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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宫可是不是他们久待之地,谁敢再违背大妃海兰珠立下来的规矩?”皇太极唇角上扬,有些规矩就连他都没有想到,可是海兰珠却提前做了,低醇的笑声响起“敢向本汗亲自册封的国汗挥鞭子的大妃,一般的人更不会放在眼中。”
“你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却还笑我?”海兰珠恨得牙有些痒痒,直接捏住皇太极手背上的皮肤,一掐一拧,皇太极挑起浓眉,这疼比抓上一把还厉害,可是见到海兰珠恢复了往日的精神。也就随她去了。
皇太极的反应,让海兰珠也没有了继续掐下去的兴致,松开手哼道“皮糙肉厚。”
“海兰珠,你刚刚在想什么?”皇太极扭过海兰珠的身子,让她面朝着自己,双臂环住的娇躯紧贴着自己的身子,眸光里闪过探究,微微低头同海兰珠额头相抵,轻声道“还是吴克善说了什么?你为何那般的悲伤?”
长睫微颤,海兰珠根本没有想到皇太极会出来寻她,更没料到他会看出自己的悲伤来,到底该怎么说呢?海兰珠很是犹豫,皇太极撞了一下海兰珠的头,沉声道“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自愿的说出来。”
海兰珠缓缓的阖眼,双手环住了皇太极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里,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压低声音道“皇太极,你知道吗?今日是特别的日子呢。”
“怎么特别?”海兰珠的依恋让皇太极刚刚泛起的一丝不悦消散,海兰珠翘起脚尖,凑到皇太极耳边,轻吐气息“是海兰珠的重生之日。”
皇太极的疑惑的问道“为何这么说?何为重生?”
“是她想明白该做什么?什么该放下?该站在谁的身边,或者说该喜欢什么人?以前的记忆虽然不会消失,但是现在站在这的只是海兰珠。”
每个词都听得懂,可是皇太极觉得连在一起听就不明白了,海兰珠猛然推开发愣的皇太极。向前跑了两步,拉开五六步的距离,回头笑道“海兰珠该喜欢什么人,皇太极,难道你不想知道?过了今日,恐怕再听到也不容易了。”
说完这句话,海兰珠向前轻盈的跑去,肖逸,对不起,你忘记我吧,在这里我也有了喜欢的人,皇太极用他的强势,难得忠诚唯一,毫无顾忌的宠溺,不管我承不承认,在我的心中都印下了无法消失的影子。
皇太极回神迈开大步追着海兰珠,须臾片刻,就重新将海兰珠打横抱在怀里,自信的低笑道“除了我皇太极,还有谁能让你动心动情?”
“自大。”海兰珠笑弯了眼睛,伸出胳膊抱住了皇太极的脖颈,话语仿佛微风一般的拂过,“皇太极。我喜欢你,这一生只会喜欢你一人。”
皇太极身子一震,原来这些情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是那么的动听,皇太极想要吻上海兰珠的嘴唇,他一丝尚存的理智提醒他这是在外面,不能做的太过分,迈开大步急速的向屋子里走去,他想要抱海兰珠,只要抱着她一人足矣。
火热的交缠,在情最浓之时,传来皇太极暗哑的低咛声“海兰珠——我——放不开你。同样也——喜欢是什么感觉?我并不懂的,只是此生我明白恐怕再也放不开你。”
海兰珠轻嗯了一声,更紧的贴近皇太极,仿佛蔓藤一样紧紧的缠绕着他,低声道“我会让你懂得什么是喜欢的,皇太极,我一定会让你明白的,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很舒服。”
情事过后,皇太极沉沉的睡去,而海兰珠由于心中有事,虽然身子疲倦,却并没有睡熟,侧着头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皇太极,无声的叹息,为了将来,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让皇太极陷得更深,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喜欢离刻骨铭心的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皇太极,会不会爱上你呢?
