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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爸,你膝盖里真的有蝎子针?”采凝弯腰站在轮椅另一边,一直紧张地看着杨任的动作,乍一听到“蝎子针”三个字,她吃惊不小,大睁着眼睛,瞧瞧杨任,又瞅瞅薛川,神情显得既惊讶又兴奋,“这么说来,小时候,爸爸跟我们讲的超人战蝎子精的故事,是讲你自己咯!”
“嗯。”薛川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以及曾经善意欺骗了一对儿女的抱歉的微笑。
杨任猛然记起,小时候薛川曾经给他俩讲过超人大战蝎子精的故事,那时他和采凝都不相信,因为那个故事太夸张太玄幻了,离现实太远了。现在,看来这个故事不但是真实的故事,而且大爸还是故事中的主角。
“任儿,你能看出隐藏在我膝盖里的蝎子针,这实在超乎了我的想象。”薛川伸手按在杨任的宽厚的肩膀上,用难以掩饰的激动的语气连说三个好:“好!好!好!”
采凝半蹲在薛川的那条好腿的膝前,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么说,这根蝎子针就是故事中的那个蝎子精扎在爸爸膝盖上的咯?”
“对的。”薛川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抬手捏着鼻梁抚摸,闭上眼睛,陷入沉思,半晌后睁开眼睛,怆然叹息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地娓娓讲道:
“那是一只超级蝎子精,长度超过三米,武功高强,是第一批臻入金刚境界的超兽,名字叫青黛光,她可以化形为美女样貌,随意出入城市,肆意地斩杀冒犯过它的人……十多年来,我跟这只蝎子精多次交锋,互有输赢。”
“爸,你能跟金刚级的蝎子精打成平手,那说明你的境界也是金刚,是不是?”采凝眸光一亮,忍不住插嘴道。她以前其实并没有接触过超人或金刚,但是对于超人金刚等级的划分很是了解,因为以前薛川给她讲故事时,没少提过超人等级的划分,她记忆犹新,此时,因为获悉她爸就是那故事中的主角,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词汇脱口而出。
“是的。”薛川微笑颔首,抬起幽冷的目光凝视着天花板,仿佛透过天花板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八年前,这只蝎子精又找上门来……当时,蝎子精的境界已经臻升到金刚四级,而我的境界只有金刚三级,打了不到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在仓惶撤退时,那蝎子精竟然祭出七根蝎子针,从七个方向朝我射来。”
“天哪,七根蝎子针!”犹如身临其境,一种巨大恐惧感油然产生,采凝浑身战栗,仿佛掉到冰窖里。
杨任伸手轻轻拍了拍采凝的香肩,示意她不要激动。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大的困难和危险,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并没有存在于当下。
“我手忙脚乱躲过六根针的袭击,但是,膝盖上还是不可避免地中了一针。”薛川喟然叹息一声,身躯微微颤抖,似乎他的心被再一次撕开了伤口,“中了蝎子针之后,我感到钻心椎骨的痛,一种剧毒从膝盖急剧地扩散至四肢百骸,如果不把剧毒压制下去的话,我将很快丧命。没有办法,我跑到一个山洞,运功调理,把自己的大部分真气凝聚到膝盖上,尽量把毒气压制在膝盖内……”
“爸,那你有没有把蝎子毒气压制住?”采凝焦急地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此时她已经泪眼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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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哈哈,太好了!()
“小傻瓜,我当然把毒性压制住了,否则我哪能活到现在?”
薛川用慈祥的眼光看着采凝,声音因伤感变得沙哑,“后来,我用剩下的真气把已经扩散到四肢百骸中的毒性驱散了。这样做的后果是,我的武功几乎废掉了,所幸,蝎子毒性没再扩散,保住了条性命。”
“爸,你的经历实在太离奇太惊险了……”采凝泪光莹莹,用手捂住鼻子,泣不成声。
“傻瓜,你哭什么,爸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薛川伸手揉了揉采凝的头发,无限爱怜地说。
“爸,我没哭。”采凝用手背揩了揩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道。
杨任的眼睛也模糊了,唏嘘不已。他记起来了,大爸的左腿就在八年前残废的。那时,大爸向他们解释说是遭遇了车祸。那时候他们年纪还小,很天真地相信了,根本不会联想到别的。
听完大爸与蝎子精的整个过程,杨任的心里感到既吃惊又欣喜又疑惑,吃惊的是,蝎子精真有其事,而且这蝎子针竟然隐藏在体内长达八年;欣喜的是,大爸以前的境界竟然是金刚三级的;疑惑的是,他的手跟薛川的肢体接触过,太岁小人并没有给出对于后者武功境界的鉴定。莫非我目前只能对超人的武功境界和力气大小做出鉴定,而对金刚却鉴定不出来,如果是这样,倒也无所谓。又或者,大爸体内中了蝎子针之毒后,武功尽费,成了普通人?
