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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也被隔绝,这传送是正式开始了。
一道剧烈的银芒一闪即逝,牛凡,严阳伯,以及那株巨藤和小女孩,都消失在了原地,就连巨阳子,菜叶婆婆,甚至是刘天阳也不见了。
先前,那巨藤的叶子垂落,像座透着绿光的小房子一般,笼罩其内的人,都因无法逃脱,被传送了出去。
而他们被传送的方位,唯有牛凡大致知晓。
御灵宗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传送弄得愣住了,但他们转瞬便明白,这是牛凡的计划,是牛凡一早就算计好的解除宗门危机的手段。
即使那小女孩未曾出现,严阳伯未曾吃瘪,也同样在牛凡的计划之下,被传送出去。
这一切都是牛凡做的,凭一人之力,解除了宗门的危机。
御灵宗众人被彻底震撼住了,牛凡从一出现,便开始牵着敌方鼻子走。
那严阳伯的突然出现,无异于是御灵宗的灭顶之灾,可是,依然是落入了牛凡的圈套。
而现在,合欢宗余党,在有着紫荆藤协助下的御灵宗,根本就不堪一击。
“孩子,你救了全宗人的性命啊!”红谷子仰天一吼,发出内心的感慨,御灵宗其余人也都纷纷附和。
但他们却没有过于开心,内心仍旧有着沉重,尤其是一想到这一切都是牛凡搏命换来的,而牛凡此刻却不知身在何方。他们能够想象的出,一旦出了传送,牛凡将会独自面对严阳伯等人,遭受那些人的追杀。
这真的是牛凡用命换来的啊!
红谷子眼角有着泪水,其他仙师也都如此,面对此刻摧枯拉朽的合欢宗,他们开心不起来。
叶如雪眼前一黑。
姜仲此刻也心痛欲狂。
毕竟宗门的危难,让牛凡一人承担了,且不知牛凡接下来命运如何,让他们抓狂。
“凡儿,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下去。”姜仲内心暗道,随后疯狂扑向敌方,唯有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他们才有余力去寻牛凡。
就在这时,在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簌簌松土的声音,一只纸鹤钻出土面,扑扇了几下翅膀,随后越飞越高,向着姜仲飞去。
姜仲感受到纸鹤上熟悉的气息,猛地一愣,吸了下鼻涕,宽厚的手掌有些颤抖地抓向纸鹤。
“师父,师姐,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纸鹤上传出牛凡的声音。
姜仲彻底确定了,牛凡传送的想法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计划,他破涕为笑,是啊,人还没怎么样呢,老哭鼻子可不好。
姜仲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随后一转身,向着叶如雪那边飞去。
“凡儿将强敌引走,对这丫头的打击最大了。”姜仲心道,他得赶紧将手中纸鹤交给叶如雪。
这纸鹤能给人希望。
牛凡能从容留下纸鹤,不会毫无打算,姜仲隐隐记得,牛凡的那句‘不用担心’可不止说了一次,而每次出口,都会给姜仲带来意外和惊喜,姜仲相信,这次也一定能化险为夷。(本卷终章)
第192章 宋老魔()
万邪岛对面是万魔山,但自古邪魔似乎并未真正的分家,这里既是邪地,亦是魔修的出没之所。
在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之上,一名穿着黑白相间袍子的花甲老者独坐其上。
“九十八个,已经是九十八个弟子了啊!苍天啊,大地啊,你这是要生生断了宋某的传承啊!”老者仰天惨呼,痛心疾首。
许久,老者用衣袖抹了抹眼角,有着心酸,有着绝望。
老者叹息道:“唉!不收了,再也不收了,老夫这是作孽啊!那些小娃娃个个都招人喜欢,说没就没了。老夫虽被世人称为老魔头,可老夫也想要个衣钵传人啊!老夫虽魔名远播,但老夫还是很有原则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没一个人能练老夫的魔功呢!”
