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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一样,到处是温暖的阳光,而且有不断的惊奇,没法说惊喜,但真的很惊奇,有时会让我很惊慌,但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像小时,爹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一种叫槟榔的小果子,我开始不喜欢,但是在嘴里含一阵子后,会给你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我从没体验过的,但会让人很想享受下去。现在我就是这感觉,而且我隐约感觉以前的我可能和现在的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慢慢的适应着这个神奇的世界,我学会了看墙上的太阳表,知道几点几分,还是从子苑的小书上学会了一点,加上家明老说几点,他说的时候我看,我就明白了,学会用皂粉给子苑洗衣服,和大人的内衣,用洗衣粉洗大人的外衣,刚开始家明不让干,怕我头晕,看家明洗时,我手就痒,便和家明一起洗,我最喜欢玩那个洗衣粉的泡泡,那么多,还泛着彩色,真是好玩又好看,家明看着我新奇的样子就笑我:“三十多的人了,一下子像小孩子。”以前出嫁前是二小姐,出嫁后是二夫人,只是小时玩过洗衣服,长大了,就没怎么干过,别说和相公一起弄了,那都是家里的下人干的,没想到也有这么多乐趣。把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晾在阳台时,我不让家明动手,我好喜欢那下升降衣架,摇下来,一件件挂上,再摇上去,我会在阳光下眯着眼瞅一会,再向家明傻笑,家明有一次笑着说:“老婆,没想到我和你一起干活,你会这么高兴,早就应该明白,早这样,就不会老吵架了。”我不是这样想的,但不能告诉他,不过他说的话让我心里很是高兴。
这天,家明说学校有事,早上把子苑送到幼儿园就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没事可干,我现在外面的人几乎都认识,也不想出门,便在家转悠,看家明的书橱,里面竟有一本很旧的,我抽出来一看,是本《唐诗三百首》,里面的字我竟全认识,想起来了,家明说过,他们现在用的是简体字,我不好意思问,看来是把我那时的字给简化了,那么,下次我可以猜着字给子苑讲书了,这一阵子,小家伙一让我给他讲他的书,我就得找借口,这孩子形形色色的书那么多,他还挺喜欢看,动不动就拿一本缠着给他讲,这几天,我不是说头晕,就是给他画张小画搪塞过去,那天,家明还说:“欢子,你不最喜欢让子苑看书了,你给他养成了好习惯,怎么这几天又不愿给他讲了,”我只好又说头晕,这个小家伙,给我当师傅差不多,什么也知道,天天问东问西的,一和他在一块,我是又高兴又难受,他可以让我知道很多东西,家里的冰箱、洗衣机、微波炉、空调、电视、VCD 、油烟机等等,都是他告诉我怎么用的,所以我感觉我比那个小皮皮都崇拜他三分吧。但是,他问我好多问题我都不知如何回答,那天问我:“为什么男人长黑黑的胡子,女人不长啊?”一听他说话,我就想笑:多大人啊,天天男人、女人的,有时和他爸爸说悄悄话,我问一下,还唬着脸说:“这是男人之间的问题。”笑归笑,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便推说:“等爸爸回来问爸爸吧,妈妈不知道啊。”当时我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小家伙过来一边揉着我头发,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老妈,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回答不上我问题。”我翻了一下这本《唐诗三百首》,里面我竟然知道那“初唐四杰”,里面有好多李白、杜甫的诗,好像我没听说过,不过写的诗真好,我只是偶尔从博学多识的大哥那看了一点书,爹并不像要求大哥那样读书,只是让我随性,中规中矩的过日子就好了,小时有一阵子看大哥习练大书法家欧阳询的《梦奠帖》,虽然不是很懂书法,但我一直挺喜欢的小篆和行书,小篆那粗细一致,圆起圆收的线条总是给我一种无法言传的美感,私下里我总是把那一团团的小字想成我心中最美舞蹈的样子。