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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龄女子的身体在炎热的环境下,散发出自然的清新体香。这香味儿如兰似麝,沁人心脾,本来昏沉的头脑,也一下子变得清醒。徐莹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我干脆从侧后凑近徐莹,贪婪的欣赏她美好的体香。
而且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纤细柔软的脖子、瘦削的双肩和突出的性感锁骨,以及胸前盈盈一握的两只小鸽子。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体重可能不足90斤,实在是太过清瘦了,配上她清纯的相貌,根本不像个大学毕业生,最多算大二的,就是说高中生都有很多人相信。
如果说王星羽是艳冠群芳、国色天香的牡丹,胡丽芸是娇艳妩媚而又带着尖刺的曼陀罗,徐莹便是傲立雪中的一剪寒梅,虽然是冰雪严冬,仍然迎风怒放,暗香袭人。徐莹对男人而言并不容易引起性的欲望,而是从心底产生保护的冲动。
突然鼻子奇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原来是我凑得太近,车子开动后吹进的风,卷起了徐莹脑后的马尾,一根调皮的发丝钻进我的鼻孔。
徐莹猛地转过头,她没料到我挨得这么近,一张粉脸正好和我贴在一起,清丽的脸庞还带着一丝儿冰凉,而且娇艳的红唇正好印在我的“狼吻”上。
徐莹赶紧退开,偏偏司机来了个急刹,她没站稳,向前一扑,正好倒在我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若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公交车上,我就不想再松开了。尽量减少身体接触,我扶着徐莹的双肩帮她稳住身体。
徐莹抓住吊环,稳住身子,手足无措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打喷嚏……”
我笑着打趣:“就是有意的也没关系,只要你事后对我负责、不要始乱终弃就好了。”
徐莹难得的开怀一笑,这一笑,如春风乍展、冰河解冻,清丽的脸上荡漾着会心的笑容。但是我却清楚的看见,那清澈明净的眼底,却还留有一抹化不去的哀愁。
公交车停了,上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他们梳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露出的膀子上刺着各种花色的纹身。
一上车这几个人就东挤西挤,专往年轻女子的身边靠,手脚也不老实,不时传出一两声女人的低呼,本来拥挤的车厢顿时骚动起来。
徐莹害怕的把头低下,但还是被流氓发现了她的美丽。几个流氓小声嘀咕几句,便毫不客气的扒开挡路的人,往这边挤过来。
我双手张开,各抓住一个吊环,把徐莹护到怀中。
几个流氓来到我身后,趁着公交车的摇晃,加力向我撞过来。
公交车晃来晃去的,我本来就站的不稳,又要保护徐莹,被他们几个连续撞击,我就左支右拙了。
车上的人有的向我们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鄙夷的看着流氓却敢怒不敢言,更有胆小的连看都不敢看这边。
指望他们帮忙是不可能了,一切都只有靠自己。我暗暗放出几缕黑气,布在自己腰、腿部,公交车如此拥挤,应该没人能看见背部以下。几个流氓每撞过来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吸了一点生命能量。
挤吧,撞吧,撞得越狠挤得越紧,你们就死得越早!
没挨上几下,一个流氓叫起来:“哎呀,怎么身上不得劲儿啊?”另一个流氓虚弱的喊道:“好、好酸痛,是不是咱们中午、中午吃的火锅有问题?”
见他们都全身酸软无力再闹事了,我才放下心来。几个家伙也发现了我的古怪,惊惶的看着我,瑟缩着退开了。
流氓们走开,刚才躲开的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退开的人逐渐回到原来的位置,我身边因为流氓退走而产生的空间,又被这些看客们填满了,而且还有些猥琐的男人向我投来嫉妒的目光。
此刻徐莹纤细的躯体瑟瑟发抖,眼神惊恐而又带着一点坚定,洁白细碎的牙齿紧咬着嘴唇,将红润的唇咬出一个异常柔美的弧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缩在我怀中。
解决了流氓的威胁,我只需一只手固定身体,另一只手轻轻环上徐莹的纤腰,在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说:“莹姐,他们已经走开了。”
徐莹慌张的朝四周看了看,见流氓们都离开了,才松了口气。忽然想起自己还被个大男人抱在怀里,尖削的小脸红得滴血,连忙挣扎着想从我怀里逃开。
乘人之危是禽兽,但是美女在怀不动心就是禽兽不如了。我不能禽兽不如,所以只好做一次禽兽。我不但没放开她,反而将少女柔软沁凉的躯体搂得更紧了,让她胸前圆鼓鼓的媚肉和我的身体亲密接触。
我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触到她红透了的小耳朵:“莹儿,别离开我。”
徐莹痴痴的看着我,她清澈的大眼睛变得迷乱,沁凉的身体逐渐火热。
虽然她身材清瘦,不是瘦得骨头钉钉的那种,而且比例完美,胸、腰、臀都是紧绷绷的没有一丝儿赘肉,这样纤柔的躯体抱在怀中,让男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两眼相对,眼神交织在一起,我的呼吸变的粗重,小兄弟想不抬头都不可能,正好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且还随着车子的摇摆一下陷下去、一下弹回来。
“别……”徐莹想推开我的凶器,小手按在它上面,又惊慌的缩回去,小美人儿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第十五章 我。。。
第十五章我比窦娥还冤!
