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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兄妹有些惊诧,但出于礼貌不便说什么?
纳兰妃雅却解释道“某等昨日顺漕渠而来,经敷水,独孤探花有诗一首:
垂鞭欲渡罗敷水,处分鸣驺且缓驱。
秦氏双蛾久冥漠,苏台五马尚踟蹰。
村童店女仰头笑,今日明府真是愚。”
三兄妹听闻亦忍俊不禁,敷水之敷字是乃罗敷之敷,但却与古乐府诗《陌上桑》中的罗敷毫无瓜葛。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萧家小妹萧箫亦是笑着吟诵。
“不过只是可惜,彼罗敷乃邯郸人,今日明府真是愚,汝还真是说实话啊?”纳兰妃雅亦是嘲笑。
“不过说不定,彼罗敷亦是讹传呢?”独孤心慈不服争辩。
“不论如何讹传,罗敷亦不会从千里之外的邯郸到渭水来”纳兰妃雅继续嘲弄。
“这回纳兰女帝可说错了,华山脚下亦有罗敷的传说,传闻其正是华山西北十余里的大敷峪,其父姓秦,邯郸罗敷中其夫叫王仁,华山罗敷后嫁与王可,邯郸罗敷后夫死跳崖,可巧了崖下的潭水亦叫黑龙潭,华山罗敷的夫君王可可是猎户,后坠崖身亡,罗敷趴在岩畔,思念夫君,不吃不喝,每日流泪不止。时间长了,泪水充成为一条溪流,至今还潺潺不停地从峪中流出。后人为了纪念这位美丽勤劳、多情聪明的姑娘,就把这条河叫罗敷河,把她的村庄叫罗敷村。后逐渐简化为大敷峪,敷河,敷村”独孤心慈信口胡诌。
“汝信口雌黄的本事越来越大了”纳兰女帝称赞自己的情郎。
“是啊,远东侯说话的本领某等亦拜服,西游记某曾看了三遍”萧家小妹亦是赞扬。
“不过远东侯的故事亦是有点根据,大敷峪是有关于夫死妇投潭的故事传播,不过是不是此妇是否名罗敷则未可知?”萧默也笑。
“不过无论邯郸罗敷还是华山罗敷,其最后的结局均颇为凄美,远东侯怎地不编撰一圆满结局的说话?”萧箫不满,纳兰妃雅点赞。
“这就是悲剧的力量,历来人众皆同情弱者,悲剧故事往往比喜剧故事皆传播久远,比如华山上有个沉香救母的故事,汝等可知?”独孤心慈为之解释道。
众人摇头,独孤心慈得意洋洋讲述:“汉士子刘玺,字彦昌进京赶考,路过华山神庙,题诗庙中,戏弄庙神华岳三圣母,三圣母怒欲杀之,得太白金星之告,谓其与刘有三宿姻缘之份。三圣母遂与刘结为夫妻。三宿后,刘以沉香一块赠别,嘱他日生子,以此为名。三圣母既孕,其兄二郎神察之,怒提华山,压三圣母于山下穴中。三圣母于穴中产子,乃名沉香;又遣夜叉送与其父。沉香成人后,寻母华山,遇仙姑授以仙法,又窃得萱花神斧,与其舅二郎神大战于华山。”
“后来呢?”纳兰妃雅与萧箫见其住口不要急忙问道。
“自然是救出了,母子两人相拥而泣,从此母慈子孝,幸福安康”独孤心慈撇嘴笑道。
“那太好了”萧箫雀跃。
“可汝久居华山居然未听闻此故事,可就此故事并未传扬开来”独孤心慈又笑道。
“不是汝编撰的?”纳兰妃雅狐疑。
“怎地是某编撰的呢?某说的华山罗敷的故事在华阴县志里有记载,沉香救母的故事则在东方朔的奇异经有载”独孤心慈不慌不忙的说出出处。
萧箫转首看其大兄,她向来佩服自己大兄的博学。
“某虽言称曾遍诸子百家经典,但还未读过诸如县志和志异之类的书籍”萧默很惭愧亦很佩服“独孤探花名不虚传啊”
“哪里哪里?某真的是很懒的,让某读什么论语大学的,某会很快就悍然入梦,去与周公讨论易经的卦方,读华阴县志是为了了解华阴境内漕渠的历年水文,至于东方朔,那可是一代神术士,华师亦是佩服,某遂对其著述有点了解”独孤心慈说着实话,除了纳兰妃雅,萧氏三兄妹皆以为其只是谦逊。
“远东侯谦逊亦是无人能及”萧默继续称赞。
“某可不知谦逊为何物?不过某可知吹箫引凤的萧家可有后人仍居住在华山,不知与萧郎君可有渊源?萧郎君手提碧玉箫,可能吹来凤曲?”
