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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眼里闪过一分的向往,重重的叹气“我哪会怕吵到?我现在就想着早点抱上多尔衮的儿子,也不知道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十四阿哥宠爱小玉儿和布木布泰,总会有好消息的。”海兰珠心中无奈,她也听到消息,小玉儿和布木布泰相互争宠,各不相让,多尔衮倒是做到不偏不倚,对这两人都很宠爱,可是她们却没有身孕。反倒一次意外让伺候多尔衮的丫头有了身孕,而且那丫头还是布木布泰的陪嫁,布木布泰再吃味,也会好生照料着,可也不知晓怎么回事,那丫头突然流产而亡,为这事多尔衮还发了好一通的火,再加上努尔哈赤更看重小玉儿,布木布泰很是受了一些的委屈。
“她们两个太年轻,哪有你懂事?你是她们的姐姐,又是嫂子,有空可得好好教教她们。”阿巴亥不无遗憾,显然多尔衮多年无子,让她也有些想不通,只能不停的给他们施加压力。
“我这点本事哪能叫教得了别人?”海兰珠淡淡的笑道,就算她说的话,小玉儿也不见得会相信,总是隔着一层,不像以往那么贴心。
“启禀大妃,庶妃让奴婢来取大汗的东西。”一名身穿绿色宫装的宫女走了进来,阿巴亥神情一僵,开口道“我早就收拾好了,正准备给她送去,你都带过去吧。”
“是。”宫女点头应道,阿巴亥招来了可信的奴婢吩咐了几句,一会功夫大包小包的交给来人,见那宫女出了门,阿巴亥眼里难掩一分的失落,轻叹道“大汗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庶妃,走到哪都丢不下她。”
见海兰珠面露疑惑,阿巴亥随口解释道“过几日大汗就要去清河汤泉,正收拾东西呢,已经吩咐下来,由庶妃跟在身边伺候着,我只能留在汗宫了。”
“大汗是信任你才会将汗宫交给您,别人哪会让大汗放心?”海兰珠心中有个模糊的印象,努尔哈赤仿佛就是病逝在清河汤泉,是不是应该同皇太极说上一句?省的他毫无准备。
“我是比不上德因泽的年轻貌美,她看着就仿佛花骨朵一样,大汗自然喜欢,不说大汗,就连旁人也看重的紧呢。”阿巴亥拍拍海兰珠的手,面上有几分惆怅,开口说道“爷们都是爱个新鲜,最近四大贝勒可是常来面见汗,庶妃又在旁伺候着,自然见得就多了,总有些闲言闲语的出来,我瞧着四贝勒可是很看重她。”
“大妃,我???”海兰珠垂下头,阿巴亥叹气道“你也不用往心中去,虽然咱们大金的规矩是父死子继,可倒时她还不见得会被谁得了去,也不见得就是给四贝勒,你有儿子傍身,害怕什么?”
阿巴亥安慰了海兰珠半晌,无意识的随嘴说道“其实不仅是四贝勒,就连三贝勒莽古尔泰最近都跟她很亲近,你且放宽心,四贝勒总不会让你没脸。”随后又说了一些德因泽的事,海兰珠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插上两句,说了好一会的话,海兰珠告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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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捏把柄
第一百七十七章再捏把柄
夕阳斜照海兰珠出了汗宫,一身的倦怠,眼神中带有几许的心焦,爬上了马车,命令道“回府。”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乌玛将马车上温着的水递上,犹豫的问道“大汗为难你了?”
海兰珠头向后靠去,倚着马车壁,回想起刚刚面见努尔哈赤的情形,兴许是由于阿巴亥的话,让她格外的注意在努尔哈赤身边的德因泽,也是赶得巧了,莽古尔泰正好也面见努尔哈赤,海兰珠进去的时候,正碰上他往外走,心细的海兰珠察觉到他的那分异样来,莽古尔泰撇向德因泽的目光总是隐含着些什么东西。
努尔哈赤对海兰珠相对来说比较冷淡,不冷不热的问了两句话,海兰珠不敢露出任何的异议,恭敬的应和着,暗自偷瞄着努尔哈赤的气色,他虽然看着老迈上一些,可是声音洪亮,怎么都不像会病逝的模样,难道期间有意外发生?