徐莹的惊慌惹得我一阵心疼,既然做禽兽我不够格,只好禽兽不如了。努力弯下腰、崛起屁股,小兄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徐莹的小腹。
美女松了一口气,她的汗珠打湿了一缕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我怜惜的替她抹去额头的汗珠。她掏出纸巾为我擦手,我把手闻了闻,悄声说:“你的香汗不要擦了,我留着,以后就不洗手了。”
正好公交到站停了,她拉着我就要下车。这一站离她家还比较远,我问:“徐老师,咱们今天不补习了?”
徐莹横了我一眼:“陪我逛逛。”
这里是一座立交桥,周围有很大的街心花园,夏天花圃里万紫千红,蜜蜂蝴蝶上下翻飞。徐莹侧着脑袋,脸上露出俏皮的微笑:“萧白,你最喜欢哪种花?”
我刚才还觉得她像梅花呢,这下脱口而出:“梅花。迎寒独放,傲立严冬的梅花。”
徐莹神色一喜,复又低垂臻首缓缓念道:“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
这是李商隐丧妻后所作,哀婉之情充塞其中。
以和徐莹的交往,我觉得她肯定有很重的心事,便昂然吟道:“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这首诗是陆游所作,以梅自比,梅花的坚贞气节跃然纸上。
徐莹转过脸,怔怔的看着我,嘴唇几下翕张,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美女心情不是很好,带她散散心吧!我霸道的挽起她的手臂,不容置疑的说:“前面就是步行街商业广场,我们去逛逛!”
我们没走几步就到了最繁华的商业区。这里几乎汇聚了全世界的所有顶级品牌,服装、珠宝、美食、娱乐……应有尽有。
以前也和王星羽来逛过,她故意耍赖要我给她买某品牌两千多一件的衣服,我狠狠心去刷卡她又说:“不怎么合适,不买了!”现在想起来,她身上穿的衣服最差都是几千上万的,当初闹着要我买那件衣服明显是逗我玩儿嘛,真可恶!
我是怎么了?和徐莹逛街还想着王星羽,难道我真的无法对她忘情吗?
徐莹比起王星羽,就老实的多了,挽着我的手臂,一言不发。偶而我说个笑话,她就笑笑,我看什么东西,她就跟着看看,像个柔顺的小情人,跟着她崇拜的大丈夫。
我们这一对拜徐莹之赐,几乎有100%的回头率,只不过男人都是先色眯眯的盯着徐莹,再不屑一顾的看看我,露出不服气的表情;女人都是羡慕的望着徐莹,然后才发现她身边不起眼的跟班,随后便流露出鲜花插到牛粪上的惋惜。
走到一家专卖奢侈品的高档商场,徐莹说里面东西太贵没必要进去,我说看看饱眼福又不花钱。逛了一阵子,徐莹红着脸说要去一下洗手间。这小妮子,上个卫生间还不好意思,肯定以前没处过男朋友。
我信步在商场里逛,说来也怪,我一点也不反感陪女朋友逛商场,感觉充当个买衣服的“艺术指导”还挺有趣的,前后两任女朋友都说这是我身上为数不多的闪光点之一。
但是一个人逛就很无聊了,我百无聊赖的东瞅瞅、西瞧瞧,咦,这位西装革履的老兄姿势有点不对头啊,怎么乘个电梯像是要贴到前面那中年妇女身上了?要是说情侣也不像,那中年妇女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后面这位嘛。
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小偷!这人有三十多岁了肤色比较黑,穿得人模人样的,长的国字脸,也像个成功人士,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