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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慌忙拽着她,这才让她放松下来。
小晴低下头,羞涩道:“我要杀了他。”
“等我问完话,再杀他,”凌阳直视刘成诨,他的拳头紧捏,对刘成诨道,“十年前,凌家之亡,与你有何关系?”
刘成诨喊道:“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你是何人,问这干嘛?”
“我是谁?哈哈,你想知道?行,我就告诉你,他是我爹!”
凌阳眼中杀意迸发,他虽已知道,但他还是想追问一番。
“你是凌万豪的……”
刘成诨话未说完,便被凌阳掐住了脖子。
“说,还是不说!”
凌阳杀气腾腾,他的手开始用力。
刘成诨艰难吐道:“我……不知道!”
“很好,死吧!”凌阳手一用力,只听咔擦一声,刘成诨的脖子被扭断,当场身死,
凌阳收手,眼中更显锋芒,他缓缓吐道,“还有两个。”
凌阳转过头,看向云天锐等人,云天锐这才明白,对方是带着杀心而来。
见凌阳朝他走来,云天锐慌张道:“愣着干嘛,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云天锐开始逃跑,朝酒楼冲去。
护卫们举着兵器而来,他们的力量,对于凌阳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凌阳一手一个,捏断他们的脖子后,朝着茶韵酒楼走去。
凌阳抬起头,他看着上方的牌匾,一招手,牌匾便掉了下来,而他也顺势一拳,牌匾被砸的四分五裂。
周围围观的人皆明白,面前之人是来找事的。
而车夫还陷在马车毁坏的伤心中时,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感到阵阵后怕。
凌阳进入酒楼,靠着寻找猎物的感觉,他寻到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云天锐。
云天锐一见到凌阳,便恐慌不已,他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云家的人,云妃是我胞姐,你杀了我,就是与云家作对!”
“哦,你知道我是谁?”凌阳抽出身后的剑。
云天锐惊恐无比:“你是谁?不不,我不想知道,你把我交给我胞姐,她肯定会拿重金来赎我!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灭九族吧!”
“灭九族?哈哈,你若是知道我是谁的话,就不会说出这等话来了,我便是那未被你们杀死的凌家后人!”
凌阳将剑抵在云天锐的脖子上。
云天锐的眼中,尽是恐惧之色,他缓缓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恐惧在他面前,他眼中含泪,嚎啕大哭。
云天锐本以为,自己有个妃子姐姐,地位就能水涨船高,而如今,却成了剑下亡魂。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云天锐哀求道。
“求吧,当年我凌家之人,便是死在你们的刀剑之下,我便以你们的命,祭我凌家三万丧魂!”
凌阳剑一挥,云天锐的头颅当即飞了起来,鲜血溅射出来,尽皆流入凌阳的剑中,令剑身多了些许红晕。
凌阳收剑,正准备离开时,一阵动静,他转向某处,并朝那儿而去。
一处宽敞的屋里,看似没有什么奇怪。
凌阳走入其中,他的脚步很是轻盈。
沙沙声,从他耳旁传来,他猛然低下头,只见在床下,有一女子跟一小女孩,她们眼中尽是恐惧之色,在看到凌阳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尖叫起来。
凌阳剑一挥,床便被劈开,他将剑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小女孩当即痛苦冲上前来,用拳头敲打凌阳。
凌阳见此却也无可奈何,他伸手去抓小女孩,女人喊道:“杀了我,放她走!”
凌阳将手按在小女孩的头上,小女孩这才停下手,凌阳随即将剑收起,转身而去:“以后你二人隐姓埋名,休要提你是云家之人,我的剑,只杀云家之人!”
两人见状,怔怔出神。
凌阳来到门口时,转过脸问小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云,叫开月!”
第264章 凌风山()
凌阳离开茶韵酒楼,见车夫跪在地上,摸着他身旁的马,嚎哭不已。
凌阳上前,将一袋银子丢给车夫后,随即带着小晴跟老杨离开。
车夫颤抖着双手拿出钱,当他看到钱袋里装的是十两银子时,他的手猛然颤抖,十两银子,足够他再买几匹马了……
老杨看着身前的少年,他已是傻了眼,那些怎么说也算是云家的人,想到这儿,他不禁问道:“小兄弟,这云家还真欠你债啊,对了,还未请教,你是?”
