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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取他们的意见。正是在他们的提醒下,我才想到了要通过法律来讨还公道。”
一个记者问道:“你还有兴趣干航空吗?”
吴宏俊笑了:“不错,大家都知道我在这上面栽了跟头,说实话,我虽然破产了,但躺着养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我还是不服输,还要继续干航空。”
经过一番试探性的交谈之后,有记者问到了正题:“吴总,你曾在一些创业培训班上表达你的经营理念:有一千万就做一个亿的事情,有1个亿,就要敢做100亿的事情。从外界分析南星破产的肇因看,很多人也认为是你的财务非常激进造成的。你现在回头看,有什么值得反思和教训呢?”
吴宏俊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安,他笑着说:“我强调的意思是,企业家要敢于做大事。但我在具体财务上并不激进。我们南星航空负债率很低。航空公司都要租飞机,南星航空除开有4个亿的应付账款,并没有什么外债。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无债一身轻?”
一个记者问了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有媒体报道,当时公司飞港澳的线路一个飞机上没有几个人,你还坚持要飞,要上规模。烧钱很厉害。这是不是南星航空走向衰败的主要原因呢?”
吴宏俊不屑一顾地说:“航班偶然出现上座率低是正常的。任何航空公司都有出现。但我们南星航空当时综合的上座率是很高的。可以达到70—90%。这低吗?”
一个记者问:“还有消息说,在经营航空方面,你并不听请来的航空行业高管的意见。独断专行,自己设计航线。也是造成经营困难的因素?是这样吗?”
吴宏俊说:“这是竞争对手的污蔑。我聘请的航空业高管都是管机务和运行的。公司市场,发展这些是我亲自在做。东星当时的航线设计是非常合理的。我们9架飞机,搭配非常合理,连专家都说我们的航线设计最经济,具有盈利基础。而且你不要忘了,后来进行重组时,国内多家航空公司,还都是国营的,对于我的航空线路是无条件收购。我们南星航空成立后,第二年就实现了盈利,这在全世界都没有先例。如果是我经营不好,高盛愿意拿一个亿美金进来入股?这样的顶级投行,都是要拿数据说话,拿业绩说话的。还有谣言说我不懂航空,硬把飞机刷一遍紫色油漆,增加了十几吨油漆,加大了飞行耗油量。这些可能吗?我的飞机都是新的,出场就刷成紫色,不是我在白色底色上刷的。而且刷一遍油漆有十几吨吗?那些谣言都是一些人编造的。造成一个南星经营有问题的故事。然后让央企来接管东星,用意非常恶独。”
看着吴宏俊愤愤不平的样子,记者忙岔开了这个问题,继续问:“你曾公开表达自己的经营理念,老板独裁,股权单一。有利于高效决策。现在遭遇这一系列挫折,有无改变?”
吴宏俊说:“不会变。我独裁,要看员工接受吗?如果大家都接受,公司做大了,有什么不好?就像新加坡那样,大家接受,有什么不好吗?”
一个记者尖锐地问:“你刚才说南星破产有偶然因素,这是什么意思呢?”
吴宏俊终于盼到有记者问这个问题了,他马上说到:“我们南星最困难的时候是2008年。当时国际上爆发了百年难遇的金融危机,而在国内遭遇冰雪灾害,旅游业受到很大影响,而房地产也很低迷。我的南星集团旗下主要有三块业务,分别是房地产,旅游和航空。这三块业务都受到了较大影响。资金很紧张,所以找到创融资本投资集团借了高利贷。当时是以地产全部股权质押借款3。15亿。约定分6期付款给我。但是创融付了5000万后就拒付。这也是导致南星航空破产的直接原因。”
一个记者问:“这就是你现在打官司的原因吗?”
“这只是其的一个原因。”吴宏俊说:“我的目的不仅仅是要回属于我的资产,还要向社会揭露一个骗子集团,同时,还要举报政府里的**分子。我知道我走条路很难,但我还是要走下去,我也坚信正义站在我这边,会为我主持公道。”
有记者问:“你的诉讼法院已经同意立案,但创融集团到现在也没有做出回应,你有什么看法?”