这名老者面容清瘦,白白净净,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在邪域内有着赫赫凶名,邪域共有四大邪修,而他就是其中之一,人称宋老魔,和楚老鬼,夹老怪等人并列齐名。
宋老魔一摆衣袖,山头之上笼罩的无数黑雾向他袭来,转瞬便将他半截身子淹没在内。
宋老魔唏嘘道:“老夫以魔气笼罩此地,用阵法维持,希望有后来之人,能承受住考验,得老夫传承吧。”
宋老魔缓缓起身,取出一个宝袋,颤颤巍巍地打开,显然是心情复杂。
“这是取自极域冰泉的北寒珠,以七色为上品,然这颗只凝聚出了五色,没多大用处。”宋老魔从袋内取出一枚有着五彩霞光,散发彻骨寒气的珠子,微微皱眉,觉得惋惜。
“不要了,爆了吧!”宋老魔一把将那枚珠子抛向天空,射向远方。随后又取出一物,这次倒是干脆,眉毛都没动一下,又扔了出去。
一件件宝物被宋老魔扔出,但他手中的那个袋子,却好似个无底的宝库,数十件宝物出去,随便一捞,仍旧有东西被取出。
“这是从楚老鬼那赢来的黑骨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了,爆了吧。。。。。。”宋老魔取出一物,是一件奇形怪状的黑色骨叉,在手中变大后,有着灰色鬼气缭绕,更是有无数鬼头幻化而出,似能摄人心神,又能啃食血肉,隐隐有鬼哭狼嚎和咆哮之声传出,他先有所犹豫,但只是片刻过后,他便将此物也给扔了出去。
“这是夹老怪的天风翼,也不要了。。。。。。爆了吧。。。。。。”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宋老魔自认为理应手也酸了,腿也麻了,这才停下。
“要是老夫还是个凡夫俗胎,该有多好,也不必为这等事烦心了。”宋老魔谓然一叹,有些落寞。
“可是,老夫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宋老魔说到此处,目中有了坚定。
“真羡慕呐,别人都是子孙满堂,徒弟满地跑,可偏偏老夫想收个亲传弟子,却不可得。。。。。。”宋老魔看了看四方,他的目光似能穿透一切,将远处各山各脉的年轻小辈收入眼中,那些朝气蓬勃的景象,让他有些眼馋,恨不能每天被请安的那些老气横秋之人是他自己。
“罢了,罢了!,这是李老妖的枯木功,老夫已研读多时,修炼此功能将人木化如磐石,倒是有趣,老夫干脆以此功坐化于此吧,省的再害了那些小娃娃,自己也烦心。”宋老魔取出一套青色玉简,自言自语。
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没甚留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收到一名称心如意的弟子。
他盘膝而坐,将玉简放在腿上,其实玉简的内容早已默记于心,那玉简拿出来是他另有打算。
就像这座山峰各处所放置的宝物一样,按照取到的难易程度,从低到高。他觉得这部功法不凡,自然要放得高点,若有后辈得他真传,说不定一感恩,还能对他拜上一拜。
这是他的一些小心思。
他的性格向来如此,不肯吃亏。但在可能获得他传承的后辈身上,他没有半点吝啬,之所以想有人拜他一拜,只因他看到别人家收徒收得不亦乐乎,早已嫉妒到牙酸。而这样的安排,无疑是一种很好的自我宽慰,他想,得他传承者,应该不会介意这点罢!
宋老魔按照玉简的内容开始打坐吐纳,他功力深厚,又对玉简内容早已参悟透彻,只是片刻,便有青气缭绕,而他也如老树盘根一般,雷打不动,陷入深深的入定当中。
距宋老魔选择坐化的山头,约莫千里之外的一处山涧,哗哗的河水漫过青石湍流而下,两岸鸟语花香。
突然地,砰的一声巨响传出,打破了此地的平静,惊起一滩鸟兽飞鹄。
虚空中,一名白衣青年突兀出现,像是从巨兽口中吐出的骨头,被抛了出来,砸到了河水里。
紧跟其后,又是砰的一声,一名身着华服玉带的老者也被抛了出来,下场和白衣青年一模一样。
那名白衣青年正是牛凡,刚落入水中,便稳住身形钻了出来。
他扫了身后那名落水的老者一眼,暗叫倒霉,不过他的反应可不慢,连忙聚气化翼,火翅猛扇几下,顺着河水下游急遁而去,在他的脚下,更是将飞梭法宝祭出,速度猛然又增了几分,面对身后的那名老者,牛凡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想到真的是他跟了过来。”牛凡内心暗道:“可得想个法子摆脱才是。”
牛凡口中的‘他’正是严阳伯,似乎因为那藤妖的缘故,在传送的最后一刻,将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