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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线**草内宗丹房里或许能弄上一株,不过想来你是没机会的。三线**草被内宗列为违禁草药,除内宗丹房作为炼丹原料使用外,任何弟子据有则视为违法宗规会被严厉惩处的。内宗司法房的大司法长孙文正可是出了名的无情。所以在宗里别想着弄到那东西,但可以去黑市瞧个新鲜。据此二十里的山平崖有一处修真黑市或许有三线**草。但估计你想买也买不起。算了,与其想些没用的东西你还不如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了。到时候猎妖你躲在远处千万不要出手,否则为兄可就顾不了你了。早点休息吧。”
“谢师兄,小弟明白了。”
待黄书郎离开后,柳飞歌一一去敲丹药堂其他新弟子的们。有的新弟子刚睡下就被吵醒,一脸不快地去开门。
打开一看居然是柳飞歌。“原来是二师兄,师兄不好好睡觉这么晚找小弟有什么事吗?”
柳飞歌脸上露出笑容:“师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张能不能,你能不能把你的天晶石借我一些应急,为兄以后定当双倍奉还。”
碰见爽快的二话没说就取出乾坤袋一股脑的都给了他,感动的柳飞歌稀里哗啦的,碰见吝啬的自然就借不了多少。但柳飞歌多的不嫌多,少的不嫌少一轮借下来弄到二百块天晶石,当然都是下品的。
带着这些天晶石柳飞歌直奔山平崖,找了半天才找到黄书郎所说的修真黑市,说是市场不过是山顶大一点的空地罢了。除了几间小茅草屋和几个临时用石头搭建的摊位就没什么了。
柳飞歌靠近一个摊位问道:“这位道兄,你这里可有三线**草卖?”
那位摊主留着山羊胡,闻言斜了他一眼,摇头说道。“小友想买三线**草,不是我打击你,莫说是我就是其他几个摊位恐怕也有没那东西,或许只有像北霜城那样的大城市才有。”
他又从摊位上拿起一个小瓷瓶说道:“小道炼制的十步失魂散,功效虽然比不上三线**草,但也不比它差。道友有没有兴趣买点?”
柳飞歌摇摇头走开了。他一连问了好几个摊位都没找到三线**草。正当柳飞歌失望的时候,最角落的一位摊主淡淡地开口了。
“这位道友,可是在找三线**草吗。”
柳飞歌闻言心中一喜。“道长手里有那东西?”
“有倒是有有,只是价格有点高。”只见那位青须道人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直水晶盒放到摊位上。
“道友请看,可是这东西吗?”
柳飞歌一眼看去,顿时激动起来。没错,就是那东西。海棠花的模样,墨绿的颜,每片叶子上都带有三条黑的叶脉。
“不知道这东西道长想怎么卖?”
“这是贫道费尽千辛万苦从云峰之上采的。它的珍贵之处我就不多言了,若是易物就拿同价值东西来换,若是直接交易一口价一千五百块下品天晶石。”
柳飞歌一听就知道自己没戏了,自己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二百块连人家要的一个零头都凑不上,还怎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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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内宗弟子山奇正()
他虽然沮丧但并不死心。虽然内心着急却偏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道以为最少也得两千块,却没想到道友才卖一千五百块下品天晶石,实在太便宜啦。黑市中像到有这样有道德有公平心的人不多啦。”
一个马屁拍过去,青须道长顿时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地说道:“小兄弟真是怕贫道知己啊。我就说嘛,其实这里面就属我卖的最便宜了。做买卖要讲究价格公道,要讲究良心不是。”
柳飞歌心中不屑,但表面上却表现出十分仰慕的神。“道兄居然能上得云峰采得此种草药真是修道高人啊,不知在哪个名山修行哪个大宗问道啊?”
听到对方问起自己的门派,青须道人一脸自傲。“修道高人不敢当,也就比其他人强了那么一点点。贫道山奇正乃是苍羽剑宗内宗丹房弟子。人称无良圣人是也。不知小友怎么称呼,在哪座仙山修道啊?”
