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柳飞歌一脸不高兴,金三喜眨巴着眼睛神秘地说:“师兄,你知道吗,我听说申化元那小子又回来了。”
“什么,申化元回来了?小耗子,你别跟师兄开玩笑了,这并不好笑。”柳飞歌听了一下长大了嘴巴仿佛活见鬼一样,带着一脸不自然的笑容。那家伙被自己一剑穿心,死的透透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他能活过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是真的。听说宗主在第一时间就召见了他。”金三喜却一脸正色。
申化元不但复活了,被宗主召见?
柳飞歌听了有些晕晕乎乎的,心说是这些人傻了,还是自己疯了,又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梦,再者就是一个恶作剧。试想一个死透的人怎么复活,就算修为再高深的修道者也没能力让自己死透的身体复活,除非他是仙人又逆天之力。能使让死者重生,让骨头长肉。又或者他是冥君的亲戚,但他申化元是么?倘若他是的话恐怕当时死的就不是他了而是自己。开什么玩笑,死去的人能复活。倘若申三娘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的话,又怎么会找自己拼命,恐怕她早已从某些渠道得知自己儿子已经亡故了。所以当金三喜说申化元又回来的消息时,柳飞歌感觉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很不好笑的笑话。
但是,当他看到一向活泼,爱玩笑的金三喜,居然难得正经起来,柳飞歌才有点将信将疑了。此刻柳飞歌的的心抖的厉害,柳飞歌忍不住思索起来,倘若自己是申化元,真的死而复生了,当见到宗主的时候自己会说些什么?无意会将杀自己的凶手第一时间抖出来,至于顾长天听了以后会怎么做,别说继续筹备排位赛了,恐怕轻则将自己逐出师门,重责将自己俺宗规处死,毕竟擅杀同门可是大罪。对同门出手在任何门派都是忌讳。
柳飞歌心中虽然极度不安,但想通以后就泰然了,心说,事已至此就算急死也没办法,假如此刻逃走的话,反而更坐实了自己的心虚与擅杀同门之罪,还不如静观其变思谋对策。毕竟自己出手击杀申化元也属于无奈之举,这家伙处处要致自己于死地,特别是当时那种情况不杀他难道要等着被他杀么?
既然说什么都没用,那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正当柳飞歌皱眉叹息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柳飞歌老夫到处找你,想不到你在这里。”柳飞歌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褐衣身影缓缓而来,不是长老方成子又是何人。
“原来是方长老,不知你找柳某何干?”一位长老来找自己,令柳飞歌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干掉申化元的事情败露了。所以下意识地提聚灵力。星海九层初期的修为果然比星海八层大圆满时候的不一样,无论是灵气凝聚速度,还是灵力精纯度,又或者其中澎湃的能量波动,星海九层初期的修道者都远远高于星海八层大圆满的修道者。恐怕攻击力比起星海八层大圆满来说也是很是惊人。虽然仅仅是一个境界的不同,但八层和九层的差别,却犹如土丘比之山岳,泥坑比之江河。
听到柳飞歌的问话,原本方成子还一脸得意,打算将柳飞歌骗出宗门后然后找机会解决掉他,但无意却感到了从柳飞歌身上传出的那股灵力的波动之后,脸色顿时变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就像看怪物似的,陡然停住了不断接近的脚步,结结巴巴地指着柳飞歌道:“才几日不见。你小子的修为居然提升到了。。星海。星海九层?真是活见鬼了,这。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方成子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想我方成子修道八十六载,五十六岁便达到星海八层大圆满的境界,被誉为苍羽外宗的后起之秀。谁成想此后三十年间居然一直卡在星海八层大圆满的瓶颈处,始终不得窥破大道感悟天机进入星海九层的道境,可是你小小年纪居然。。居然突破八层瓶颈达到九层。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我才是最有可能接近天道的人,最有可能成仙的人,哈哈哈,你们都是废材,都是废材,都比不上我,我才是最优秀的。是你偷了我的修为,就是你的偷了我的修为,快还给我。”
第204章 遁天印()
方成子如痴如狂似疯似癫地嚎叫着,朝柳飞歌抓来。柳飞歌闪身躲过,望着他那渐渐失去灵性而浑浊的双目不由得叹息一声。他没想到方成子居然被自己的修为进度给刺激的有点神志不清了。看来自己真是害人不浅啊,罪过罪过。但同时也反映出方成子道心不坚,名利心太重,是铁定难证仙途的。
“小耗子,咱们走吧。为兄今日就开始挑选参与比试的人员,第一个就从我们丹药堂挑起。”柳飞歌拍拍金三喜的肩膀笑道。
金三喜闻言一喜:“大师兄真是高见,能不能给小弟留个名额啊。我也很想去参赛。”
柳飞歌哈哈一笑:“这就要看你能不能符合我的要求了。不要以为你是我师弟我就可以区别对待,为兄将一视同仁。所以说还是不要拨你的小算盘了。”
见柳飞歌飘然而去,金三喜连忙追过去大喊:“师兄,等等我啊。”
来到丹药堂正碰到叶飞霜抱着被子出来,估计是抱出来晾晒。一看看到柳飞歌,小妮子的脸上便露出甜甜的笑容。“大师兄早啊。”
柳飞歌也含笑点头:“师妹也早。对了,怎么没看到师父?”
