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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汝等均是老臣了,这么浅显的事情不明晓?圣人东巡是为了什么?封禅啊?封禅前要做什么?还得斋戒啊?斋戒要做什么?将封泰山需断屠啊?”独孤心慈鄙夷众人。
“将封泰山需断屠?对啊,某等怎未想到呢?某倒好说,平日里有青菜即可,崔尚书可就难熬咯?”王晙尚书笑道。
“呃,往例断屠需几月?”崔泰之尚书真的有些愣住。
“前后两个月还是要的吧?”独孤心慈亦不确定。
“那即是四个月了,还真是有些难熬”崔尚书喃喃自语。
“嘿嘿,难熬什么啊?断屠又不是要断荤?咦,这倒是一个大买卖?崔尚书,某等合伙做件买卖如何?”独孤心慈诱惑道。
“那倒是,只是不许杀生,下诏前备置的干货还是可以食用的”崔泰之尚书喜笑颜开,又疑惑道“远东侯言称大买卖?可是与之有关?”
“聪明,每日吃些干货腊肉有什么意思?要吃点新鲜的啊?某等建个冷冻库房,把事先宰杀好的猪羊肉给冷冻起来,到时候一化冻岂不是与新鲜的差不多?”独孤心慈很是异想天开。
“现已入夏,天气逐日炎热,新鲜猪羊肉哪能保存妥当?”崔泰之尚书摇头。
“山人自有妙计,汝工部出人出地,搜罗活猪活羊宰杀,某呢,出这冷冻的法子,某呢还负责帮汝卖出去,得利一人一半如何?”独孤心慈狮子大张口。
“若真能冷冻三四个月不坏,还需售卖?早就会被哄抢一空”崔泰之尚书可不傻。
“那汝是同意咯?等会汝即去寻库房,明日某即弄来冰块,恩,这个资金某等亦一人一半?呃,汝等均看某做什么?亦想参股?没问题啊?汝等看着出银钱,到时候等着分红即是?”独孤心慈叫道。
“那某拿出棺材本入股,这鲜肉若保存不当腐坏了可不能售卖,到时候若亏本汝需得把棺材本还某”王晙尚书立即跟进并敲定稳赚不赔的方略。
“某在乎汝那点棺材本?算汝一个,还有谁想入股?恩,某等以十万贯为本金,某出五万贯占四成,那一万贯算是给工部的人工费,汝等看着出,倒是后按份额分红即是”独孤心慈分股那是驾轻就熟。
“汝出五万只占四成?”崔泰之尚书亦佩服这位明显让利的远东侯的气魄。
“某可是出了钱和冰块后即不管事了的,琐事汝等自己寻人打理”独孤心慈又是一副甩手掌柜的做派。
“恩,反正汝这燕唐第一土豪有的是银钱,某出两千贯”王丘尚书喊道。
“某亦出两千贯”王晙尚书也给出具体数目。
有了带头的,刑部韦抗尚书出五千贯,御史大夫崔隐甫亦出了两千贯,最后就连宇文融侍郎也出了一千贯,兵部的萧嵩尚书两千贯,大理寺卿李朝隐两千贯。
“宋尚书,汝多少也出点吧?钱不趁手某借与汝,两分利如何?”独孤心慈又撺掇宋璟尚书。
“某出一千贯吧,一千贯某还是有的”宋璟尚书见好好的一个廊下食整出了一个十万贯本金的大生意,很是无奈,但亦不好显得与众不同。
“这即是七万七了,工部出两万三即可,事后按三成三分红”独孤心慈瞬间给出了分红方案。
“汝说这个生意可赚取多少盈利?”王晙尚书还是不放心。
“给汝加个零还是可以的?”独孤心慈漫不经心的答道。
“加个零?什么意思?”
“汝等两千贯,四个月后变成两万贯还是有把握的”独孤心慈的话还是让众人信服的。
于是众人吃的更是欢欣,早把太极殿的情状给抛到脑后。
“汝等可不要忘了纳税”宋璟尚书不忘叮嘱道。
“户部遣人理账,直接把盈利划到户部即可,三十税一的商税能有多少?某等分红可是税后盈利分红的哦?”
