起来,假装不经意的目光变得贼兮兮。
瞟了几次过后,终于,不负所望。
一连串“突突”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越来越近,姜仲一瞬卧倒,加重呼吸,发出轻轻的鼾声,不过双眼却是眯出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随时观察着楼梯方向的情况。
华师妹的身影出现,穿着衣服,厚厚的衣服。
姜仲疑惑:“师妹这是搞什么?又给穿了回去,这可不好玩。”他依旧假寐,他想让师妹将他摇醒,好让他的奸计得逞。
姜仲的鼾声更响了。
师妹的身影愈发清晰,可是,却有一道寒光刹那闪入姜仲那看似合拢的眼睑,那是一把刀,一把小刀,一把金色的小刀,在烛光的反射下,晃得姜仲都睁不开眼,华师妹的左边玉手赫然握着那把金色的小刀。
姜仲被吓了个激灵,先前的鼾声是那般的响亮,装还是不装?
姜仲自我安慰道:“不用怕,师妹一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可那刀光实在是让人没牛毂窃僖泊虿怀隼矗嫔弦菜孀诺豆獾谋平羁嗥鹄础�
“师妹,我可是你亲亲师兄啊,就算再怎么混账,你也不会给我那一刀罢?”姜仲明显不够自信,又想到:“都怪你,轻薄了师妹,亵渎了师妹,给你一刀也是活该,罢了,没有师妹,你留着这老哥们还有什么用?对不住了老哥们,师妹要是真的下刀子,就只有牺牲你了。”
姜仲还是止不住心惊肉跳,心中念叨:“我有女儿了,挨这一刀也没什么,可是,从此岂不是成了不全之人?不行,这会被人笑话的,以后我的脸面还往哪搁?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反抗。。。。。。”
华师妹已坐到榻上,姜仲头上已大汗淋漓,他深吸一口气,一瞬坐起,像是做了噩梦惊醒一般。
“师兄,睡得可好?”华师妹笑道,笑魇如花,姜仲看了一眼刀子的位置,仍旧被握在华师妹手中,被轻轻放在华师妹腿上。
姜仲原本是想装一装的,装成刚看见,可是一想到不尽快求饶的后果,就再也装不出。
姜仲一瞬跪在了塌上,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如何的不堪,苦着脸道:“师妹,你就饶了我罢,下次再也不敢了。”
华师妹不解地问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一丝凉风吹过,吹得姜仲一个哆嗦,看到姜仲此刻的窘态,华师妹想到白天时,姜仲黑漆漆的冲她露齿一笑,和现在全身上下白净净的截然不同。华师妹一阵羞涩,连忙避过脸去,用握刀的左手指了指姜仲,继续道:“师兄你。。。。。。好不害臊。。。。。。”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姜仲一怔,心道:“难道误会了?师妹不是要害我老不正经!”不禁老脸一红,随后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又急急忙忙地将放在一旁的衣服抓了过来,随着他慌乱的一抓,一个小号的储物袋从衣服内掉落出来。
华师妹已经转过脸,吃吃地笑起来,将手中的刀子放在了两组枕头正中,说道:“师兄你可还记得我来自哪里?这可是我们玉冰族的传统。”
姜仲嘴中“嗯、啊地应和着,将被子裹得更紧,金刀在侧,哪敢出来穿衣服,心道:”乖乖,这传统可不得了,吓死兄弟了。“
华师妹不悦道:“可不要敷衍,这把金刀不是摆设,真真能要人命,我族在外的女子都有一把,象征着情比金坚。。。。。。”
姜仲在听到“要人命”三个字后,打了个寒颤,不过在听到每人都有一把后,又有些幸灾乐祸:“这传统还真要人命,看来受到过惊吓的绝不止我一人。”
华师妹后面的话语则是关于她们族内的一些古老的爱情传说,姜仲也算是过来人,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大体都一个样,听得有些昏昏欲睡,但还强忍着表现出一副认真在听和感兴趣的模样。
“就知道你没听到心里去。”华师妹突然笑道。
“嗯!啊。。。。。。?”姜仲的睡意一瞬醒了,支着下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