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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罗斯港扬帆出海,他以为他能够绕过地球到达遍地黄金的印度,怎知命运的捉弄让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一片广袤的处女地,日后这里会有一个强盛的国家建立;一位钟表店的小学徒,出神的盯着火炉上的水壶,蒸汽冲开了壶盖儿,若干年后,他发明的蒸汽机开创了一个时代;一位天文学家,被缚在罗马鲜花广场高高的火刑柱上,他扬起不屈的头颅,因为他坚信地球绕着太阳旋转,罗马教廷的权威在科学的力量下颤抖……
米查的解说把我的思绪拉回了中世纪那个黑暗蒙昧的年月,无数大大小小的贵族领主,公爵、侯爵、伯爵、子爵和男爵,呆在他们坚固的城堡里,依靠骑士们手中的长枪维护着自己的统治,那时候,罗马教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国王、皇帝都匍匐在教宗面前,虔诚的亲吻着这位人间圣人足下的泥土。宗教裁判所和火刑柱,是打击异教徒的有力工具,撒旦教的教徒们,往往最后的下场就是在火刑架上被烧成焦炭……那个时代,撒旦教完全无力和如日中天的罗马教廷对抗。
直到十三世纪末,在和罗马教廷有“嗜血教宗”之称的格里高利十世对抗的过程中,撒旦教时任教皇李维七世发现,在西班牙、法兰西和哈布斯堡王朝治下的神圣罗马帝国,这些传统、封建的国家,人们对罗马教廷忠心耿耿,威逼利诱甚至死亡的威胁都难以改变一个人的信仰;但是在商业发达的航海城市威尼斯、热那亚,商人们为了一袋金币,就可以出卖罗马教廷最重要的机密!
李维七世渐渐悟出一个道理:要击败罗马教廷在宗教上的千年统治,就必须让整个社会发生变革!
从此,撒旦教全力推动文艺复兴和后来的工业革命,支持挑战罗马教廷权威的哲学家……试图用新兴的“人权”,挑战教会千年统治的“神权”。而科学家和新兴的资产阶级,罗马教廷严酷而又死板的宗教统治限制了他们的发展,因此往往和撒旦教一拍即合。
数百年来,撒旦教出于宗教理念支持新兴的工业、金融资产阶级,支持科学发明和地理大发现,无意中推动了科学的昌明和社会的进步,也为自己积累下无数的财富和宽泛的人脉。
但是,撒旦教万万没有想到,随着人类步入近代社会,科学的昌明、人文的发达,罗马教廷的神权衰落的同时,撒旦教却没能够有所发展——人们不再相信神,可是愿意相信魔的也不会更多,不再朝拜梵蒂冈教皇的人们,并没有投入撒旦邪教的怀抱,而是衍生了这样那样的主义、思想,引发了贯穿整个二十世纪的意识形态之争。
人文思想的兴起,使得宗教仪式血腥残酷的撒旦教更加不容于世人,活祭、生殉、饮用鲜血……哪一个正常人能够容忍?曾经为了反抗罗马教廷黑暗统治而和撒旦教有着合作的科学界、文化界,也在十九世纪中期开始渐渐地疏远撒旦教,不过数百年来的经营,他们之间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整个撒旦教的正式核心成员已经不超过一千人,都是社会各界的精英。
时至今日,撒旦教早已不被一般民众所了解,而是通过神秘血腥的仪式,吸引上层社会中一些有着猎奇心态的人士。
自两千年前黑暗教皇墨菲斯多一世创立撒旦教开始,罗马教廷的圣殿骑士,无时无刻不在追杀落单的撒旦教高层。撒旦教的堕落天使,自然也要还以颜色,双方千年来一直厮杀不休,就是近几十年,就各有数十位高层死于非命。
如果我答应成为黑暗教皇,就必须肩负起对抗罗马教廷、振兴撒旦教的重任。
说完这些,撒旦教最高教务会议的全体成员都眼巴巴的看着我,米查更是迫不及待的说道:“大人,您是地狱降临人间的救主,我们圣教的教宗,您不当,还有谁有资格当?”
听了这些,我感觉刚才接受灵魂之石考验的幻境中,那个黑洞好像又出现了:当这个教皇吧,随时面临追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当吧,恐怕马上就有生命危险。
管他妈的,能糊弄一时是一时,我把心一横:“好吧,我答应你们。”
众人一片欢呼:事不宜迟,明天就举行新任教皇大人的加冕仪式!
