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阳认同李沫的话,将其推开后,他清了清嗓子。
“进来!”
下一秒,几乎所有人冲了进来,凌阳一急,忙道:“慢点,一个个来,你先来!”
“大人,这是我家大人给你准备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收下!”
凌阳朝李沫使了个眼神,李沫接过那小盒子,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断古参须!
这等宝物,即可用于炼药,也可用于纳入自身意池之上,作为蕴意草,且这古参须价值极高,不是一般人能够出手的!
李沫重重喘息,若非凌阳在盯着他,他兴许都把古参须拿出来,自己吃了。
“哦,你家大人?是谁,居然拿出这等宝贝,我跟他,想必不认识吧?”凌阳扫了一眼古参须,这么好的宝贝,他想要得很。
“我家大人说了,只是为了谢你而已,并无其他之意!”
“谢我?我有什么好谢的?”凌阳不禁纳闷起来。
而这时,李沫凑到凌阳耳旁,道:“许是当面不好谢,便用这办法。”
凌阳点头,他渐渐明白过来,以那群心高气傲的老头子,肯定不会自愿,唯有南宫正德一说,他们才会这般做。
可这南宫正德又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套近乎?
第476章 戏耍陶梁()
“这南宫正德,打得正是一手好牌啊!”凌阳叹道。
老奸巨猾,不仅算计了别人,还把凌阳也算进去了。
李沫郑重道:“那老狐狸,是不是还有大举动?”
凌阳嘴角微微上扬,邪笑道:“你说他还能做什么?”
李沫使劲摇头,他哪知道:“那咱礼物还收不收?”
“不收!”
凌阳郑重无比,可李沫心疼了,古参须啊!
凌阳也心疼啊,他若是得到古参须,他就不需要再靠吞噬星葵来一点点增加蕴神莲的觉醒度了。
那满是刺的星葵,吞下去的感觉,就跟吞针似得,简直要命。
“好,不收!”
来者傻了眼,他哭求道:“大人,这礼物,你们可一定得收啊,不收的话,小的门没法交差啊,体谅体谅小的呗?”
凌阳不禁冷笑:我体谅你们,谁来体谅我啊!
“福贵,送客!”
看着来人被赶出房间,李沫心中那个得意,虽然没有尝到古参须的味道,但至少,面子是保住了。
门口顿时多了一群哭嚷的人。
“完不成任务,我们就完啦!”
“里面的大人,行行好吧,可怜可怜小的吧,若是您不接受,小的命就没了!”
“大人,开开门吧!”
动静声越来越大,甚至闹到了圣丹堂。
“什么?不收?你确定他看了宝贝?还是没有收?”
“确定,小的专门给他看了,就是不收!”
“那怎么办?”一群人围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
他们身份尊贵,自然不会低三下四去求人,但对方不收,他们能如何?总不能把过去送礼的自己人都给砍了吧?
“师父怎么说?”
“师父让我们看着办!”
“这可如何是好啊!”
在座众人,两头为难。
正当他们焦急之时,南宫正德又走了回来,坐于高位上,在座之人,皆行了个礼。
“师父,此人太过无理取闹,你看,咱们师兄弟,礼都送了,他就是不要,是不是嫌我们给的太少?”
“就是,我看,还是别送了!”
“对对,师兄说得对,别说了,宁愿丢,也别送给这种人!”
南宫正德冷着脸,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道:“他不要,汝等为何不亲自去送?”
亲自送?莫不是要他们亲自给一个五品丹师送礼?
南宫正德闭目打坐,旁人不敢惊扰,而众人的目光,投在了陶梁身上。
“陶梁师弟,你就帮师兄们一个忙如何?”
“对啊,此事,非陶梁师弟你完成不可?”
“就是,陶梁师弟你英明神武,凡事到你手上,皆能迎刃而解,师兄相信你!”
陶梁尾巴被吹到了天上,下都下不来,他明知道,这一去,多半回不来,就算是回来,也肯定不好过。
但是不知怎么,他脑子一热,拱手道:“既然诸位师兄如此看得起我,那么师弟我就走上这一遭,看此人能耐我何!”
