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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已经投降了,但我心里还是别扭,我仍不说话,他来劲了,用力的抽动着,用手扣住我脑袋,用嘴唇、舌头,一圈一圈的逗弄我耳朵,脖颈,很快我就如雪一样融化了,全身酥软,仅有的一点残存意识里还听见他一遍遍的呢喃:“老婆,想不想,想不想?”我不敢张嘴,只是死命的咬住被角,捉住他肩膀,不要叫出声,不要叫出声,我真的相信公婆能听到床板的抗议声了,明天我怎么出这个门啊,丢死了……。在老家的日子就这样,每次我的拒绝似乎都被家明看成欲迎还拒,让他攻城摧寨,乐此不疲,每次让我都有偷情的感觉,忐忑中带着别样刺激的兴奋与他一起冲到极致,第二天半天不敢抬眼看公婆,虽然他们看上去若无其事,我还是心慌。
第七章 回娘家1
回家的第二天,我们三口就去了我娘家,我们两家是邻庄,我家的村庄在家明庄的南面叫南庄,两庄相距有六里路,家明说:“今天,天不太冷,带着子苑从小路穿过去,走一下你上学走过的路,说不定你会想起来呢。”我双手赞成,带了些东西,就出发了,我真的想看看欢子日记中的原野,走一走她走过的路。从婆婆家出来,拐了好几个胡同,才走出村庄,第一次见这样的胡同,像走迷宫一样,家明还跟我说:“他小时上小学就天天从这几个胡同穿过。”走出村庄,眼前一片开阔,晴暖的冬阳下一片片的麦田连绵起伏,越往南越高,到尽头就是青山一片了,看了半年德城的一马平川,还是喜欢丘陵地的波浪跌宕。高低相接的土坡上,铺满了金黄的枯草,中间还点缀着在微风中摇曳的像棉花糖一样的洁白的茅草花。一下子投身在这广阔的天地,我和子苑一样兴奋,在曲曲折折的小路上又闹又笑,家明提着东西,满脸笑意的宠溺的望着我们。走了一大段路,家明立住叫我:“欢子,你记的吗?你以前和我说过,这个地方是你发现的看云台山最好的视角了,你说从这个地方看到的云台山最像一只大乌龟,你还说上学时你就说将来你有相机了一定要把它拍下来,我们买数码相机那一年回来你在这拍了好几张相片呢。”真的,远远的那座最高的山是巨大的龟壳,它东面的小山头恰如其分的做了它的小脑袋,一只鬼斧神工的天然巨龟就跃然于天地间了,栩栩如生。依稀间,那个俏皮的背着书包穿行于田野山地之间的少女也在我眼前灵动起来,我望着那大乌龟竟楞了神,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我听见子苑叫我,我回神去看子苑,却看到家明深深的看着我,他叹了口气说:“欢子,你刚才怎么让我看着似乎看不明白你一样,我们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有种看不透你的感觉。”
“怎么了,我刚才只是走神了。”我忙回应他。
“你刚才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看你那样子,好像想起什么了。”他又开始笑。
“是,想起我以前的日记里写的东西。”
“哦,别急,慢慢会好的。”他安慰我。
“好了,走吧,子苑等不及了。”
好像快到南庄了,我们是在田野里,已清清楚楚看到南面那片红瓦房子的村庄,房子顺着地势错落有致的排列着,我都感觉我们家可能住在山上了。家明说,离山还有一段距离呢,我以前老是骄傲的说我们家是“半山不洼好人家”。家明说我们村很富的,四纵四横的宽水泥路,把村庄弄的四通八达,都找不到像他村里那种小胡同了。我们一边走一边玩,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我家门前还有一段小坡,一进大门,我就看到了我爹,真的,一样的样子,只是现在他脸色呈现健康的古铜色,短短有点花白的头发,和以前不一样,看我眼神一样是温暖的宠溺。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声“爹”,马上泪水盈满了眼,家明用手拉我:“叫‘爷’,又忘了。”爹高兴的对着屋子喊:“欢子来了,哇,一下子冲出来了仨孩子,“小姨”,“姑姑”,一下子就把我团团抱住了,把子苑乐的直蹦,围着叫“姐姐、哥哥”。我知道这是我外甥女,侄女和侄子,加上子苑,他们四个年龄差距是和我跟姐哥哥的差距一样的,外甥女云筱已经15岁了,看到她,我一下子就笑了,这就是以前的我,他和姐姐长的一模一样,也就是和我以前长的一模一样,但是比我高,也比我阳光。太有意思了,二哥家我的侄子少珂比大哥家我的侄女少琪大两岁,少琪比子苑大六岁,四个孩子站在一块,一看就是血亲相溶的一家人,模样上多少有点相似。我正抱着他们亲热,二哥叫起来:“咱家的宝贝酒瓶回来喽。”
“什么呀,胡喊八喊的。”我冲过去打他,被他抱在怀里了,拍着我,说:“一早咱娘就让我去接你们,我说家明打电话了,非要走过来。”
我娘,我快看,跟以前只有几分像,满脸的皱纹显的很是苍老憔悴,哎,他们二老已经快七十岁了,我来时,我爹娘才不到五十呢。那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满是心疼和关爱,我过去扶着她亲亲叫“娘”,谢谢老天爷,如此厚待我,让我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我所爱的人。
见过了姐姐、姐夫、大嫂和二嫂,我给姐姐和嫂子一人带来了一套神志远送的化妆品,她们拿过去看,说:“名牌呢,一瓶都挺遗贵,别说一套了。”我说不是买的,别人送的。嫂子奇怪的问:“有人给你送礼?当领导了?”
