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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她心里甜滋滋的,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两人的手心都出了一丝丝细汗,但是那又如何?她依然紧紧的握着,他也想紧紧的握着。
可惜事实总是不如人愿,山伯家贫穷,未能如期而至,待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太守之子马文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离别。
她沉默了,为何这剧情如此的相像?祝英台与梁山伯的故事为何与他们如此相像?
山伯英台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后山伯被朝廷委任县令,然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遗命葬鄮城九龙墟。
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被迫出嫁时,绕道而去山伯墓前祭奠。
在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大家都未说话,也没有人去评价,因为故事的那丝凄美已经让他们喉头哽咽。
他们想骂梁山伯愚蠢胆小,但是梁山伯因为此事忧郁成疾而生死,山伯临死前都是想着她的,他们又如何骂的出口?至少此时,他们真的不愿也不想去怪梁山伯。
英台为了爱奋不顾身,那一种就算舍弃性命也要与你双宿双飞的勇敢真让人敬佩,又为她心疼。
结局是好的吗?众人不知。
结局是不好的吗?众人也不知道。
只不过若他们真的化身为蝶蹁跹飞舞倒也算不离不弃,他们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就算不再为人他们也能飞舞共游人间。
这样的结局是凄美的但是却又为他们能化身为蝶蹁跹飞舞而高兴,真是好矛盾的感觉,似乎他们真的看到了那蝴蝶飞舞的美丽模样。
皮影下的蝴蝶翩翩飞舞带动的也是他们的心,是啊,倘若真的有这个故事,他们为梁山伯与祝英台祝福,祝福他们化身为蝶可游遍大好山河,双宿双飞,美好无边。
人逐渐散了,因为待在这里似乎有些伤感。
她就静静的坐着,他也静静的陪着。
可能因为梁祝的故事与他们很是相同所以她就是很安静,没有其他原因,她的手似乎都有些无力,握得不是那么紧。
苏启感觉到了,所以他的手握得更紧,他轻抚着她的后背,虽然看着有些唐突,有些过于暧昧,但是这样应该能让她舒服些所以他也没有过于在意这丝唐突。
他道:“这个故事是美好的你知道吗?”
洛禅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表示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示什么,所以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伤感。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因为你在外面的冰冷样子有些让我心疼。”
她没有说话,那一句句话却如同暖阳,让她心中暖暖的,自然也就不伤感了,也不是说不伤感,因为有他在真好,至少在这世界中有他陪着自己显得不孤独,就算出了这方世界有他陪着自己依旧不孤独。
她面对着他不会是人前那副冰冷的凤女之样,像个小姑娘一般,所以她拥抱住了他,他也拥抱住了她。
这拥抱似乎来得晚了些,但是终究是来了,洛禅依很高兴所以笑着,苏启啊,抱着怀中的她,很心疼,不过同样很高兴。
是的,他们很高兴,很开心,因为他们相聚了,所以,这里是哪里又有何关系?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铁牛小和尚()
“我有些累。 。 。 ”
“有些累?”
她是真的有些累,不过这丝累却让苏启从相见欢中惊醒了,他的神情不变,认真说道:“既然累就去休息。”
“嗯。”
他们离开皮影戏棚朝着古镇的中心而去,中心有一间寺庙,叫做心境古寺,虽然不大但是据说比古镇的历史还要悠长,除了古香古色自然是佛法恢宏,所以整个古镇都信佛!