凌阳侧过脸,眼中渐起泠然之意:“凌家家主,凌阳!”
“怎么可能?我才是……”老杨一怔,随即嗤笑道,说到这儿,老杨顿时不对劲,他上下打量凌阳,再次询问道:“你真是……”
凌阳点了点头,他刚要往前迈出一步,只听身后咚的一声,凌阳转过身,只见老杨跪了下来,他眼中含泪不止。
凌阳忙道:“你这是做什么?”
凌阳伸出双手,拖住老杨的手臂,不让他磕下去。
老杨这才哀嚎道:“凌阳少爷,我老杨装疯卖傻到今日,为的就是等少爷归来,能重整凌家啊!”
凌阳心有悲伤,他如何不知?
老杨身上的伤,足以证明他被多少人给抽打过,而他忍到了现在。
凌阳自然看得出,他是在装疯卖傻,也明白,老杨冒充自己的原因,无非是为了将别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对凌阳出手了,也能保护凌家最后一丝血脉。
但是,谁会在意一个傻子乞丐?
老杨至今不知道,他的作为,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而就是这么个笑话,让他在别人的印象中,成为了一个小丑。
凌阳郑重道:“起来吧,如今我回来了,我势必会让凌家,再次崛起!”
老杨并没有站起来,他哀伤得抹眼泪,他道:“我不过是个乞丐,有幸得到凌家恩助,免去了半生漂泊的痛苦,凌家给我太多,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偌大的凌家,在我面前化为灰烬!”
凌阳将老杨拉了起来,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云家,跟那狗皇帝的错!”
老杨年纪已达,可依然痛苦哀嚎:“当年我跟老刘出门乞讨,这才幸免遇难,可当夫人将你交于我们时,我们便知道,在你的身上,有着凌家的希望,我跟老刘商议,让他带你离开,而我则选择留下来,只是不知,老刘在哪?”
凌阳顿时鼻子一酸,无法言喻的悲痛从心里涌出。
凌阳捏紧拳头,他死咬着牙:“爷爷他死了,死在云家的云起手上,而我也杀了云起,为我爷爷报仇了!”
老杨一听,心中的悲伤莫名而来,他叹息道:“老刘也算没白死,起码他将少爷您送了回来,总算没有让夫人失望,若是老刘跟夫人看到你还平安无事,他们也能含笑九泉了。”
说道这儿,老杨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但仍然不改他脸上的悲痛之情。
凌阳点了点头,说道:“我曾几次死于危难,皆是云家带给我的,如今我获得机遇,势必要为凌家讨回公道,不管是谁,只要与我凌家有仇的,我身后的剑,定斩他不饶,杨伯伯,今后你就是我凌家的管家,来日我灭了云家,将凌家发扬光大,你就能亲眼看到,凌家崛起的那一刻!”
老杨激动无比,他忙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凌阳少爷,老杨我定当做牛做马,尽孝犬马之劳!”
凌阳点了点头,他眼中迸发青炎,道:“起来吧,现在跟我一起去向云家讨债,将属于我凌家的一切,全部讨回来!”
老杨郑重点点头,这才站了起来。
凌阳给予老杨几十两银子,老杨捧着银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岂会想过,总有一天会拿到如此多的银子。
老杨知道凌阳需要马车,便到街上租了一辆过来。
三人坐在马车中,继续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
离丹师讲道还有三天的时间,此时云都早已是客流满满,皆在筹备着这一次的丹师讲道。
而众人议论的话题,却是跟那丹师讲道无关,而在所有人印象中,则多了一个熟为人知的名字——凌阳。
南城玉花楼上,几个文豪模样的人聚在一起,他们谈论道:“你们可知,那丹阳阁凌家的后人未死,且这数天之内,云家的据地,被拔出数十家,如今云家之人个个慌神入鼠,改姓隐于市者,不计其数!”
“这我也有听说,只是这凌家后人不杀女眷,不杀幼儿,专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