“格格,大汗问起世子了?”乌玛见海兰珠脸色凝重,试探的问道,海兰珠攥紧茶杯,轻轻摇头“不关哥哥的事,大汗对哥哥也有所亏欠吧,说是以后会重赏他。”
“奴婢看着您好像有心事。”乌玛有几分小心翼翼,海兰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里的光亮,低声问道“你说女人指望的是什么?她的男人若是死了,没有儿子,那能靠谁?”
“格格,奴婢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海兰珠愣了一下,摇头淡笑道“没事,只是想到了庶妃,她恐怕在想着将来的事呢,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选择皇太极?”
马车行驶近贝勒府,海兰珠下了马车,正在整理衣衫,就见莽古尔泰僵硬着脸色走过,对她视若不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海兰珠轻声的问管家“他何时来的?”
“回福晋的话,三贝勒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一直在爷的书房。”
海兰珠并没有回自己的院落,她心中有事自然去了皇太极的书房,刚一进门,就见满德海收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皇太极端坐在椅子上,摸着下颚的短胡须,眼里露出一分得意,见到海兰珠,笑道“你从汗宫回来?”
见到他的笑容,海兰珠的心情突然安定了下来,轻步走到他近前,拄着书案的前沿,同他相对,指着地上尚未打扫完的碎片,问道“这是莽古尔泰弄的?”
“将来我会再送你一套好的茶盏。”皇太极抬手捏捏海兰珠的鼻尖,这套被莽古尔泰摔碎的是茶盏是海兰珠从大明商人那得来的,很得她喜欢,如今缺了两只,她难免会心疼。
“我哪是说这些?”海兰珠颦着眉头,闪过皇太极的逗弄,精亮的眼里透着不满,冷哼道“你明知道我不会心疼,偏这么说,是故意的吧。”
皇太极身子靠着椅背,眨眨眼睛低笑道“那你是为何?我怎么不明白呢。”
“明知故问。”海兰珠绕过书案,手搭在皇太极的肩头,顽皮的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吹气,低声问“你快说,莽古尔泰来做什么?他怎么就摔了杯子,我刚刚看见他怒气冲冲的离去,眼睛都是红的,很是骇人。”
皇太极拉海兰珠坐在自己怀里,低笑道“你看见了?难道他同在汗宫时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当初可是意气风发的,刚刚看见???”海兰珠停住了口,扭头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莽古尔泰和庶妃的事?可是大妃又说起你来,这???这???”
皇太极爽朗的大笑,轻撞了一下海兰珠的额头,低笑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是故意的,不,你根本就是设了圈套让莽古尔泰和庶妃钻进去。”海兰珠此时才彻底的明白,难怪他会说莽古尔泰自以为聪明,这根本就是他主动露出的破绽,让莽古尔泰以为抓住他的把柄,来威胁不成,反被他拿捏住,莽古尔泰应该同德因泽私下接触过,甚至被皇太极知晓,拿捏得住,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说的莽古尔泰这样的人。
“庶妃怎么会听你的话?”海兰珠的语气里含着一丝难掩的醋意,皇太极摇头笑道“她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意,若是老实兴许还能养老,可是偏偏她非要搅进来,那我不用岂不可惜?”
海兰珠暗自感叹,刚刚在努尔哈赤身边的德因泽双目含着一抹的情意,对自己隐含着淡淡的敌视以及一分的讨好,她哪怕为了自己将来着想,也会应该是看重皇喜欢皇太极的吧。
“海兰珠,你不明白,有些事情我不可能做,可是阿敏和莽古尔泰却可以,尤其是莽古尔泰,他就连亲生额娘都能杀,其他的人也不会下不去手。”皇太极瞳孔微缩,目光透着几许的意味深长,脸色更是有几分狰狞。
海兰珠心一沉,看来他已经掌控住了阿敏和莽古尔泰,皇太极不能动手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他们办,低声说道“大汗要去清河汤泉,大妃留在汗宫。”
皇太极愣了一下,这事他还真没有听说,沉默半晌,最后叹道“大妃终究是个麻烦,有她在,多尔衮就多了一个坚强的后盾。”
“你是想让他们二人谁动手?”海兰珠的脑海里出现惨烈的殉葬场面,皇太极不会亲自动手,因为他看重多尔衮和多铎,可是他们也不是傻瓜,哪怕不是皇太极亲自动手,都应该明白,自己的额娘是谁逼死的,这是个死结,怎么能解得开?
“阿敏可是个好选择。”皇太极笑得越发得意,海兰珠心中有些悲凉,身子有些轻颤,皇太极回神问道“你很冷?”随即将海兰珠搂得更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