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珊没回答,仍然盯着他。
“你倒是表个态呢?”林书南说,“答应你就点点头,不然你就摇摇头。”
“这个表述太人类化了。”玄晓之小声说。
苏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站起身,晃动着她那毛茸茸的大尾巴。
林书南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这是答应了?”
苏珊依旧摇着尾巴,林书南说:“好,你叼一条小狗,我抱两条,我带你们回去。”
林书南走在前面带路,苏珊叼着一只小狗跟在后面,我和玄晓之也跟在后面,林书南刚走出去没几步,回头面有难色地说:“那个,我家还挺远的,你们如果不想跑远路,就不用跟来了吧。”
我想起来,玄晓之还不知道林书南的住址,而林书南肯定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我和玄晓之对视,玄晓之说:“我不怕走远路,我过去帮忙。”
“还是我去吧。”我说,“我下午没什么事。”其实我下午有课,但我打定了主意放老师一次鸽子。
“不,我下午闲得要命。”玄晓之说,她今天真是固执得要命。
“不,我下午闲得想死。”我说。
“我更闲。”她说。
“我更闲。”
林书南无奈地望着我们:“你们较什么劲呢?得了,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这时,苏珊叼着小狗走过来,用爪子挠挠我的裤管,我低头看她,她再挠挠。
“你想让我去?”我说。
苏珊拼命摇着尾巴,我真担心她尾巴抽筋。
“好吧,今天苏珊是主角,既然她表态,那你跟着一起去吧。”林书南说。
“苏珊,你不邀请我的?”玄晓之一脸可怜相地说。苏珊扭头不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嗔的“呜~”声
“毕竟我跟她更熟。”我得意地说。
玄晓之耸耸肩又摇摇头:“败给你们了,那,我走了。”
“回见!”我说。
林书南带着四条狗和一个我上路了,我走在后边,看他们的背影,不由觉得林书南简直像个“狗老大”,不禁暗笑,路上的行人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两条小狗,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条狗,还有一个傻笑的女人,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林书南家的大房子,看上去简直能住得下二十条狗,打开门,苏珊谨慎地四处看看,才迈步走进去。林书南看着地上留下的狗爪印,说道:“看来以后还得天天给她洗脚。”
小狗们倒是一点儿都不胆小,一下地就到处跑来跑去,一会儿钻进沙发底下,一会儿又蹿进了厨房,林书南微笑着摇头说:“这以后日子可有得忙了。”
“你自找的。”我说。
“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不会。”我说,“我倒是觉得这样更好。”你面对狗的时候比面对人的时候和蔼可亲多了。我想。
这整个一周,林书南都在为狗的事儿四处奔忙,他翘课去买狗窝,上课的时候在查询养小狗的方法,小狗打个喷嚏,他就紧着担心狗生病了怎么办。晚上跟我网聊的时候,他也三两句离不开狗,我头一次知道,养个狗还需要操心这么多事情。
“哎哟你是不知道啊。”他在网上给我消息,“那家伙以前为了小狗崽那么凶悍,可是我在她身边的时候,丫的,整个一软脚虾,看到陌生人都吓得扭头就跑。”后面还跟上两个愤怒的表情,可是我觉得他乐在其中。
我看着他的主页,他的头像换了,以前“夹心饼干”这个网名,配的就是一块夹心饼干的图片,而现在,图片换成了大狗和小狗。
周六,我去了城外的疗养院,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这次来,或许完全是心血来潮。林书南或许会忙得没空过来。我想。我就代他来看看袁芊骊吧,虽然也帮不上什么忙。
远远地看到疗养院的大门,有一个提着篮子的人正站在那里左顾右盼,我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眼熟,走近了一看,那不是玄晓之么?
“你怎么在这?”我上前问。
她也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个人的。”我说。
“来看林书南的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女朋友在这?”
玄晓之得意地一笑:“我消息可是很灵通的。”
“那么你呢?”我说,“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也来看看他的女朋友。”玄晓之说,“……呃,不对,这样说显得有点奇怪……我代表社团的人过来慰问,毕竟在我加入鹿鸣诗社之前,袁芊骊曾经是其中的一员。作为现任社长,我有义务对曾经的社员表示慰问。”
“可是你好像是第一次来。”
“是啊,因为之前她消失得太突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走啦,进去了,保安都看着我们了。”
我们走进疗养院,虽然这几天已经不再下雪了,但这里的雪还未完全化去,银白之下,已经露出不少绿色。
我带着玄晓之走进了大楼,来到袁芊骊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袁芊骊的声音。
她看见是我们,也不显得惊讶,只是说道:“你们来了。”
“我是鹿鸣诗社的现任社长,玄晓之。”玄晓之笑着说,“听说你以前是诗社的成员。”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袁芊骊微微低下头说,“即便能恢复,我也不想再回到学校了。”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不必考虑那么多,好好养病就是了。”
袁芊骊的唇角微微勾起:“很多人都对我这么说。”
玄晓之把果篮放在床边,说道:“这是给你的,虽然是没什么新意的礼物,但是我想了半天,不知道送什么好,只能用这个了。”
“其实不必送什么礼的。”袁芊骊说,“何必呢。”
“嗯,我就两手空空地来了。”我说。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一起来呢?”袁芊骊说,“你也是鹿鸣诗社的?”
“不是,我们只是在门口偶然碰到。”我说,“你最近身体状况怎样?有没有好些了?”
她摇摇头:“我这几天一直在发低烧,精神状态倒是还好。”
第61章 她是怎么知道的?()
玄晓之跟她谈起诗社的事,袁芊骊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接话,我不知道她是在认真听,还是压根就在走神。直到玄晓之说起自己也在作诗的时候,袁芊骊才像如梦方醒一般地接道:“你在写诗?能让我看看吗?”
玄晓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很小的小本子,说:“这些都是我近几天写的。还有一些,是诗社的成员写的。”
袁芊骊接过去翻看,说道:“诗社比我在的时候水平高多了,这样的话,投给出版社,或许能出个诗集。”
玄晓之笑笑:“我的目标是,写出让人愿意为之付钱的作品。”
袁芊骊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这……可是,从这些作品,完全看不出你是为了挣钱啊……”
“我不是为了挣钱。”玄晓之摇头说,“但是,要是没钱作宣传,再好的作品也只有少数人能看到。钱是为了让自己的思想能够传播得更远,在这个年代,接受不了商业化的人,注定只能孤芳自赏。”
袁芊骊摇头,认真地看着她,说:“我不明白。”
玄晓之苦笑,看着我说:“你能明白吗?”
“大概吧。”我说,“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但我一直觉得,如果是真正好的东西,无论怎样都会流传开去的。”
玄晓之说:“也许吧。呐,芊骊,你要不要出去走走?老待在屋里很闷吧?”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袁芊骊说,“医生说趁着精神还好的时候要多出去看看。”
“那就走吧。”玄晓之说。
很奇怪,玄晓之的身上有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气势,即便她用的不是祈使句,人们也会像完成命令一样去完成她说的事。我从旁边把轮椅推过来,袁芊骊却站起身,说道:“先下楼吧,下了楼再坐轮椅。”
这个地方风景秀丽,在这早春的时节,若是仔细去看,便可以看见不少早春的野花。因了前几日的大雪,它们多少显得有些精神不振,但我可以感到地底下散发出来的生机。
“听说这里的春天很漂亮。”袁芊骊说。
“可是你却整天待在屋里。”
“是啊,我一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就把外面的世界全给忘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