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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一点理由即是曹匹练此时的魔功化天,已经引起了田丰林的顾忌,连魔帝都要顾忌的功法,将会是如何的犀利。
宗禅想想就觉得骄傲,心想法事后自己一定要把此事与好兄弟们一起分享。
但此刻他却绝不能按照魔帝的意愿来理顺事情的走向。
皆因自己与魔帝之间,非但有血仇,而且还有相好之急。
魔后洪如菁,就是夹在两人之间,永远无法拨出的一根刺。
宗禅此刻虽然认识到自己并非是曹匹练本人,但此人的生平及其愿景,皆像春风化雨般进入到他的骨子里。
如果他真是曹匹练,遇到魔帝向他露出獠牙般的微笑,又会作何选择?
曹匹练早已经是风烛之年,功名对他来说,已经成为烟雨。
唯一能让其有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激励之力的,正是对田丰林无尽的仇恨。
宗禅双眼喷火,哈哈大笑一声,戳指向田丰林道:“魔帝,老夫就算不能眼睁睁看着阴龙宗瓦解。但能把你拖下水。也已经遂了平生之愿了。放心吧,以我微不足道的化天,绝对杀不了你的。”
魔帝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再配合上厉害无比的拼命招式,将会立即平添至少三分的力道,让人头疼不已,应付起来将会事倍功半。
“好吧,既然你想死。本帝求之不得。”
两人皆方于雪地,身上长袍被风吹起,雪花飘进到离他们身体半米的地方,立即改道飞往它处。
但就在此时,两团魔焰气息立即从他们的身上分别暴发出来。有如两个透明的蛋壳般,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
当身前的护体气盾产生一阵如波澜般的涌动之时,宗禅狂喝一声,身体所有的仙力和武技劲气,皆注入到了右拳上,面对面地与魔帝击出了自出道以来最猛烈的一击。
魔帝如臂指使,也将本身不死魔神发挥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但脚下留了大约十分之二左右的魔息,这是为万一不敌之下,作紧急转移之用的。
宗禅如果能够知道此刻魔帝的想法,将会活活笑死。
但此时刀尖对刺芒,他已经来不及顾及其它,在全神贯注之下悍然抢先出手。
两记重击硬拼一记,拳头对拳头,轰然暴响,骨节噼啪松脱,虎口同时失去知觉,宗禅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抛飞开去,在无数的雪花被旋转起来之时,他在半空中也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向相反的方向抛去。
田丰林见宗禅已经败迹露出,冒着伤上加伤的风险,不顾一切地改后抛为前飞,向宗禅轰来迅如鬼魅的又一拳。
宗禅现在整个人都抛在半空,护盾破散,真劲涣散,加上手臂受到重创,五内俱焚,早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在求生的意志力影响之下,他顿时朝着这位邪魅无比的魔王微笑了一记。
这记微笑,要是换作平时,田丰林一定当成是献媚之笑。
但在此垂死交关之际,他却不得不疑心大起。疑心一起,暗鬼也随之而来,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这老儿莫非是故意诈败,引我上钩?”
