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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珠轻轻的嗯了一声。皇太极的拇指轻点被她吻得红肿的唇瓣,信任的点头转身离去,海兰珠是聪慧之人,她不会不分轻重的,虽然她对布木布泰的姐妹情谊淡了一些,但她不会想要一个名声彻底坏掉的妹妹。
皇太极走后,海兰珠再也没有睡意,科尔沁不能因为布木布泰丢脸,哥哥吴克善风头正劲,也是别人攻歼的对象,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影响吴克善的威望,海兰珠坐起身来,从旁边拿过衣衫披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若是不惩治布木布泰,她又不甘心,可也要讲究方法的,不能混来。
“格格,您起了?”乌玛听见里面的动静,连忙指挥着婢女端着铜盆进来,并忙碌起来,海兰珠回头微蹙着眉头“乌玛,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是纳兰铁成的妻子,他此时好不容易在盛京,你不多陪陪他,进宫来做什么?”
“您不用为奴婢担心,奴婢心中有数的。”乌玛并不在意,扶着海兰珠起身,低声道“无论何时,奴婢都是您的乌玛。”
海兰珠摇头,她怎么也说不动乌玛,好在纳兰铁成是皇太极的侍卫首领,留在汗宫中也说得统,而且他也是老实人又很喜欢乌玛,若不然夫妻之间会因长期分离而闹矛盾的。
“格格,听说哲哲福晋的腿伤又严重了。”乌玛岔开话。她可不想海兰珠为自己担心,帮海兰珠梳头时低声道“好像折了地方错开了,大夫说要重新砸开再接骨的。”
“这么严重?”海兰珠虽然嘴上吃惊,脸上却平和的很,对于伤害自己的人她才没有那分好心,凝眉问道“怎么会呢?哲哲福晋是知晓轻重之人,怎么不安心的养着,反而错位了呢?”
砸折再结上,这得遭多大的罪?而且这年代可是没有钢钉的,若是接不好,很可能生骨刺,或者积水什么的,而且很容易习惯性骨折,这对哲哲来说,还真是满悲惨的。
“谁也不晓得为何会这样,不过,奴婢倒是——倒是这其中恐怕有布木布泰福晋的手笔。”
“有这事?你从哪听说的?”海兰珠愣住了,布木布泰会下狠手?按说她们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而且哲哲可是很精明的,布木布泰在她的指导下,成长了不少,她们这到底是弄得哪一出?
“您还记得当初您让奴婢去给哲哲福晋送大汗赏赐的物什吗?奴婢在您身边已久,还是有些眼力的,布木布泰福晋虽然全力照料哲哲福晋,可是——可是有些手法。”
乌玛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透着几许的怀疑接着说道“手法有些问题,恐怕就连哲哲福晋都没有看出来。”
海兰珠戴上耳坠,淡笑道“她们的事,听听也就算了,至于谁好谁坏,同我有何干系?嗯——”眼珠一转,海兰珠眼里闪动着笑意,轻声吩咐乌玛两句,自己不好下手,可是哲哲呢?看看她是不是还会疼爱布木布泰,频频招她入宫,引得她生了勾引皇太极的心思,这后金命妇侍疾的风俗,也该改一改了。
用过早饭后,海兰珠传下命令,让布木布泰进宫拜见,布木布泰在府里接到大妃的旨意,心中一突突,脸色微变,海兰珠怎么会此时召见她?