“哈哈,远东侯果然学识广博,不错,某等家族亦自称为萧史后人,只是惭愧,来风曲散佚经年,某等只得历代口传之残曲,惭愧啊”萧默真的很惭愧。
于是独孤心慈幽幽感叹“正所谓:新筑凤台居数年,知音一遇自闲闲。弄玉终随萧史去,吹箫引凤不曾还。”
弄玉终随萧史去,吹箫引凤不曾还。
(本章完)
第274章 榆荚沽酒君肯否()
山中的食材自然取自于山,不算精致胜在新鲜,溪水中的鱼虾,山林中的野兔,坪地上的野菜,厨娘的庖厨技艺亦是粗糙,偏于清淡,但对登山半天有些乏累的独孤心慈来说尚能饱肚。
萧默居然拿出一坛烧刀子,亦只够每人浅尝而已。
有了大熊阿狗,能入口的尽管风卷残云,最终亦是盘干碗尽。
“见笑见笑”独孤心慈掏出一匣雪茄,递枝与萧默,萧默摆手摇头,示意不用,萧笙亦是如此。
“今日谢过两位萧郎君与萧小娘子的盛情款待,他日到了长安或晴川,请务必与某等一回请机会”纳兰妃雅结果萧箫小娘子递过来的茶水,很是盛情的相邀。
“那好啊,某等正准备去长安呢。”萧箫小娘子与纳兰女帝很是投缘。
“那正好,何时出发?与某等合做一路如何?”纳兰女帝笑道。
“大兄,武举何时开科?”萧箫遂问其兄。
“尚早,应到四月底吧?尚未有确切时间”萧默不在意的答道。
“哦,汝等亦是今科武举?”独孤心慈问道。
“正是,某本不喜与人争斗,但书院亦有好友相邀,想来闲着亦无事,不如去长安涨涨见识”萧默答道。
“那汝等这餐饭还真没白请”独孤心慈也哈哈大笑。
“哦,汝等亦是书院的学生?”纳兰妃雅也问道,稍稍有点惊讶。
“某倒毕业两年了,二弟亦已毕业,倒是小妹今岁才入学”萧默有点自矜,萧氏三兄妹书院三学生,亦是佳话啊?
“某虽已是书院学生,但尚未到过长乐坡,皆是大兄的几个好友奔走推荐,某才得有入学资格”萧箫亦是不好意思。
“难怪呢”独孤心慈也叹道“汝等既然知晓某之名声,却怎不知纳兰女帝亦是书院的教授呢?”
“书院的教授?”萧氏兄妹亦是吃惊,他们知晓这两位曾是帝国俊彦榜的第二和第四,亦知远东侯是去岁制科探花,但真不知晓两位尽然是书院的教授。
“汝等听说过华师大学堂么?”纳兰妃雅问道。
“听说过,那是华师大弟子华清秋教授进阶大术师后创立的”萧箫回答。
她有些迷惑,但其大兄萧默恍然大悟,连连拱手道“某忘了远东侯亦是华师弟子,这华师大学堂定与汝有关,华师大学堂承脉于书院,两位亦是书院中人了?”
“书院中人某是不敢忝列,不过纳兰女帝的华师大教授乃是正宗书院教授”独孤心慈笑道。
“别听他的,远东侯乃华师大学堂司业,萧箫小娘子若迟些进书院,某等的华师大必倒笈相迎”纳兰妃雅笑道。
“某知晓两位是当今俊彦,却不知两位已精修到如此地步,惭愧惭愧,山中不知日月,孤陋寡闻了”萧默很是脸红。
“某亦想过这种山中不知日月的日子,可惜俗务繁杂,终不得暇,好了,今日得萧氏款待,入京都或去长乐坡书院,均需到某的华师大去游赏一番,不去某可要生气的啊?某等到这华山尚只游赏几处,下午仍需去四处走走,就不打扰诸位了”独孤心慈拱手准备告辞。
“怎地要走了呢?某对华山颇熟悉,某为汝等引路吧?”萧箫赶紧拉住纳兰妃雅的手臂。
“也是,这华山上除了几处道观与几处山民陋居,别无歇息之所,某看远东侯若不嫌弃某等此处简陋,今晚亦在此歇息一晚如何?”萧默也赶紧留客。
独孤心慈看一眼纳兰妃雅,纳兰妃雅点点头,独孤心慈遂道“难得萧郎君盛情好