说时迟,那时快,他化在拳头之间的魔劲力量,立即弱了七分。只以试探的三分不死魔神之力,向宗禅的胸前要害处拍去。
咣!宗禅此刻已经借着刚才对方犹豫不决之时,迅速地恢复了大约一成的劲力。
霸刀从背上拨出,为了不引起魔帝田丰林的注意,从他的古拙霸刀的特殊构造上,一把将他的身份认出来。立即使出吸字诀,将身边飘飞的雪花全都吸到刀身上来,一团雪白立即铺天盖地击向敌手。
田丰林吓了一跳,心想幸好自己留有后手,否则此次只要上当,自己非死不可。怪叫一声,猛地摇动两下身子,虚晃一招,与宗禅的霸刀插身而过,魔王挂屏般飞向其中一尊雪地广场上的佛陀雕塑上,一手把在雕塑上,保持着身体的重心,双眼射出魔异之光,以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宗禅。
对方身上似真实假的伤情,让他伤透了脑筋。
而宗禅在交手之前像刀子般他心脏的一句话,更让田丰林不敢妄动。
如果说连天底下最出类拔萃的八个年轻人,都成了曹匹练的八大铁血卫。
那以八大铁血卫的实力,要灭他准备不足的阴龙宗总坛。也的确不是一件难事。
急怒加急火,交互攻心,让他面色一红,于不断增强的呼吸中,透出一道长长的雾气,终于冷笑一声,向已经借机下台,平衡在雪地上卓立的宗禅道:“曹兄果然有种,看来你的化天不是假的。好,今日本帝就领教到这里。
你我既然有缘,不如约定个时间。它日再择机较量。”
宗禅抓住机会将随时会泄露身份的霸刀送入背后刀鞘,淡淡地道:“你既然怕了。老夫不勉强。总之击杀魔帝,灭掉阴龙宗,是我曹匹练的终极目标。”
第494章 劫后聚首()
宗禅差一点没有说出一个滚字,如果说他最后一句话,以自己的本来口气说出个滚字,魔门田丰林必将立即怀疑他的身份。
此刻则当然不会怀疑宗禅是真正的曹匹练,哈哈一笑,道了声后会有期,立即飘飞而去,化入茫茫雪天里,消失不见。
雪地重新将广场盖住,宗禅的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一层,瞬间变成雪人。
他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原来的资势,默默地站着,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晨。
《无极神魂》的内息,在体内由点到面,由面到线,终于形成一个整体,当扫雪的声音响起之时,宗禅终于睁开了双眼。
“啵!”身上的雪随着老僧扫把里的沙沙声,而化成了齑粉,纷纷扬扬落下飘零,还了宗禅一个本来面色。
宗禅大喜,立即走向前去,向老僧道:“多谢神僧相助。”
“噢,你别谢我,老和尚并没有帮过你。”
“沙沙,沙沙。”扫雪的声音不断传来,宗禅嘴角一挑微笑,双手合什,向老僧方向行了一礼,脚下化风,飞下钟鼓寺。
此刻宗禅的体内,力量充盈,经由与魔帝田丰林的一场大战之后。他终于可以自傲地晋升到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之列了。
当他在一处约定好的酒楼处见到了令子杰之后,对方简直不敢相信地道:“你小子还活着!”
宗禅与令子杰手把手,肩膀靠肩膀,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之时,回应道:“差一点没有让你小子害死。哎,魔帝怎么可以那么厉害的。老子的鸟蛋都差一点被他割掉。”
令子杰摇摇头道:“不,我说的不是你面临的危险。而是你身上的改变给我的震撼。”
宗禅愕然道:“改变?什么改变。”
令子杰意兴勃勃地道:“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说。”
热火锅上桌,各色菜式不停传上桌面,片晌即已经占满了整桌。
令子杰花重金打赏并吩咐不许任何人到此处来打扰,送走小二哥,兴致盎然地等候着宗禅大发豪情。
宗禅却大吃大哸,一副饿死鬼的样子,惹得令子杰苦笑不已。
自己也倒了一杯,与宗禅一碰,射入口中。
宗禅一番横扫,吃得饱咯大响时,才放下筷子,一抹嘴角酒迹,回忆起昨日与田丰林的交战时,侃侃而谈起来。
时间一过就是半个时晨,令子杰听得入了迷,当宗禅说完了昨日见魔后和魔帝之后的所有遭遇之时,他似乎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杰少,你干嘛呢。”
宗禅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道。
“天啊,这么说来。你小子还真没有丢曹匹练的脸?为他老人家保住了死前的哀荣。”
宗禅不屑地道:“切,什么跟什么。对了,实话告诉你。当时我可以从容应对高明如鬼魅的魔帝,其中一大部分,竟然是因为你送我的这张面首。要是没有它,十个宗禅,也死了,你此刻要做的事情。恐怕不是与我把酒言欢,而是为我收尸了。”
令子杰一拳头重重砸在宗禅的身上,“泄气的话就别说了。你小子不是说受过内伤吗,让我看看你的脸色。”
宗禅一指自己的面容道:“你看吧,全在这里。”
令子杰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戴着面首,我怎么看你。”
宗禅吐吐舌头,立即将本属于曹匹练的一张兽皮面首摘了下来。
令子杰神光一现,大喜过望道:“你小子的《无极神魂》,经过昨天一天一夜的修炼。加上动手过招的实际磨砺。果然又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