五十六章 午夜春光
五十六章午夜春光我,西部小城市走出的三流大学生,做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都有点为难,先是赶鸭子上架似的当了擎天集团的总经理助理,都已经是勉为其难了,现在居然要我这样一个东方人,来做欧洲流传千年的撒旦教的教皇,这不是命运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吗?
然而形格势禁,这个教皇看来是非当不可了!
撒旦教设宴招待未来的教皇大人,蓝鲷、黑鱼子、北海青鳆鱼、黑松露……美味佳肴,我却心事重重,一点胃口都没有。
米查看出我的倦态,站起来对众人说:“大人旅途劳顿,是否想早点休息?”
我当然求之不得,就说倒时差要早点休息。
米查正要引领我去客房休息,萨麦尔止住他:“明天大人就要加冕为伟大的教皇了,怎么还到客房去?米查应该引大人到教宗陛下的寝宫里休息。”萨麦尔话是对着米查说的,眼睛却望着我,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但是从另一方面想,萨麦尔如此说,岂不是在挑拨我和米查?
米查也是个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听出了萨麦尔话中的味道,他很不满的剜了狡诈的亵渎长老一眼,然后弯下腰,毕恭毕敬的对我说:“我很抱歉,大人。的确应当请您到寝宫就寝。这边来,尊敬的弥赛亚阁下。”
教皇的寝宫,就在“寂灭的虚无”大厅之后。穿过两者之间的走道,我眼前霍然一亮:“寂灭的虚无”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一片空白,而这个教皇的寝宫,却是奢华无匹。
天花板是希腊浮雕式的穹顶,正中吊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明亮而又柔和的光线;房间中央,设着一张黄金制的大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坛子;床背后的墙壁上,一幅油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乳挺构深,肤白如雪的魔女,身穿的黑色皮甲将重要的部位半遮半掩,神情媚态撩人,而且她还手执燃烧着烈焰的火鞭——好一个SM女王!
我盯着油画出了会儿神,就见旁边的萨麦尔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躺上床不到十分钟,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个柔软的躯体,从后面抱住了我。火热的躯体,点燃了我火热的情欲。我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这是位非常美丽的金发女子,脸庞带着北欧人种特有的鲜明轮廓,肌肤雪白如玉,丰满高挺的乳房,笔直而有力的大腿,都说明这是个能给世上的男人带来无尽快感的尤物。
我撑起身子,借着灯光细细打量她的面容:两轮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碧波荡漾的深潭,神情中几分羞涩几分狂放——竟然和墙壁上油画中的魔女有几分神似。
哈哈,不知是米查还是萨麦尔给我安排的余兴节目。
我既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闭门不纳的鲁男子。试想此时此刻,世上有几个男人能不动心?
我重重地向美人儿的红唇上吻去,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钻进她的口腔,吮吸那甜美的津液……马上进入忘我之境,我忘情的吻到她的腮边,却惊讶的发现了咸咸的味道。
她在哭!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不喜欢强迫别人。
从她身上翻下,我躺到一边,等心跳渐渐地恢复正常,我才冷冷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半夜爬上我的床?又为了什么而哭泣?难道是别人逼迫你来、来我这儿的?”
金发女子大惊失色,也不管自己身上不着片缕,赤裸裸的翻身下床,蜷曲着匍匐于地:“尊敬的大人、不、陛下,我绝对是自愿前来侍寝。我对本教的信仰虔诚无比,绝对没有一点杂念!”
难道你是为了信仰才来侍寝的?
金发女子犹疑了片刻,吞吞吐吐的说:“是的,伺候弥赛亚大人是我最大的荣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地面,头也不抬起来,我只能从侧面看到她紧抿着的嘴唇。
这分明是心不甘情不愿嘛!对不起,本人还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爱好,何况此时渐渐冷静下来,欲念的狂潮退去,我又想起了在华夏痴痴守候的王星羽。
我挥挥手对金发女子说:“你回去吧。我不想强迫你做违心的事请,而且,我也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好色。”
金发女子一下子慌了神,跪地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苦苦哀求:“弥赛亚大人,请不要责怪我的鲁莽无知。我入教不到两年,很多规矩都不懂。求求你不要杀我……”她忘了自己此时赤身裸体,抱着我大腿,她丰满的乳房就在我的大腿上磨来蹭去——这不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