东晋书法家王羲之的《兰亭序》,前人以“龙跳天门,虎卧凤阁”形容其字雄强俊秀,赞誉为“天下第一行书”,连太宗皇上李世民都对他倍加推崇。我还疯狂的的练习了一年之久,爹和大哥夸赞了许久。对楷书总是嫌它总是给一种柔弱的感觉,不够阳刚,但看到看到欧阳询的楷书贴《九成宫醴泉铭》时,我很是惊异:端庄整齐但不板滞,结体紧密但不局促,险劲雄强但不狂野,秀丽典雅中透着浑朴雄强,柔弱与阳刚在他的字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如此别具一格的楷书让我耳目一新,一直临摹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到这里才发现,人人都已不用毛笔,书法已成一种艺术。也是,看子苑用的铅笔,家明用的中性笔,又轻巧又方便。
午饭时,家明打电话回家说不回来吃了,要我自己做点吃,我便吃了一点,打开电视看正好演广告,又是那个炫彩魔盒,说什么“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懒女人。”用一个好像小瓶子化妆,什么10分钟一个皮肤很不好的人可以变成水蜜桃脸,还是子苑告诉我的这叫化妆盒,那天他打开电视,看我新鲜这个广告,还说:“妈妈,你看一下子真漂亮,让爸爸也给你买一个吧。还跟我说,妈妈把化妆盒放到书橱上面不让乱碰,我也喜欢化妆。”听了我直笑:“小男孩家,化什么妆?”他还生气,“哼,妈妈老这么说。”以前,我也有很多的化妆品:米粉、烟支、石黛、花钿、口脂。每天起床后,洗漱后都要化一点淡妆去给婆婆请安,要是过节,还得好好打扮一下才能出门。敷粉、抹烟支、画眉、贴花钿、贴面靥、描斜红、涂唇脂。从小时好奇开始跟着娘学,后来有丫环小雪帮着一起弄,技艺是越来越熟了,未嫁时,自己还做了好多花钿。想起来手有些热,拿下书橱上的化妆盒,是个很漂亮的宝蓝色蝴蝶形盒子,有三层,第一层是9个小方格,九种颜色,好像还有一点点的亮粉,第二层是四块粉饼,一块比一块浅,第三层是两块口脂,淡一点的红和深一点的红,还有烟支,还有一支小巧的双色眉笔。拿着这个化妆盒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这张脸真的需要好好化一下了,看来这个欢子是个不爱化妆之人了,我用抹了一层粉,用浅的、深的让小鼻子更挺,粉让脸上的斑淡了很多,腮上抹点烟支,脸红润了好多,用眉笔轻轻弄了下眼睛周围,一下子精神了好多,要是贴个花钿就更好看些,好像这里不兴这个,电视里的人没有贴花钿的,涂了一点浅浅的口脂。对着镜子里的人笑笑,这是一张比我以前阳光很多的脸,一笑让人心里很温暖,那眼睛笑起来一弯和弯弯的眉毛一配,很是让人心动。我一个人在家,没有开空调,好像听家明说,这个东西很费电,电要用钱买的。有些热,我把头发用发带盘起来,别在了脑后。
收拾完我坐在客厅看电影频道的电影《风月俏佳人》,这几个字我能全认下来了,好美的一个故事,里面是我没有见过的金黄色头发的人,但我觉的那两个主角很漂亮,尤其是男主角,我觉的那套叫西服的衣服特别配他,第一次有衣服只配谁的感觉。真是难为情,两个人可以在很多人面前拥抱亲吻,看的我耳红心跳时,有人敲门,家明回来了。我打开门,家明一头大汗冲了进来,打开空调,喊着热死了。我忙去给他倒凉开水,我把水递给他,他看着我有些发怔,“怎么了?”我问他。我今天穿了件浅绿的无袖连衣裙,我还不习惯穿短裙和七分裤,只好挑这件无袖长裙穿了。家明倒退了两步,歪着头说:“老婆,你今天像个古典美人,今天化的妆挺好看,这么自然。怎么想起化妆了?”我笑:“在家没事,就弄着玩了。”
“你以后早晨别睡懒觉,上班前也化化吧,你看你们同事都描眉画眼,就你天天像个清汤挂面,找借口说自己没时间,说什么又不找对象了。”家明冲着我说。
我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去看电视,里面正演到那个薇薇安爱上了爱德华,亲吻他的嘴唇。我一下子不知所措,红了脸,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站起身想去卧室。家明一直在看我,我刚站起身,他一拉我,我一下子就跌到他怀里了,“怎么了,老婆?”他一脸笑意的盯着我,我想起来,他看我这样,可能想逗我,不让我起,把脸直接要贴在我脸上了,我一下子不敢动了,楞了一样盯着他,电视里是让人缠绵的音乐还有激情的场景,家明看了一眼电视:“老婆,真是不一样,以前要是这种情景,你会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