叶飞霜将被子晾在绳子上,拍大了几下回答道:“师父正在后庭会客,真谈论你呐。”
“后庭会客,还谈论我?”柳飞歌闻言一脸惊讶。“客人是谁啊?谈论我什么?”
叶飞霜笑了笑:“我可不敢听他们谈话,听师父介绍说客人姓程,让我称他程师伯。”
“程师伯?我们丹药堂哪里来了个程师伯,难道是程战天程前辈?”柳飞歌微微一笑道。
叶飞霜摇摇头,更要回答。突然看到一位丹药堂弟子匆匆走来对柳飞歌说道:“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师父吩咐过让你马上过去。”
“师妹,你先忙,为兄先去了。”柳飞歌对叶飞霜点点头,随着那位弟子去见栾永年了。
当走进丹药堂后庭,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师父,大师兄回来了。”那位丹药堂弟子敲了敲庭院的门,喊道。
不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是栾永年的。“你们都进来吧。”
两人推开门来到庭院,柳飞歌抬眼望去,看到一位身穿打着补丁道袍的道人正背对着他坐在哪里,正与栾永年谈笑风生。
见柳飞歌进来栾永年瞅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冲他招招手道:“飞歌,还不快过来拜见程师伯。”
柳飞歌闻言一怔,心说还真有位程师伯,既然师父有命,柳飞歌来到那补丁道人跟前深深一礼道:“弟子柳飞歌拜见程师伯。”
近距离瞥了那么一眼,柳飞歌才发现此人很是面生。这位道人容貌清瘦,三缕长须倒还真有点道风仙骨的韵味。大概是久未梳理的缘故,胡须有些杂乱枯黄。
柳飞歌虽然下拜,但来人似乎不怎么领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栾永年说道:“栾师弟,你这位高徒能耐大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敢受他的礼。”
栾永年闻言一脸惭愧:“程师兄千万别这么说,是小弟管教无妨,才生出如此多的事端,以至于这小子在你炼器坊为非作歹那么久,小弟却浑然不知。更可恶的小弟那帮劣徒都替他瞒着,倘若不是今天道兄到来,说出实情,小弟还蒙在鼓里。”
栾永年说完恨恨地瞪了柳飞歌一眼骂道:“逆徒,你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还不给我跪下。”
从来没见师父发那么大的火,一下将柳飞歌骂愣了。虽然柳飞歌也满腹委屈,满心不爽,却也不想让自己的师父下不了抬,闻言便要下跪。然而那位补丁道人却突然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也怪老道的那些个师弟不成才,才被人家欺负成这样,倘若老道也有你这样的好徒弟,也不至于如此了。”
既然人家开口了,柳飞歌原本就不想跪,闻言就借坡下驴,立马挺直了腰杆但也不忘拱手道谢:“谢谢,师伯大宽宏大量。弟子年轻做事难免莽撞,有冲撞到您老的地方请您老多包涵。”
补丁道人闻言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倒会说话。不过,你没冲撞我老人家,倒是我那些个师弟对你小子很有成见。”
方才听他提到炼器坊,柳飞歌就猜出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