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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啊?!就算撞到了你,也不至于出手就扇耳光吧?我火冒三丈,就要回敬对方一耳光。
幸好我听清了对方说的一句话:“萧白,你不是个东西!”
晕,这是徐莹啊!我永远忘不了她清冷婉约中略带点忧伤的语音。
我捂着脸,莫名其妙:“莹妹,怎么了?为什么打我?”
“首先,请叫我徐莹。”她的语声寒冷如冰,听得我心头一颤。“其次,现在我和葛大妈已经不是擎天集团的员工了,所以萧总助应该不能管我们上哪儿去。请你让开,我们要离开这里。”
徐莹吃错药了?说什么胡话呢!我伸手就去摸她额头,看看是不是在发烧。
“萧总助,请自重!”徐莹厌恶的拨开我的手,搀着神情惝恍的葛大妈就要往外走。
我一头雾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也得说个清楚,让我死也做个明白鬼,成不?我的徐大妹子!”
徐莹冷笑一声:“你还真会装啊!好,既然这样,还是把话说清楚。”
昨天晚上,待拆迁的“新外滩”出事了!一群蒙着脸的黑衣大汉,冲进快嘴李婶家一阵打砸,东西砸得稀巴烂不说,还狠狠的扇了李婶几个嘴巴子,门牙都扇掉了两颗。李婶的男人被打了一顿,读初中的小孩子也吓得够呛。
这伙大肆打砸的黑衣人,左邻右舍虽然有热心人想拦住他
们,普通老百姓又怎么可能是这群大汉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在警察赶到之前全部逃走了。
马上就有人提醒李婶,是不是动迁大会上她说了擎天不愿意听到的话,所以才招来报复的?李婶虽然嘴被打肿了不能说话,但却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事后警方的调查也颇有点“变色龙”的味道,来时大张旗鼓,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好一阵子鸡飞狗跳,调查来调查去,听说可能牵涉到擎天集团“新外滩”项目的拆迁纠纷,警察们顿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推搪几句,做个笔录就说让李婶一家等消息,快则两三天,慢则七八年,反正什么时候破案就说不准,然后大群警察又钻进车里,也不闪警灯也不拉警笛,偃旗息鼓的溜回去了。
警方的表现更加坐实了人们的猜测。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要不是擎天集团,谁有那么大的势力,让警察都退避三舍?刚才看那些警察,兴冲冲的跑来,灰溜溜的滚蛋,摆明了一副害怕引火烧身的嘴脸。
“去告他们!不能让李婶白挨打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引得群情激奋:“不能这么无法无天!任凭他们欺负,我们小老百姓还有没有活路了?”“警察不管,我们告到检察院;东海不管,我们告到中央去!”“对!告,告到中央也要告倒他们!”
当场就有几个“土秀才”拿出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老长老长的上访信,街坊邻居们一个接一个的在上面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今天的事情,每个人都在为面临的拆迁问题而苦苦思索:本以为擎天的拆迁条件还比较厚道,没想到他们的作风如此强横霸道!一时间,群情激奋的表象下,实际上是人人自危。
不知怎的,就有人说到今天拆迁大会上葛大妈带头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上签字,她会不会是擎天安插在街坊中间的“内线”?
这下可炸了马蜂窝,在惶恐和兴奋的双重心理作用下,人很容易形成思维定式,“疑人偷斧”的故事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你说几句我说几句,越说越觉得葛大妈是“内线”,稍有几个说葛大妈平时老实本分不像内线的声音,很快就被反对者的声浪淹没了。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葛大妈面对众人的指责真是百口莫辩,连租住她房子、同时也是擎天员工的徐莹都受了拖累,被街坊邻居一阵唾骂。
几十年一直老老实实做人,在这片儿人缘还不错的葛大妈,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当场就差点背过气,徐莹也给气得够呛。
事后两人一商量,擎天集团做事做绝,不能再给他打工了。葛大妈更是对我失望之极:既然拆迁工作由我负责,那么谁指使的打人就很清楚了;何况动迁会上,我还授意她站出来带头签字!
第九章 你也冤,我也冤
第九章你也冤,我也冤葛大妈和徐莹辞了职,抱着自己的东西,满肚子委屈的朝外走,正巧被我撞上。外柔内刚的徐莹,只打我一耳光,这还算是轻的呢!