Ps这章满甜蜜的吧,呵呵,夜再次祝愿各位亲平安夜快乐,还有夜解释一下,皇太极同胤禛本质上有区别,当时在努尔哈赤时期是八旗议政,而皇太极虽然势力不是最大的,但势力也很强,而胤禛的隐忍内敛是因为他不止兄弟众多,而且他的权利全都来自于康熙,可以说随时都会失去,康熙讲究的是平衡,皇子有办差权,却无处置权,这一切导致两人不同性格出现。可能是夜没写出来,但皇太极的粗犷无所顾忌,以及任性是胤禛比不了的,夜想写两个故事,若是一样那会很没趣,只是海月写的大家不觉得好而已,可是夜已经尽力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美人之谋
第二百九十三章美人之谋
一连几日海兰珠在汗宫里召见安抚远来的蒙古各部首领夫人。同她们聚在一起谈笑着,哪怕很辛苦很不太烦,也得让这些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善意,这也算是替皇太极笼络这些蒙古部族。
日头偏西,海兰珠终于送走这些笑得很满意的夫人,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望了一眼四周尚未撤去的绣墩,散落在桌子上的果皮,虽然她们也遵循皇太极的命令,不带香囊见海兰珠,可是人多空气就显得很浑浊,夹杂着浓浓的脂粉味,海兰珠揉着脑袋,轻叹道“把帘子撩开。”
“是。”乌玛忙示意婢女按命令行事,并有让人收拾桌子等物,轻步走到海兰珠面前,关切的说道“格格,您去躺一会吧,看这光景,大汗也得晚归,不是说同众人商量建立蒙八旗吗?”
海兰珠点点头。扶着乌玛起身,难掩倦色“也不晓得她们何时才能离开盛京?这些女人怎么有这么多的话要说,就没有停嘴的时候。”
海兰珠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本来就不甚喜欢热闹,更何况她们说的话题,都是鸡毛蒜皮家长里短之事,更是不感兴趣,可是又不能不听,还指望着从里面探听点什么来呢,大妃也是不容易做的。
回到里屋,海兰珠打散了头发,躺在暖炕上,她忙着接待这些夫人,两个儿子也只是匆匆见了几面,闭眼问道“布布他们如何?”
“格格,您就放心吧,小阿哥已经在开始练习骑****,大汗专门给他找的能骑闪射之人,至于阿尔萨兰阿哥,这——”
乌玛有些为难,她也对阿尔萨兰的懒惰没有一点的法子,借着给海兰珠盖被子的机会,岔开话道“格格,您看喀尔喀首领的兵有救吗?若是救不会来,那苏氏岂不是成了寡妇?难怪旁人都说她命硬。”
“也不晓得生得什么病,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没请大夫?”海兰珠随口说道,她对于苏氏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总觉得苏氏并不是简单的人,若她的男人真的死了,她的命运还真不好说,只要回到喀尔喀蒙古草原,苏氏一定是殉葬的命。
乌玛见到海兰珠疲倦,不再多说话,轻步的退了出去,可是由于苏氏的事情,海兰珠虽然困倦,却也睡不熟,半梦半醒之间,总是记起今日听来的事情,莽古尔泰去探访过,他对苏氏的兴趣可是不小,只是据说苏氏严声的拒绝,一心伺候身患突发病症的喀尔喀首领,这点倒是让旁人说不出什么来,那些对苏氏颇有意见的夫人们,也无法在这上指责她。
海兰珠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锦被滑下。迷蒙的眼底闪过一明悟,眉头皱得更紧,轻声嘟囔道“怎么会那么巧?若真是天花,恐怕这事就麻烦了,不过——”
海兰珠勾起唇角,重新躺了下来,将被子拉到脸颊边,蹭了蹭,那不就是皇太极施恩的机会?
“给大汗请安。”守在外面的婢女屈膝行礼,皇太极面带一丝阴郁抖落衣服上落雪,压低声音问道“大妃在何处?”
“回大汗,大妃今日刚刚召见首领夫人们,在里面休息,大妃吩咐过,若是您来了,就去唤醒她,奴婢这就去。”
“不用了,本汗亲自去。”皇太极出声唤住乌玛,解开外面的狐狸领锦缎大髦,向里屋走去,昏暗的烛光,映着在暖炕上熟睡的海兰珠,馨香的内室,让皇太极的心情放松上少许。
皇太极缓步来到近前,伸手想要点上海兰珠微颦的眉间,却被冷不突然睁眼的海兰珠怔在当场,尴尬的手想要收回手,海兰珠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攥紧他微凉的手掌。轻笑道“陪我,好不好?”
对于这话,皇太极又怎么会拒绝?麻利的脱掉靴子,躺在海兰珠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已经暖过来的手掌,不自觉地想要探进海兰珠薄薄的衣衫里,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最近几日我忙于政事,已经许久没有亲近你,海兰珠,今日我来得早,不妨我们——”
海兰珠眼神一暗,她并不想自己和皇太极之间只能有情事,这也不是夫妻相处之道,沟通同样很重要,扭动着身子,垂下脑袋低声道“可是我不想。”
皇太极收手,只有海兰珠敢一次一次拒绝伺候自己,海兰珠能察觉到皇太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