“大妃召见?布木布泰,你可够有本事的了,竟然还能笼络住大妃?”小玉儿出言嘲讽,无论她怎么做,海兰珠除了正式场合,从来不曾私下召见小玉儿,就连正式场合,对小玉儿始终也是疏离的,没有往日的亲近。
“大妃恐怕是因为哥哥来盛京才叫我去的吧,我到底是她嫡亲的妹妹,血缘是割不断的。”
布木布泰压下了心底的疑惑,整理衣衫,面容恭敬的向小玉儿行礼后,转身离去。
‘啪。’小玉儿摔茶杯,眼底含着狰狞愤恨,若不是布木布泰从中插手,她早在博尔贴儿产子的时候,让她血崩而死,杀母取子的计划,被布木布泰硬生生的破坏,虽然儿子还养在她身边,可是小玉儿总是不放心,多尔衮恐怕也知道些什么,暗中警告自己,不许伤到有功的博尔贴儿,现在她已经是庶福晋了,小玉儿更是动不了手。
当布木布泰怀着忐忑的心情迈进海兰珠的待客之地时,彻底的愣在当场。
ps这个故事就是皇太极用一生征服海兰珠那颗有着现代一切的心,海兰珠不同于齐珞,她有着爱她宠她的老公,这一点她很难忘记,所以不懂情的皇太极,情路并不好走,得到是一回事,真正拥有有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还君明珠
第二百八十三章还君明珠
月上中天,此时布木布泰却是孤单一人守着一盏昏暗的孤灯。在这个寂静的夜空里,仿佛还能听见男女调笑的声音,布木布泰再也看不进去手中的书籍,放在桌子上,从腰间小心翼翼的拿出从汗宫中得来的荷包,里面的散发着柔和亮光的珍珠,是那么夺目。
“福晋,您早点安歇吧。”旁边的婢女收拾好被褥,轻声说道“看着天色,爷许是不会来了,您明日还要进宫去伺候哲哲福晋,又得累上一日,早点安置的好。”
布木布泰仿佛没有听到,捻起一颗珍珠,放在烛台旁,仔细的看了起来,透过圆润的珍珠她仿佛可以看到那些她最想要的东西,布木布泰目光柔和上不少,眼里含着渴望喜悦以及一分难懂情绪,这样做是不是对不住多尔衮?布木布泰懂得虽然大金民风开放,可她是多尔衮的福晋。这一点除非多尔衮身亡,否则不会改变的。
“奴婢真是替你委屈,你一番辛苦反倒成全了大福晋,最近爷可是常歇在她那。”
布木布泰回神,摇头道“不许浑说,爷想去哪安置我是不能插手的。”
“要说还是大妃有福气,福晋,不,格格,您也是科尔沁的明珠,怎么福气都让大妃占了去?”
布木布泰觉得手中的珠子发烫,刚刚有些松动的心突然坚定起来,若是她能拢住皇太极,到时让他动手也就是了,自己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如何牵动皇太极的心思,布木布泰猛然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形单影只的人影,此时的海兰珠身边一定有皇太极的陪伴吧。
拿起梳子,布木布泰散开发丝,一下一下的梳理着,思索着该用什么手段能达到最终的目的,她深深的明白,容貌是一方面,更多还是要利用皇太极对多尔衮的心结,男人虽然心胸要开阔,可是在有些时候。反倒很小心眼儿,再有自己的对皇太极的帮助并不见得就比海兰珠差。
‘啪’的一声,布木布泰扳断了梳子,下定决心,回头望着从苏沫儿出嫁后,就一直是她心腹的阿齐雅,收敛了眼中刚刚的锋芒算计,黑亮的眼眸布上一层淡淡的忧伤以及一分的友爱。
布木布泰招手道“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阿齐雅楞了一下,走了过去,微微俯身道“格格,您有吩咐?”
布木布泰和善的拉着阿齐雅,身子向旁边靠了靠,让出椅子的一部分,让阿齐雅坐下,低声道“今**也看见了?大汗赏了我两颗珠子。”
“奴婢——奴婢——”阿齐雅很是慌张,自己主子的心思她虽然不见得能琢磨得透,可也不是不懂,连连摇头“格格,奴婢什么都没见到。”
“你不用紧张。”布木布泰轻轻的拍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吐气息“在我的陪嫁中我其实最看重的就是你。阿齐雅,别着急,虽然苏沫儿从小就在我身边,她也是忠心的,只是她的心不会转弯,没有你活泛。”
“奴婢当不起。”阿齐雅红着脸颊,眸光中闪过一丝喜悦来,这一切又怎么能瞒得过布木布泰?
“当得起,你只比我小上半年,我一直是把你当妹妹看的,阿齐雅,你可明白,只有我好了,才能照顾好你,也许有朝一**也能飞上枝头呢?”
“格格,奴婢不敢,不敢。”阿齐雅扭动着身子,想要下跪,布木布泰死死的拉住她,带着一丝的遗憾说道“阿齐雅,你也晓得我兴许无法再有身子,将来我就靠着你了,你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姐姐吧。”
“格格。”阿齐雅很是感动,手被布木布泰攥紧,诺诺的改口道“格——姐姐。”
“这就对了。”布木布泰眼里透着欣慰,身手从梳妆台的首饰盒中,翻出一对她是很喜欢的珍珠耳环,不顾阿齐雅的挣扎,硬是给她戴上。笑道“以后,你若是喜欢什么,就自己来拿。”
阿齐雅看着镜子里闪动的珍珠耳环,和自己很相配,每个奴婢都有当主子的梦想,哪怕是她也不例外,心中泛起喜悦,她也能带这么好看的耳环?
“果然很衬你,阿齐雅妹妹,你也是个美人呢。”
“姐姐,我,多谢姐姐赏赐。”阿齐雅羞涩的低头,错过了布木布泰眼中的算计,布木布泰叹气道“你也晓得,爷冷着我,论说无不该抱怨什么的,可是——可是当初若不是海兰珠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