“那是他心虚。”吴宏俊说:“他知道他放高利贷是违法的,和政府官员勾结鲸吞我的资产也是犯法的,以前这些事都被遮盖了,所以他们可以庆贺自己发了财。现在,我把这一切都放在了阳光下,他们自然无法回应了,等着瞧,接下来的就是法律的制裁了。”
吴宏俊的话引来一阵笑声,来的记者都是对财经制度很熟悉的资深记者,对于南星和创融之间的纠纷多少有一点了解,都觉得吴宏俊过于乐观了。手机请访问:
569 讨回公道()
569讨回公道
苏俊青和罗蕾是在办公室里看了吴宏俊召开记者招待会的视频资料的,看完后,罗蕾说:“虚张声势,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这为你的反击创造了条件。 你可以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苏俊青哼了一声:“就这些破烂,就不值得我开口。”
罗蕾说:“不能不开口了,不然,风头都被他抢了。”
“不急!”苏俊青说:“让赵勇华先回击。我越晚开口,成小雅越摸不着北。”
小雅和自己的高管也看了吴宏俊的新闻发布会,小雅摇着头说:“还是只有激情,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李副总说:“这样就不错了。我们只是出了跟主意,他就能引发这场官司,值得鼓励。”
小雅转向萧贤:“你觉得有把握胜诉吗?”
“肯定没有。”萧贤说:“有合同在那里,想胜诉除非法官喝醉了,而且还得祈祷终审法官也喝醉了。这种小概率事件比彗星撞地球还少。不过,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雅说:“不错,李煜浩总裁已经跟我说了,atm已经暂时止了和苏俊青的谈判,彼得也没有逼迫我了,说等我自己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大家可以庆贺了,我们首站告捷。”
大家都笑了起来。
小雅对李副总说:“不过嘉义孙振海那边还不能放松。有新进展吗?”
李副总摇头:“孙振海还没有改口,不过目前动静不大,我估计他们正在商议统一口径呢。”
“有口供又能怎么样?这么大一笔钱,找不到往来账目,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的想法是如何能快摆脱掉这个麻烦。我们不能只看苏俊青演戏,还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打掉他。”
“那,我还是去找孙振海的家属谈谈?”李副总说。
“必须谈!”小雅说:“我们不能无限期地等下去,现在局面只是对我们有利,但危险并没有解除。”
李副总点头:“那好,就交给我了。”
萧贤抱着手臂,在一旁沉思着,在想着对策。
赵勇华被请进了约谈室,纪检官员正式向他宣布,由于吴宏俊的举报,组织将对他进行就举报的问题进行调查。
赵勇华并没有慌张,他扶了扶眼镜说:“需要我停职吗?如果停职,我要对工作进行交待。”
纪检官员说:“没有必要,我们已经看了举报信,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更谈不上证据,我们现在跟你谈话,只是一个程序,希望你能认真、如实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赵勇华说:“没问题,尽管问吧。”
纪检官员看了看手里的信件说道:“你认识吴宏俊吗?”
赵勇华说:“谈不上认识,只能说知道。”
“怎么讲?”纪检官员说道:“你不认识吴宏俊,怎么他说是你介绍他认识创融集团的总裁的?”
“这就是他瞎说了。”赵勇华说:“我跟吴宏俊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他第一次结识还是我在高出席团组织大会时听过他的报告而已,后来,我参加工作,在他的部门实习过三个月,就这样认识了他,但也只是点头之交,没有任何交情。再后来他就离职了,我们就完全没有什么来往了,我敢保证我连他的电话都没有,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几乎都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那你是如何介绍他认识创融集团的总裁的呢?”
“这更是胡扯。”赵勇华说:“我调动工作,负责企业孵化器之后,他不知道是从哪得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跑来找我融资、借钱,而且开口就是千万,我哪里能有这么多钱借给他?我一年负责的经费也只有百万,都给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