“可恶的蝎子精,我恨你!”采凝扭头瞪着虚空恶狠狠地骂道,仿佛那只害她爸残废的蝎子精就在眼前。
“蝎子精跟我各为其主,互相之间本来就是敌队的,它的所作所为算不得可恶。”薛川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顿了顿,他的眉毛渐渐地拧了起来,眼眸中闪过一抹幽冷,“可恶的是跟自己同一个阵营里的人的背叛。”
“爸,是谁背叛你?”采凝吃惊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慨。
杨任并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该讲的,大爸一定会告诉他们,不该讲的,问了也是白问,反而让大爸为难。
“唉,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今天还没到讲的时候。”薛川长叹一口气,含糊地说了一句,他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抬眼看向杨任,用平静如水的声音说道,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最初,我曾经以为,我的膝盖里面卡着一根蝎子针。后来去医院用CT和X光做过检查,却没有发现这根蝎子针的存在,当时还认为自己搞错了,以为左腿之所以残废,是因为膝盖内留下了蝎子毒气而造成的,并没有留下蝎子针。没想到最后我还是错了,我膝盖内还是卡着一根蝎子针。”
“哥,你觉得爸爸膝盖里的蝎子针能取出来吗?”采凝水汪汪的眼睛轻轻转动,美眸中带着期待的眼神注视着陷入沉思中的杨任,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杨任的确在沉思,他思考的是下一步怎么样把卡在大爸膝盖里的蝎子针取出,怎么样治好他的腿,怎么让大爸尽快恢复功力,怎么让大爸回归金刚境界……他思考了很多很多。
在整个大学四年中,杨任几乎全部的业余时间都沉迷于苦练砭术,他的目的不是为了玩,也不是为了赚钱,更不是为了行医济世,他唯一的目的和最大动力,就是想要把困扰大爸薛川多年的腿病治好。当然,他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过,包括对采凝和薛川,一直深埋在自己的内心之中。他觉得,医术不过关时,说再多的豪言壮语都等于白说。
现在不一样了,这几天,他把裘百仞的骨折治好了,又把吕斯雨的黑死病治好了,他觉得凭自己的医术完全有把握把大爸的膝盖中的蝎子针取出来,并让后者的腿恢复正常。
就算自己治不了,不是还有无所不能的太岁小人吗?
“应该没问题。不过是一根蝎子毒针而已,比起吕斯雨的黑死病来,要简单得多。”杨任摸了摸后脑勺,扭头向采凝宽慰地笑了一笑。
“既然没问题,哥你快动手啊。”采凝听了,美眸中异彩连连,心急火燎地催促杨任,希望她爸忍受了八年之久的痛楚能够尽快解除。
现在的杨任,在采凝的心里,不仅是自己亲爱的哥哥,还是一个能够妙手回春的丹青神医。
采凝觉得既然杨任能够看出蝎子针,应该能把蝎子针取出来,特别是亲眼看过杨任治好了吕斯雨的黑死病之后。
“好。”杨任笑着答应,同时不经意地抬起左手摁在自己的眉心上,用思维跟太岁小人进行沟通,“太岁大哥,请给一个完美可行的医治方案,不但要把膝盖中的蝎子针取出来,还要让我大爸恢复金刚境界。”
太岁小人并没有觉得杨任的要求有多过分有多奢侈,略微晃了晃金色的脑袋,随即有求必应地给出一套极为详尽的医治方案。
“首先,向对方体内度入三百升真气及一千升灵气,以保护其五脏六腑以及经脉不受黑色毒气的侵袭。”
“次后,灌注一百升真气到黑色砭石中,通过敲一点二刮三抹四的规律,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