“没有了,我干兼职老板送的。”
第八章 回娘家2
一家子这么多人真是热闹啊,大哥说是因为我回来了,今天特意回来聚一下的,平常他们都是谁有空有回来一趟看老人,也凑不太齐,今天是大姐下命令了,一齐回来,一屋子人,加上墙角熊熊的炉火,整个房间弥漫着比冬阳还要温暖的气息。我们女同志忙活着做饭,男同志们看着孩子,喝着茶聊天,爷娘来回笑着做这做那的,也闲不住。
姐姐和嫂子一起说我:“半年多不见,漂亮了,对啊,脸上的斑看不清了。”她们又问我兼职什么,我一说,我姐姐先大笑:“真的?假的?从小你也就会给自己梳个头发,给别人连头发你都梳不光滑,云筱小时都嫌你给她梳不好辫子,你会盘唐髻?”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就会啊,送你们的化妆品还是我挣的礼品呢。不信,我看大嫂头发比大姐的还要多而且长,我给大嫂盘一个。我洗了下手,和娘要过梳子,三下五除二,给大嫂盘了个螺髻,姐姐大叫:“爷,娘,不得了,快看,你们宝贝酒瓶手现在可巧了,还会盘这么复杂的髻。”吵吵嚷嚷的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齐唰唰的看向我。
“娘,欢子什么时候手变巧了,还挺会弄,啊。”又是二哥。
我一下子脸红了,“干吗?有什么奇怪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我就会了呢。” 大哥笑着说:“看来还得谢谢家明来,要不是这一推,还真不知欢子有这么多本事来。”一家子哈哈笑起来,把家明都笑的不好意思了。
中午我们一起做了一大桌子菜,爷娘有一张超大的桌子,正好坐下我们这14口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真是温馨无比的感觉,爷娘看上去好高兴,都红光满面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亲情浓郁的场面,只觉的自己被前所未有的美好包围了,很幸福很快乐的气流充斥着全身。下午五点多,姐姐哥哥们都回各自的家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和子苑在南庄住了一晚上,家明下午坐姐姐的车先回东庄了。子苑白天和表姐表哥玩累了,晚上早早就睡着了,我和爷娘坐在暖暖的炉子跟前说话。
“娘,姐姐和二哥怎么老叫我宝贝酒瓶?”我闷了一天,迫不急待问娘。
“哎,咱们这里不是以前的时候闺女出嫁了,走娘家时都给爷买酒喝吗,时间长了,咱们这里就把闺女叫爷娘的酒瓶了。你爷从小就宝贝你,你姐哥从小就叫你是我们的宝贝酒瓶。你看啊,一叫都叫了二三十年了,你都三十好几了,都当娘了。”娘笑盈盈的说。
“哎哟,这么回事啊,一天闷死了我了,我一点也想不起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欢子,你看你都这么大了,你知你爷为什么这么疼你吗?”
“不知道啊?为什么呀?爷,是不是因为我是老小啊?我冲着爷问。
爷呵呵的笑,“那是多远的事了,你娘真是岁数大了,什么也要招了。”
我更是一头雾水了,“什么也要招了。”
娘忽然很凝重的说:“你还记的你身上怎么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吗?”
一说我都是想起来了,我身上有好多大大小小的疤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