一路上虽然累但是洛禅依,依旧提起精神来与苏启说了很多关于古镇之事,这古镇名心境,古寺名心境,所以这古镇便是佛镇,天明主持便是让她前来此地感悟佛法,能修佛便可出此界。
“这是父亲与天明主持约定的,目的便想把我困在此处,也答应若我能修完这世间之佛一切便可任我做主。”
任我做主?任她主做什么?她明白,他也明白。
她有些害羞,不过却很高兴,你看,她也如同祝英台一样,只要能达成所愿她如同她一样勇敢,此时见到他,她心中更是高兴,心中也更加安心。
到心境寺的路程不远,但是她真的太累了,太困了,苏启就像在蛮荒中一般,轻微一笑道:“来吧,我背你,好好休息一下。”
苏启弯身,可能她也太累了,没有迟疑,就这样倒在他的后背。
是倒而不是趴,难道连控制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吗?竟然就如此倒在他的背上。
靠在他的背上她就熟睡了过去,睡的那么快,那么无力,苏启背着禅依,起身,朝着心境古寺而去。
因为洛禅依熟睡了过去,这条巷中的人儿却也发生了变化。
那剁肉的屠夫,酗酒的酒徒,停下了手中的砍刀,停下了手中的酒壶。
屠夫会放下刀?酒徒会放下酒?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真正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手中的动作,双手合十,合十法界于一心之义,这是佛义,如此说来这二人信佛。
真的信佛,因为苏启能感受到两人体内澎湃的佛力。
屠夫与酒徒是佛法最强的二人,所以他二人也是第一个向苏启行佛礼之人。
他们什么都未作,只是双手合十行佛礼。
也只有他二人这样做,因为苏启的身上泛起了一片夜光,除了他二人这巷中其余人都好似没看见苏启一般,做自己的事情,该吆喝吆喝,该走路走路,该闲聊,闲聊。
就这样,苏启走过了这个小巷,然后屠夫继续提起了砍刀剁肉,酒徒继续捡起了酒壶喝酒,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自然。
一路之上苏启也再未遇到任何不妥,普通的人依旧是普通的人,他们路过,正常的路过,没有任何异象。
苏启感受到了,这些人,无论是谁,体内皆有佛法,所以他的眉头一直是皱起的,但是他也只能朝着心境寺走去,因为禅依住在心境寺,他也只能去心境寺。
心境寺的大门很普通,就只有石梯和门,不过佛家不也正是追寻这普通二字?所以这寺庙虽然不华丽但是看起来古朴中却更有佛法酝酿。
没有迟疑,苏启踏入了大门。
当他入门便有个小和尚迎上了他,小和尚看着他道:“师兄,终于等到你了。”
“胡言乱语,我哪里是你师兄?”苏启心头本就沉闷,听到这小和尚说话更加不喜,自然反驳,心头不快。
“师傅说师兄定要来寺中修佛,要我在此等候,说是我不认识的人。”
小和尚指了指门外道:“镇中除去我与师傅共有三千人,我都认识,只有师兄我不认识,那么师傅说的师兄肯定是指你了。”
“三千人。”苏启迟疑了片刻喃喃道道:“古往今来三千佛”
“古往今来三千佛?”小和尚有些不解,问道:“师兄,不知此话是何意?”
苏启望着小和尚,没有什么特别的,眉清目秀,与秋生一般的年纪,看起来倒是颇为乖巧,而且眸中清透带着一种纯净的善意,这样的眸子让苏启生不出厌恶之心,于是道:“带路。”
“嗯,师兄,我先带你把这位女施主送到她住的小院中。”
小和尚的僧袍有些宽大所以走起路来不太方便,一摇一摆的,好似鸭子一样,看起来有些好笑。
“为何不把这僧袍剪小?看起来你穿得很不方便。”
“师傅说了,这件僧袍既然做出便是一件事物,我们修佛之人切不可破坏事物的本身。”
苏启觉得有些好笑,自然是笑道:“那么你可以重新做一件僧袍啊。”
说道这里小和尚似乎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在阳光下都会泛光的光头笑道:“师傅说没钱买布料。”
“没钱?”
“是啊,我们寺里从来不收香火钱的,就连吃的素斋都是自己种的,哪来的钱去买布料做僧袍?”说道这里小和尚转头咧嘴笑道:“要是师兄穿我这件倒刚刚合适,只不过我只有这一件,可不会让给师兄。”
“我不要你的僧袍,我也不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