听她们说完,我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事不是韩坚搞的鬼,老子把“萧”字倒着写!
我压住心头的火气,盯着徐莹如一池春水般清澈的大眼睛,一言不发。
徐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满腔怒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白净的瓜子脸抹上了一丝红晕:“萧、萧白,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觉得萧哥是那种人吗?”我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动摇,好整以暇的问道。
徐莹搓着小手,犹犹豫豫的:“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他们都那么说……”
一旁的葛大妈终于开口了:“照我看,这事也不一定是小萧干的。可是总跑不出擎天集团吧?反正我在这里是待不下去了,再待在擎天,我的脊梁骨都要被街坊邻居戳烂!”
徐莹还在犹豫,葛大妈扯着她就朝外走。我赶紧拉住葛大妈,“请你们稍等,最多十分钟,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葛大妈这次是老实人生气,特别的犟,还在小声嚷嚷:“反正是擎天干的,我何必待这公司?在哪儿不是干保洁……”
徐莹柔声劝道:“萧哥都说给我们一个交代了,再等等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也得把事情搞清楚,否则回去了一样会被街坊邻居骂死的。”
趁着葛大妈反应没那么激烈了,我好言好语的把她们劝到了三十六楼的会议室,吩咐工作人员端上茶水,安顿好了我才离开。
一出会议室,我心头的火气就再也压不住了。狗日的韩坚,你是故意给我捣乱啊!
“新外滩”项目,在东海用万众瞩目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一方面,是毗邻本市黄金闹市区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片未改造城区,它的经济价值和在本市城区改建工作中的地位,都是首屈一指;另一方面,这里居住着近五万居民,我们的一举一动,牵涉到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最后,作为方市长往自己脸上贴金、甚至要靠它树立形象的政绩工程,也是被政界各方势力高度关注的。
你说这样一个项目,韩坚居然搞出黑社会打砸抢、野蛮拆迁的勾当,不是往擎天集团脸上抹黑,给我心头添堵吗?一旦查出是他派人干的,擎天的企业形象必然崩溃,甚至有可能招来商界政界敌对势力的联合打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怒气冲冲的走到韩坚办公室外面,一推,门是虚掩着的,一脚踢开冲进去。
咦?韩坚没在办公室里。这家伙哪儿去了?去问问王星羽,总助去哪儿总经理应该知道的。
一阵风似的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正看见胡丽芸、王星羽和韩坚围着小吧台喝咖啡,几个人有说有笑。我心头的火腾的一下就往脑门上窜,太阳穴突突的跳。
直接走到韩坚面前,这家伙见我面色不善,有点诧异的站起来。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他脸上正正反反扇了几个耳光,打得这家伙晕头转向,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王星羽和胡丽芸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韩坚被我打趴下了,才惊叫起来。
“萧白,你疯了?”王星羽气恼的站起来,拦在我和韩坚之间。
胡丽芸也劝道:“萧白这是这么了?有事说清楚不要动手打人啊!”
我还想冲上去揍人,两位美女一左一右抱住我的手臂,阻止我继续施暴。
想必此时此刻,我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韩坚有点害怕,虽然被打了窝着火,也不敢发作,捂着脸瓮声瓮气的说:“萧白你太霸道了,凭什么打我?星羽妹子,你要给我做主,就是告到王伯伯那儿,姓萧的你也讨不
了好!”
王星羽一声清叱:“萧白,你不要太过分,这是办公室!”
“我过分?你问问他干了什么!”我指着韩坚,气得手指头打颤。
“哎呀,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胡丽芸按下我的手,“来来来,全都坐下,好好说清楚。”
我想想,觉得这事情不是揍韩坚一顿就能解决的,还是要让王星羽知道,大家善良想个办法。于是克制住怒气,抓起王星羽的杯子喝了口咖啡,详细说了拆迁工作中发生的暴力事件。
还没等我说完,韩坚就跳起来吼:“萧白你冤枉我!这事不是我做的!”
我冷笑道:“不是你做的,难道还是我做的?”
韩坚的表情比窦娥还冤,声音比秦香莲还凄切:“天呐,无缘无故的挨打,我可真是冤枉啊!这事儿要不是萧白说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