众人纷纷举起大拇指,大加夸赞。
陶梁脸上笑面,心里却在发苦:陶梁你个混蛋,嘴那么快干嘛?
一出门,原本的笑脸,当即成了委屈的脸。
“少爷,咱去不去?”小刘子迎道。
“废话,肯定去啊,不去,不去你少爷我非得被骂死不可!”陶梁脸色瞬间变为了憎恶之色,他郑重其辞道,“我倒是要看看,那家伙能耐我何!”
凌阳此时正跟李沫于房间中闲聊。
“凌兄,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派陶梁前来?”
“有可能,那些家伙,都是心高气傲,唯有陶梁这个出气包,才会担当此任!”
“可他万一不来怎么办?此人与你有过节,不来的可能性很大啊!”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若是他不来,那也没办法,不过若是他来的话,嘿嘿……”
突然,福贵说道:“二位也,陶梁来了!”
二人一听,当即来了兴趣,同时坏笑出声。
“凌兄,不乖哦,我可知道你在想什么!”
“呸,瞧你那色眯相,行了,别说了,赶紧准备准备,今天要是让他穿件衣服离开,你就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说罢,凌阳急忙躺在床上,背对李沫。
李沫上前开门,而陶梁刚好做了个鞠躬动作,正要开口呢,没想到,门先开来。
“陶少爷,哈哈?久仰久仰,来来,请进!”李沫做了个请的动作。
陶梁一怔,他突然感觉自己怎么有种,进了圈套的感觉。
这进还是不进呢?
陶梁头张望进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往里看,李沫都把座位都给他摆好了,就等他入座呢。
不知为何,陶梁总感觉,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进,绝对不能进!
但是,他不得不进!
陶梁一脚跨进门,面相凌阳,拱手道:“这位兄台,我来看你了!”
凌阳不作声响,倒是让陶梁犯了懵,他看向李沫。
李沫笑道:“陶少爷,我这兄弟怕是无法起身啊!”
“哦?这是为何?”陶梁感到十分疑惑,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得病了,他继续道,“莫不是有染?要不要传大夫来?”
“不不,我那兄弟,他是病而非病,要说什么病,只能说,是恋物病!”
凌阳一听,恨不得起身将李沫拍个人仰马翻。
“恋物病,这是什么病?还有这种病?恕在下孤陋寡闻!”
陶梁心中窃喜,此人得如此怪病,莫不是死亡印记快要发作了,这要是就在今天发作多好。
“陶少爷有所不知,我兄弟,是恋上你身上的衣服了!”
李沫说话,极其郑重,再加上阵阵叹息声,不禁让福贵侧过面偷笑。
“我衣服?”陶梁震鄂道。
“是啊,陶少爷,你的衣服,材质美观,实乃上乘之作啊,我这兄弟,没见过什么世面,穿得也是粗布短衣,你看看,多惨呐!”
李沫边说,边抹起眼泪,把凌阳说成了一个分文没有的穷光蛋。
而陶梁反而高兴起来,自然以为,李沫在夸奖他,他便道:“实不相瞒,在下的衣服,可是倾全城之力,采集最珍贵的西域香棉所织的,若是这位兄台喜欢,我这就命人给他重织一件!”
李沫摇摇头:“我兄弟,就要你身上的!”
“我身上的?那行,我这就给他!”说着,陶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即他从空间戒指中又取出一件,给自己披,“怎样,如何?”
“不错不错,不过他还要你这件!你看!”
陶梁一怔,他都脱了一件,还要?
好,忍!
陶梁咬牙,将身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接着又换上一件。
“不会还要吧?”
李沫微微点了点头,而福贵早已偷笑出声。
陶梁转头看向福贵,福贵则慌作无视,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陶梁郑重道:“现在不要了吧?”
“嗯,差不多了,不过再来一件,怕是更好!”
李沫暗中窃笑,他花言巧语,愣是把陶梁身上的衣服骗了个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