听到对方说是苍羽剑宗内宗弟子,柳飞歌心中一愣。自己虽说是外宗他是内宗但也算是同门,本以为能进入内宗之人应该都是天之骄子,但瞅瞅这家伙的德行彻底推翻了柳飞歌以前对内宗的认知。
“原来是山师兄,小道苍羽剑宗弟子柳飞歌拜见师兄。”
“什么?你也是苍羽弟子?”那位**道人山奇仿佛吓了一跳,神慌张地打算卷铺盖走人。柳飞歌一愣,不知道为何他如此惊慌,柳飞歌心中思索,自己和他素昧谋面他怕的应该不是自己。那他到底怕什么,柳飞歌迅速地将两人的对话思索了一遍,隐隐猜出了个大概。他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苍羽剑宗宗规。他所卖的那些东西估计来路不正,假如自己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偷了宗里的东西悄悄拿出来卖的。
想到这里柳飞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或许自己不用出一块天晶石就能拿到那株三线**草,又或许自己还能有更大的惊喜。理顺了个大概,柳飞歌打算冒险一试,他从苍羽剑宗发给新弟子的宗门详解书上得知,内宗弟子掌管宗规惩处的是司法房。司法房有十名明司和百名隐司。所以他决定冒充司法房隐司。
山奇正装完东西正打算开溜,却被柳飞歌一把抓住了袋囊。只见柳飞歌沉下脸说道:“怎么,小道话还没说完,山师兄就这么急着走吗?倘若长孙大司法知道让小弟如何交差啊?”心中暗呼侥幸,心说,幸亏自己从黄书郎口中得知内宗的一些隐秘。当然他知道的也很有限,但对柳飞歌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见柳飞歌连内宗大司法的姓氏都知道,山奇正更加认定柳飞歌就是他们这些宗中硕鼠的克星,负责探查宗中弟子不法行为的司法房的隐司。
“这是司法令,还请师兄给我走一趟吧。”柳飞歌将握在手里的东西轻轻一晃,山奇正也没看清楚是什么。但他心中惊慌也没去留意。其实那不过是柳飞歌背靠石墙偷偷地抠下的一块碎石。
有些喜欢凑热闹的修士开始围观了,议论纷纷。
“这无良的牛鼻子我认识,上次骗了我五十块下品天晶石,批发给我一沓没效果的符咒。害的我至今还被师父骂。这次有这老小子的好看了。”
“估计是偷拿宗门的东西被宗里的负责人逮住了,这下问题严重了,搞不好还会被废了修为逐出师门的。”
被柳飞歌抓追乾坤袋,山奇正走也走不了,再听到众人的议论更是心惊胆寒,额头冷汗直流,心中被巨大的恐惧充塞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你还是执意不将赃物交出来吗?你这是逼我要传讯给大司法了。”
“别别别,小道该死,一时糊涂偷拿了宗里的东西。我愿将所有赃物上缴还请隐司法外开恩,不要通知大司法。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请您验收。”柳飞歌说要传讯给大司法,无良道人山奇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乾坤袋高举过顶。”
柳飞歌心中偷笑,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但他并没表现出来而是板着脸极力假装不经意地接过山奇正的乾坤袋。
“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我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按下,先不通知大司法了。你即可回宗门向你师父说明原委,然后来我司法房领罪,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去吧。”
山奇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对着柳飞歌一拜再拜,他哪里知道柳飞歌根本不是什么司法房的隐司,甚至连内宗弟子都不是。他若是知道自己身为内宗弟子却被外宗弟子将所有的东西骗个精光,估计会气得吐血半升。
再说这山奇正离开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司法房的隐司们修为都高过自己,但刚才那小子好像连星海都没凝聚出来吧。自己一时心慌倒忽略的这一点。还有就是长孙文正虽然是名义上的大司法,但一年来一直在闭关,司法房的事情现在好像是别的司法在管。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山奇正最后得出结论,自己被人给骗了。打了一辈子雁却没想到被雁給啄了眼。山奇正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等他风风火火地赶回去的时候,再找。哪还有柳飞歌的影子。
山奇正气得两眼发黑,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在地。
此时在弯曲隐蔽的山路上疾行的柳飞歌听到远方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吼。“姓柳的,你做的太绝啦,你家道爷就算把这方圆百里都翻过来啊也要将你找到。道爷不把你抽魂炼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