“汝说保鲜的法子可靠否?”王晙尚书还在纠结。
“某以前是做什么的?”独孤心慈叹道。
汝以前做的多了?众人腹诽,吃喝玩乐样样来。
“汝以前是大术师”宋璟尚书看其一眼。
众人遂眼睛一亮,这位可是大术师啊?以术士的手段保持半年的鲜肉不腐烂还是轻松的,只是用术士的手法来做此种事务?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术法不能用来服务某等那要术法何用?”独孤心慈看穿众人心慈,索性揭破。
“好吧,汝高兴即好,某明日即去寻库房,宽阔阴凉即可?”崔泰之尚书放下心来。
“还要大,能存放百万斤最好”
“哪儿有那么大的库房?”
“又不要全存放一处?多找几处啊?”
“哦,那即没问题了”
“恩,汝寻好地方,某去升道坊找王五郎他们,多搜寻一些猪羊,让他们宰杀好就即可存放”
“某自当尽心”崔泰之尚书捋须笑道。
“此事先放下,某等到议事厅喝茶去,有些事情需商议一番”宋璟尚书见众人皆已放下筷箸,便说道。
于是众人又回到隔壁的礼部议事厅。
让吏员端来茶茗,宋璟尚书便直如主题。
“圣人东巡封禅,遣某等留守,圣人虽离京,诸事不宜停滞,诸多事务某等尚需继续”
众人点头,宋璟继续说道“这半年的事务某整理了一下,大事无非漕渠修缮,武举制科,清查隐户,还有下半岁的文举常科,秋税征收,某等先议前三件”
“漕渠修缮已在进行,东段由万年县主导,某等不予干涉,现西段与中段尚未开工,崔尚书,汝等工部可有条程?”宋璟开始点名。
“已有初步条程,温钰员外郎已定大致方略,不如寻他来问问?”崔泰之尚书答道。
“那去寻他来问问”宋璟点头,唤人去寻温钰。
“漕渠西段和中段可有疑难?”宋璟又问。
“疑难多多啊,可说是困难重重”崔尚书苦笑。
“具体有哪些?”
“西段起于昆明池止于灞河,一路河川太多,特别是沣河与潏河,地势相差较大,若以漕渠相连,怕沣河会改道入潏”崔泰之解释。
不一会,温钰员外郎带着一份文卷匆匆而来,见独孤心慈在场亦无多大惊讶。
“温钰员外郎,圣人点名让汝主持这漕渠修缮全局,汝可有详尽方略?”宋璟挥手让其落座,便直接问道。
“此乃某等所议方略,敬请诸位详查”温钰郎君在独孤心慈边上落座,欠身把文卷递与宋璟尚书。
“可有疑难?”宋璟尚书亦不查看文件,看着温钰问道。
“困难重重,首先要解决诸河川之间水流改道之事,其次,劳役募集与组织,第三是沿途灌溉分派,第四为旧漕渠上舂米坊林立妨碍漕运,第五为修缮后维护费用,若此五条能有妥善解决方案即可开工”温钰郎君开口便连出几道难题。
“诸河川之间水流改道汝等可有方略解决?”宋璟问道。
“原漕渠乃延伸到潏河上游,漕渠长度增加至三成,且多在山岭间,修缮难度颇大,某等若截弯取直,只需解决两河川之间落差即可,目前商议之策是在沣河便掘池修水闸,但如此一来,舟楫通行亦是不便”温钰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
“诸位议议,此难如何解决?”宋璟问其他尚书。
“温钰大郎准备还是很妥当的,但做事不得怕困难,玄奘西行取经尚遇九九八十一难呢?远东侯可有解决方案?”吏部尚书王晙首先鼓励一下,再问一边自顾喝茶的独孤心慈。
礼部的茶水自然比不得其珍藏的什么蒙顶石花,渠江薄片,也就是西市上几文一两的茶叶,但胜在清香,滚水略去浮沫尚可入口。
“啊,建水闸啊?没问题,哎,某先前刚说某本将心托明月,奈何汝等偏将明月照沟渠?”独孤心慈叹道。
“让汝议议漕渠之事,哪来那多感慨?赶快想法子,谈完事某等喝酒去”王晙尚书不满。
“这个修水闸与修渡槽那个费用大?”独孤心慈于是问道。
“修渡槽费用少些”温钰答道。
“那就修渡槽呗”独孤心慈答道,让众人鄙夷。
“某等讨论的是沣河水流改道的问题,汝说修渡槽能解决?”崔泰之尚书揶揄。
“怎地就不能解决?解决改道无非是让两条河流不相会呗?修个渡槽不就可以了?呵呵,这可是奇观啊?潏水上流沣水,河上架桥不走人却流水”独孤心慈随口说道。
众人看着他,口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